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這一身紅衣在陣中確實惹眼,不過沒有其他衣衫可換也就只能如此——
洛青羽垂眸想了一想,忽然眉目舒展,輕輕一笑:「我有法子了!」
身形一起,直飛到岸邊,在水裡先滾了一滾,滾的渾身透溼,又在岸邊的土地上滾了一滾,滾了一身的泥——
等她再回到帝釋音身邊時,已經是個小泥人,和旁邊的石頭幾乎同一個顏色。
只一張小臉尚算素淨,朝他得意一笑,露出兩個小酒窩:「這樣就沒什麼破綻了吧?」
帝釋音心頭柔軟,他這個小妻子此刻看上去雖然髒兮兮的,但在他眼中卻是說不出的漂亮,美麗動人。
低嘆一聲:「很不錯,只是——為難你了。」
洛青羽微微一笑,看了看帝釋音:「師父,你現在感覺如何?」
帝釋音點頭:「已經好多了。」
他打坐了這一個多時辰,身上已經有了一點力氣,可以自己站起來行走。
但要傷好卻不是旦夕之功,最起碼要修養一個月才能復原——
洛青羽看了他一眼,笑了一笑:「這就好,那師父你繼續練功。」
她也知道應該帶著帝釋音遠走高飛,找個地方隱藏行跡,藏個一個月兩個月的。
但她今夜實在是太累,周身肌肉酸澀無力,已經是體能的極限,恨不得立即躺倒睡上一大覺!
如不是碰到這種緊急情況,她只怕早已睡的昏天黑地,雷打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