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守著未來天后的虛銜有什麼用?
也難免像如今的天后以後,日日獨守空房,寂寞一生。
而且還說不定那個丫頭並不甘心做妾,在帝釋音耳邊吹上幾次枕頭風,帝釋音說不定就會像人間的皇帝一樣把她顏池廢掉,將那丫頭扶正……
到那時她只怕是雞飛蛋打,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她越想越怕,一咬牙,眼眸中閃過一抹殺氣。
無論如何,那丫頭是留不得了!
她還得想個辦法把她徹底除掉才能睡的安穩……
可是——她該怎麼做呢?
顏池的頭隱隱疼起來。
………………
藍修有個好習慣,每日的清早和晚間必會修煉一個時辰。
有時是修煉法力,有時是修煉劍法。
這日晚間,他又開始練劍,劍如游龍,滿場遊走,漫天的劍光忽而成束,忽而如流星般散開,劍風霍霍,繁複多變。
洛青羽懶懶地坐在練功場邊上的石凳上,面前的石桌上擺放著一罈酒。
她時不時抱起罈子喝上幾口。
雙眸雖然凝定藍修身上,神思卻又不知道神遊到哪裡。
劍光一收,藍修站在她的面前:「青嵐,你要不要也下場練一練?」
自冥界回來後,洛青羽似乎淡定了不少,只是形容懶懶的,有些貪睡。
而且還嗜酒,常常喝的酩酊大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