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自己就這麼認命了?就甘心這麼留在他身邊了?
她腦子裡有些混亂,有些理不出頭緒。
搖了搖頭,索性也不再想,重新整理了一下衣襟,慢慢走了出去。
她剛剛走下樓,漢堡便咚地一聲跳到了她的跟前:「主人!」
它聲音脆生生的,很是神清氣爽的樣子。
洛青羽俯身抱起了它:「死漢堡,你這兩天跑哪裡去了?」
漢堡一臉的委屈:「主人,我一直在融雪谷外啊,國師大人為了給你解毒,把我關在園外了。」它用兩隻耳朵矇住眼:「漢堡沒想圍觀的,只想進園洗個澡,外面的水太涼了,漢堡怕生病……」
洛青羽黑線,想起那激情四射的解毒過程,她咳了一聲:「那你在外面喊一聲也行啊。誰讓你在外面乾等的?」順手撥了它的耳朵一下。
漢堡搖了搖耳朵,很不服氣:「我喊了啊,還很大聲呢。」
洛青羽擰眉:「我沒聽到呢。你什麼時候喊的?」
「唔,漢堡喊了好幾次,昨天晚上一次,今早一次,今天中午還有兩次。」漢堡一臉委屈。
汗,她真一點也沒聽到……
昨夜她是欲毒焚身。
今早,和中午她累的要命,還在睡大頭覺,沒聽到倒也不奇怪……
她揉了揉漢堡的腦袋:「好了,別抱怨了,那你到底洗了澡沒有?」把它捧起來就想聞聞。
漢堡扭動著小身子:「沒……還沒有呢。國師大人才把我放進來,他讓我多陪陪你,所以我就趕緊先到這裡來了。」
它圓圓的眼睛滴溜溜在洛青羽身上轉了一圈:「主人,你總算正常了,昨天嚇壞漢堡了,你那樣子……嘖嘖。」
洛青羽對昨夜毒發以後發生的事只記得一鱗半爪。
不過,也知道自己當時那模樣很好看不了。
臉上微微一熱,在漢堡腦袋上拍了一巴掌:「好啦,我帶你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