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蕭尋沉沉地看了她一眼,沒回答她的問題,反問了一句:「對了,你會不會用水系術法給人推血過宮?」
方夕顏一愣,略一沉吟:「水系術法倒是會一些,不過沒給人治療過。」
風蕭尋眸光微微一閃:「我可以教給你,我中了一種熱毒,必須用水系術法才能驅逐出來。」
方夕顏眸中閃過一抹詫異:「你居然懂術法?」
什麼叫‘懂術法?’他也是術法的祖宗好不好?!
風蕭尋暗中磨牙,笑了一笑:「略懂一點。」
看來這個大陸懂術法的也不少,這個孩子會一些倒也不算奇怪。方夕顏腦中閃過顧惜默的影子,又看了看風蕭尋:「你也是紫蓮門的人?」
老子是紫蓮門的死對頭!不過他最近懶得理會他們了——提不起興趣。
風蕭尋哼了一聲,硬邦邦回了一句:「不是!」
算了,她反正對這個世界的門派也分不清,也不想多做了解,她也懶得再問了:「呃,那算了。還是給你療傷要緊。」
她上前將風蕭尋扶坐而起,擺了一個打坐造型,就這一個動作,風蕭尋又疼出一頭汗。
忽見方夕顏轉到他身後,手掌按上了他的背心,他臉色一變,身子微微一僵:「你做什麼?!」難道她想在背後再偷襲他?!
方夕顏眉毛一挑:「為你療傷啊!」電視上演的療傷畫面不都是這個姿勢麼?
風蕭尋暗中又磨了磨牙,吸了一口氣:「你坐我前面,和我面對面。」
好吧,貌似也有面對面,雙手相接療傷的。
方夕顏又轉到了他的前面,盤坐在他的身前:「那伸出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