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有時會肆無忌憚地想要在他身上點火,反正最壞的打算是把他惹毛了,他把她推倒吃幹抹淨而已,也不值什麼。
可每次她的小手有所動作的時候,他要麼裝睡對她不理不睬,要麼乾脆用術法封住她的手腳,讓她動彈不得半天——
她被封住的時候,什麼動作也有。
就像昨夜,她是狗刨的姿勢被定了足足大半個時辰。
這個姿勢比蹲馬步還累,恢復行動後,她腰痠背疼的厲害,委屈地瞪著他正要說什麼的時候,他卻慢條斯理地扔一句話過來:「小羽毛,不要挑戰為師的極限,不然下次我會找個難度更大的姿勢定你一天。」
洛青羽:「……」
她氣得當時就背轉過身子不再理他。
好吧,不調戲就不調戲,以後他求她她也不回應他——
她氣著氣著就睡著了,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又窩在了他的懷裡。
他的手輕輕按在她的後背上,暖洋洋的,那腰痠背疼的感覺也神奇地消失無蹤——
因為昨夜吃的虧太大,她又一次也沒調戲成功過,所以她今天白天一天也沒玩這個遊戲,沒想到現在他卻將她帶到了這裡——
看著這裡微波盪漾的湖水,再看看身邊的他:「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帝釋音似笑非笑看她一眼:「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