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冬日的寒氣逐漸散去,春天的陽光重新照耀到深水城的大街小巷裡的時候,林琅月對深水城的繁華又有了一次新的認識。
坐在酒館裡,林琅月尤其能感受到天氣轉暖所帶來的這種變化,來酒館買醉的酒客彷彿突然間就多了起來,其中很多還是冒險者打扮的模樣,大部分都是一副興高采烈的模樣,看什麼都覺得新鮮,顯然都是第一次來到深水城,立刻便被深水城的繁華晃花了眼。
如果放在自己原來的那個世界,一百多萬的人口不過是一座普通城市的規模而已,不過在費倫嘛,卻已經是數一數二的大城市了,若是這幫傢伙到了自己所在的那個世界中的擁有數百萬人口的大城市裡面,還不知道要目瞪口呆到什麼地步呢,不過說起來,原來那個世界的模樣,現在在腦海裡似乎也漸漸模糊了起來呢。
林琅月心中暗自感嘆著,微微的品了一口杯中的**,苦澀中帶著幾分辛辣的味道讓她皺了皺眉,這種奇怪的飲料直到現在她還是難以適應,最終還是放了下來,繼續觀察酒館裡的客人。
她喜歡這種冷眼旁觀的感覺,聽著那些酒客們吹噓自己的經歷,彷彿以前在網上讀一本三流的yy小說,雖然並不精彩甚至可能荒誕的可笑,但她依然能從中找到一點樂趣,順便無聊的分析一下真實的成分到底有多少。
其餘的時間裡,林琅月則會思考一下自己將來要走的路,雖然對成神似乎已經不抱有什麼希望了,但是如果自己的目標只是想要成為一個傳奇境界的武者,倒也不是什麼遙不可及的目標。
除此之外,酒館也是人口流通量最大的地方,大量的人流同樣也代表著大量的情報來源,如果順利的話,還能順便從某些人手裡獲取一些情報。
深水城的酒館接待任何願意付錢買酒的客人,這其中除了人類、精靈、矮人、侏儒等常見的種族之外,有時也會出現一些比較特殊的種族——比如野蠻人。
這類傢伙通常都穿著粗陋的皮甲,揹著斧錘一類的武器,拿著用獸皮換來的幾個可憐的銀幣買上一大袋烈酒,然後匆匆的擠出這個會令他們感到不自在的地方。
但即便是野蠻人這種生活方式簡單淳樸或者說原始野蠻的種族中,偶爾也會出現一些混的極好的異類,同時具有人類的狡詐和野蠻人的驍勇善戰,使得這樣的傢伙可以輕鬆的在傭兵團或是冒險隊中找到合適的位置,賺取豐厚的收入,也因此獲得更好的裝備。
現在就有一個這樣的傢伙坐在酒館的凳子上,那是一個身高兩米多的粗壯傢伙,穿著一身精鋼打造的板甲,雖然造型並不華麗但是從那厚實質樸的外型上不難看出其所能提供的強大的防禦力,他身後揹著一把大劍,那大劍只有一面有刃,劍刃呈微微的弧線型形,顯然更利於劈砍,劍尖一直垂到地面,看起來這把劍至少有一米五六的長度。
野蠻人的腰間還掛著一串鋼柄的投擲用的飛斧,從這樣一副全副武裝的架勢來看,顯然他正準備去進行一場冒險。
不過從他現在做的事情上林琅月卻不大敢確定自己的猜測了,因為此時這個野蠻人正在和一個臉色漲紅、滿臉鬍鬚的矮人拼酒,在費倫世界有一句諺語,如果你想被酒淹死,那麼就去找矮人拼酒,因為矮人喝酒就跟喝水一樣,但是此時看起來要被淹死的卻是那個矮人,雖然他的頭腦似乎並未被酒精所擊倒,但是酒水已經不時的會從矮人的口中反饋出來了,而那野蠻人卻還是一副不溫不火的模樣。
對這種無聊的遊戲搖了搖頭,林琅月將幾個銀幣丟在桌子上,正打算離開,一個人影忽然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卻是一個風險投資公司的保安。
看到林琅月那人臉上一喜,急忙湊過來道:「逐影者大人,會長找你有急事!」
「什麼急事?」
「他說是山下來客到了。」
林琅月心中一緊,心說終於還是來了,在等待了半個多月之後,魔鄧肯終於派人來了,想到這裡她衝那人點了點頭,急忙向外走去。
砰,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卻被撞了一下,林琅月便覺得彷彿被犀牛拱了一下似的,若不是她身手紮實的很,換了旁人恐怕就要被撞飛出去了。
她衝那人瞪了一眼,發現卻是剛才那個野蠻人。
這個野蠻人卻也感覺到了,急忙誠懇的問道,「不好意思撞到你了,你沒事吧?」
這倒是讓林琅月有些驚訝,她原以為野蠻人都是那種一句話不對就拔刀相向的那種人呢,對方如此禮貌倒讓她有些不大適應,下意識的說道,「沒什麼,下次注意點吧。」
那野蠻人點了點頭,急匆匆的走了。
林琅月回過頭去,卻見剛才那個和野蠻人拼酒的矮人已經趴到桌子下面去,能跟矮人在拼酒中取勝,這個傢伙倒還真不是一般的能喝啊。
林琅月搖了搖頭,沒有多想,出了酒館就往鐵爐堡趕去。
回到鐵爐堡,才進到鐵爐堡一樓的會客大廳,就看到穆拉丁大狙和謝紫悠正陪著一個法師打扮的年輕人閒聊。
看到林琅月的到來那年輕法師站了起來,微微鞠了一躬,「你好尊敬的逐影者女士。」
林琅月微微的點了點頭,「你就是替魔鄧肯送信來的使者?」
那人搖了搖頭道,「確切的說,是替我的老師,也就是山下的主人——海拉斯特?黑袍送信的,魔鄧肯先生正和老師一起等待著您的到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