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堡耷拉下耳朵,抑鬱了。
它是個純潔的漢堡,它沒想圍觀大國師為主人解毒的過程,它只是想到融雪谷那溫泉裡泡個澡。
話說,它已經好幾天沒洗澡了,感覺要餿了的說……
………
洛青羽極力保持神智的清醒,她想掙脫帝釋音的掌握,但以她現在這點力氣,在帝釋音眼裡還比不上小貓……
她的抵抗反而換來他更強力的壓制——
她眼睜睜地看著他在一眨眼的功夫就回到融雪谷,進了那座竹樓,又進了一間寬大雅緻的臥室——
眼睛一花,她便被拋進了柔軟的床鋪之中。
她掙扎了一下,想彈跳起來,可是帝釋音單手便按住了她:「青羽,可認得我是誰?」
他衣袖在面上一拂,銀色面具便消失,露出了他那張傾國傾城,能惹來無數女人尖叫的俊臉。
他的眼眸如大海般深邃,凝定在她臉上:「青羽,解這種毒只有一種法子……」
洛青羽全身幾乎要燃燒起來,她很明白自己現在渴望的是什麼。
可是,她不想要他——
「你……你放開我,我……我另想辦法……」
洛青羽聲音打了顫,卻倔強地別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