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夏,你的手是怎麼回事?」說話的功夫,他已經快速掏出一瓶藥膏,為她塗抹。
洛青羽搖頭,一臉無所謂:「沒事,下峰的時候不小心踩空了一下……」
「怎麼這麼不小心?」子桑鶴晚嘆氣:「破了也就罷了,怎麼冷成這樣?是不是不舒服?」
他的手情不自禁撫上了洛青羽的額頭。
洛青羽向後微微退了一步,又是一笑:「我沒事的,就是穿的薄了,在峰上待的時間久了,手冰了一些。不妨事。」
她笑的雲淡風輕的,看上去真的沒什麼。
漢堡睜著圓眼睛看著她,在旁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可見到師父沒有?」子桑鶴晚再次詢問。
洛青羽長長的睫毛略略垂了一垂:「見到了。」還不如沒見到的好……
子桑鶴晚訝然,怎麼她見到師父還搞的這麼狼狽?師父給她難堪了?
想起師父這些日子對她的態度,子桑鶴晚有些心疼。
這麼嬌嬌弱弱的小師妹,師父一向疼寵,這忽然冷落下來,肯定很受傷吧?
「那你求師父之事?師父,沒答應你?」子桑鶴晚問的有些不太確定。
何止沒答應,她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