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薩克城堡,還沒等走進客廳,離得遠遠的就能聽到裡面傳來一陣豪爽的大笑聲,憑藉著超凡的聽力,林琅月隱隱能夠聽到裡面傳出來的談話聲,「女王陛下真是慷慨啊,我大狙別的不敢保證,但貨物的質量是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林琅月心說怎麼矮人也來了,一邊繼續前進,剛好看到矮人興高采烈的從裡面往外走。
「咦,大狙你怎麼來了?」
穆拉丁大狙神神秘秘的把兩人拉到一邊,「我是今天早上來的,本來是打算把典禮參加完就走的,但是你們猜怎麼著,我剛剛跟女王簽了一筆大買賣,女王陛下答應在今後每年都將從風險投資公司購入大批的軍火,並且直接簽了五年的合約,哈哈,這下俺們公司的產品不愁沒銷路啦!」
五年合約!林琅月眼皮一跳,看來這個奧妮克希亞並不打算就這麼停下征服的腳步啊,她買下這麼多的軍火,肯定不是沒事當煙火放著玩,必然是要用在戰場上的,看來這附近的幾個王國得小心了。
這時剛才進去通傳的侍衛卻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幾分歉意,「不好意思了兩位,女王陛下正在和幾位城主商議要事,暫時不能接見兩位了,不過女王陛下倒是邀請兩位參加今天晚上的晚宴,另外她為兩位安排了房間,不如我這邊帶兩位過去吧。」
林琅月和謝紫悠點了點頭,跟大狙說了一聲,跟著那侍衛走了。
那侍衛將兩人帶到了城堡三樓的兩個房間,再一次提醒兩人參加今晚的晚宴,然後才離開了。
對於晚宴這種事情,林琅月還真是沒什麼興趣,謝紫悠倒是蠻高興的,將兩人的禮服又翻了出來準備晚上穿戴,林琅月本打算拒絕的,她對扮花瓶這種事情實在沒什麼興趣,但耐不住謝紫悠軟磨硬泡,最終還是無奈答應穿著禮服參加今天的晚宴。
到了晚上,兩人換上了各自的晚禮服,在侍衛的引領下來到了城堡的會客大廳,兩人果然再一次成了全場的焦點,不過這種焦點僅僅維持了一小會,畢竟今晚來這裡的人幾乎都是衝著跟女王陛下套近乎、拉關係、表忠心來的,順便跟其他的領主貴族聯絡一下感情,再加上林琅月對前來搭訕的人始終一副冷冰冰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很快就沒人上前碰壁了。
林琅月也樂得清閒,從酒桌上拿了杯葡萄酒慢慢品嚐,打發時間。
終於,在千呼萬喚之中,即將登基的女王陛下終於出場了,隨著全場的一陣**,林琅月也不由的跟著朝奧妮克希亞那邊看了過去,今天的奧妮克希亞看起來格外的風采動人,她穿著黑色的鑲著金邊的女式王袍,更是將她身上的女王氣質襯托的淋漓盡致,舉手投足間風采斐然,相比之下小心翼翼的陪在她身邊的卡達七世簡直就像是個小丑了。
林琅月搖了搖頭,還真是世事難料啊,想不到事情發展到今天竟然出現瞭如此結果,轉過來她又暗自猜想,難道這些都是這個女人一手策劃的麼?如果真是如此的話她未免也太可怕了吧,相比之下,自己當初的成神想法,現在看來是多麼的天真可笑啊。
一邊想著,一邊將杯中的**一飲而盡,在這種情緒的影響下,林琅月也略有了幾分醉意,這時謝紫悠卻似乎看到了大狙的身影,跟林琅月說了一聲,便去找大狙聊天去了。
奧妮克希亞一邊應付紛紛上前祝賀的領主貴族,一邊走到了林琅月的跟前,林琅月不無敬意的衝她舉起了手中的酒杯,「恭喜你了女王陛下。」
「呵呵,我聽你的話中怎麼帶著幾分酸酸的口氣呢?」
林琅月微微一愣,她忽然覺得可能真有那麼一點,畢竟自己當初剛來費倫的時候是何等的豪言壯志,但是直到現在,她的那些設想什麼的沒有一點頭緒,自己的那幫隊友卻已經一個個頗有成績,如今就連當初順路被帶到這個世界來的奧妮克希亞也成了一國之君,而自己空有屠龍英雄的虛名,但真正的實力和實利卻沒有多少增長,或許自己心中真的有那麼一點不平衡吧。
「女王陛下為何不跟您的那幫忠臣義士們多呆一會呢?」
「別管那幫煩人的傢伙了,我看到他們就厭煩,相比之下,我倒是更喜歡和你在在一起。」
奧妮克希亞眼中似乎帶著某種深意,一邊說著,一邊攬住了林琅月的腰肢,在她的耳邊輕聲細語,「我們不如找個清淨的地方,加深一下‘瞭解’,你覺得呢?」
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的朝林琅月的脖頸間吹了口氣。
被她這麼一**,林琅月心中還真有那麼一熱,畢竟女王這種生物,她還真的是蠻嚮往的呢,再加上酒精的一些輕微作用,更是讓她變得無所顧忌了,既然以前在遊戲裡曾經無數次將她‘推倒’那麼再推倒一次又有何不可呢?
林琅月想到這裡輕輕的鞠了一躬,「如你所願,女王陛下。」
謝紫悠跟矮人道了別,回來的時候剛好看到林琅月和奧妮克希亞相擁而去的背影,臉色忽然一下子變得煞白,一絲複雜的神色在她的眼中一陣閃爍不定。
第二天早上,陽光一如既往的照進了女王陛下的寢室,落在了柔軟的大**的暗夜精靈光滑細膩的肌膚上。
林琅月望著窗外燦爛的晨光一陣無語的苦笑,她始終沒有想明白,昨晚最後被推的人怎麼就成了自己呢,昨天一進屋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奧妮克希亞彷彿換了一個人似地,手法和吻技的高明讓她完全沒有抵抗的餘地,很快就沉浸在無邊的快感當中,直到早上醒來,才發現已經是一夜之後了,而奧妮克希亞卻早在她醒來之前便出去了。
不過不管是推倒還是被推,只要是和美女做就到也不算什麼,現在最大的問題卻是,自己一晚上沒有回自己房間,卻不知道該怎麼跟紫悠解釋呢。
門忽然被推開了,一個長相清秀的侍女走了進來,將熱水的毛巾送到林琅月的床前,一份簡單卻製作的頗為精美的食物被放到了屋內的桌上。
那侍女臉色帶著幾分羞澀的表情說道:「女王陛下囑咐,如果月痕女士醒了請記得參加今天中午舉行的加冕典禮。
林琅月點了點頭,讓先侍女出去。
用熱水洗了把臉,林琅月感覺清醒了許多。
唉,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希望紫悠能不追殲這件事吧。
她一邊想著,一邊穿上了衣物。
當她再一次見到謝紫悠的時候,後者似乎對她昨晚的去向沒有任何想法,臉色平靜的彷彿什麼也沒發現,說笑間也沒有任何異樣,但不知做賊心虛還是怎麼回事,林琅月總覺得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大對勁。
這種奇怪的感覺一直到了中午的加冕典禮,總算因為外物的干擾而減輕了許多。
兩人還有大狙,都被邀請坐在紅地毯兩側的觀禮席上,紅地毯的一頭通向象徵國王權威的寶座和手捧王冠的祭司,而另一頭則通向外面外面的街道,無數的卡達市民和各地聞風趕來的領民都擠在下面觀禮,當加冕典禮正式開始的時候,臺下又出現了那個侏儒蘿莉的嬌小身影,只不過林琅月這時坐在臺上卻是無法注意到了。
看著穿著黑色鑲金邊王袍的奧妮克希亞坐在王座上,被一個黑袍祭師將王冠戴在了頭上,正式加冕為王,那個侏儒蘿莉以與其年齡完全不符的口氣嘆道:「歷史的車輪滾滾轉動——真是擋都擋不住啊。」
(黑龍與帝國之卷——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