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一動，不再掙扎，過了片刻，她身上的衣衫已經完全乾爽，生像是沒掉進水裡過。
「好了。」帝釋音終於放開了她：「你可以開始了。」
鳳青羽瞥了他一眼，見他臉色又蒼白了不少：「你就積攢了這點念力，為我烘乾衣服值得麼？」
帝釋音微微一笑，他臉色雖然依舊蒼白的可怕，一雙眸子卻比天上的星星更明亮，比碧落海更深邃：「只有應該不應該，沒有值得不值得。」
鳳青羽也笑了一笑，好像沒聽懂他說這話的意思，拿了針線開始為他縫合傷口。
帝釋音微閉著眼睛，感受著她軟嫩的小手在自己後背上忙碌，雖然疼了一些，但一想到背後為他縫合的人是誰，他立即便將那疼拋之腦後——
他剛剛握住她手腕為她驅寒的時候，已經探測出她明明沒有失憶，卻能對他無感的原因，她身上沒有了情絲！
七情六慾中獨獨缺少了一個‘愛’，她或許還有友情，親情，卻獨獨缺少了愛情，她已經不會再愛人……
她也會笑，也會怒，也會有朋友，可是那都是她做出來的，並不是發自內心深處……
他想起她涅槃時所做的那一個詭異的手勢，像是一個封印的手勢，她到底封印了什麼？
她自己的情絲？
自己那時傷她太狠，所以她才在涅槃成功後怕重蹈覆轍，才封印了感情？
不動情則不會受傷，這是她潛意識中的念頭吧？
也或許是他為她動換心手術時出了什麼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