不過,就算是這樣,師父那時雖然以折騰她為樂,但對她還是用了心了……
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拍了拍手,站起身來:「好了,向晚,我先回去了。」
「雲夏!練功方面有什麼不明白的嗎?」子桑鶴晚有些依依不捨。
這幾天洛青羽雖然每天都在他這裡吃飯,可是都是吃完就走,匆匆忙忙的。
他知道她是急著回去練功,可是她是不是太匆忙了些?
洛青羽搖頭:「謝謝師兄,沒有了。」
帝釋音這些日子對她雖然冷淡,但對她的疑問還是有問必答的,很能解惑。
她抬腳就走,子桑鶴晚一急,忽然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雲夏!」
洛青羽詫異抬頭,身體先於大腦做出反應,下意識掙脫了他的掌握,微微擰眉:「向晚,還有什麼事?」
子桑鶴晚看了看空了的手心,眸光微微黯下來。
忽然感覺和小師妹之間的距離,似乎比原先還要遠一些……
他嘆了口氣,站起身來:「走吧,我到疾風院有點事,和你正好順路,我送你過去。」
洛青羽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很乾脆地點了點頭:「好!」
月亮大如圓盤,斜掛在天空,新下了一場雪,大地一片銀白,幾乎所有的樹上都掛了毛茸茸的新雪,頗有種千樹萬樹梨花開的意境。
周圍很靜,只有腳下的積雪發出輕微的咯吱咯吱的輕響。
二人只是信步而行,自然不會使用什麼輕功,地上留下兩行腳印,忽遠忽近,忽近忽遠,相依相隨……
「雲夏,你和雲隱冥解除婚約了?」子桑鶴晚找了一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