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堡很牛叉,張著口堵在袋子口,那幾杯酒一滴不剩地全部倒入它的口中——
此刻喝的暈暈的,怎麼戳也不醒。
洛青羽失笑,又將它裝進袋子中。
腰間的傳音法螺微微閃亮起來,洛青羽點開,裡面便傳來子桑鶴晚的聲音:「雲夏,一切搞定。」
洛青羽嘻嘻一笑:「我早知道啦,謝謝鶴晚師兄。」
「呃?你怎麼知道的?」子桑鶴晚好奇。
「剛才我還和太子喝酒來著。他的侍衛向他報告,我不小心偷聽了兩句,便知道了。」
子桑鶴晚嘆了口氣:「雲夏,這件事有些損陰德,如不是為了你,我斷不肯做的。」
洛青羽也輕嘆一聲:「鶴晚,謝謝你,我也知道讓你為難了。我也是沒法子的法子。如不如此,只怕洛家二百多口的性命都保不住。用一個小胎兒的命換二百多條人命,也算是值得了。」
「唉,算了,做了也就做了。我已經將那胎兒超度,能讓它再投胎一個好人家,也算是一種補償。嗯,太子懷疑你了嗎?」
「他或許懷疑了吧,不過,我一直跟他在一起,他也抓不到我的把柄。」
「嗯,那就好,你自己小心些。」子桑鶴晚囑咐。
「我曉得,不知道其他師兄事情辦的如何?」洛青羽還惦記著另外一件事情。
「得手了,他們已經在官府文庫裡找到了你所說的那種文書袋。共有三袋,明日便可送到。」
洛青羽長舒了一口氣,很好,萬事俱備,只差明日那一戰了……
「雲夏,那文書袋裡到底裝了你的什麼資料?你這麼要緊想要得到?」子桑鶴晚有些好奇。
「一些很重要的資料,很重要,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