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是眼前一亮,瘋法師的大明響徹費倫,他的裝備庫中若是沒有幾件頂級的魔法裝備說出去都沒人信的,這樣一個報酬絕對讓所有人都感到動心起來。
「第二,事成之後你們每人都可以獲得一張高等有限祈願術卷軸。」
阿爾弗萊德奇問道:「我只聽說過有限許願術和許願術,這個高等有限許願術是個什麼玩意?」
魔鄧肯呵呵一笑,「這是我和幾位朋友在經過長時間的改良實驗後創造出來的一種新法術,效果介於許願術和有限許願術之間,可以隨意模擬任何一個八階魔法的效果,當然也可以用來許願完成一些比較複雜的事情,比如獲取金錢啦,獲得美女的芳心啦之類,比起有有限許願術效果要強上一些,比起許願術的效果有要弱上一些,不過有一點要注意,許願的時候必須將自己的願望說的十分清楚,否則可能會出現很糟糕的結果,另外許願的目標不能太大,否則同樣可能導致不可預料的後果。」
後面的那兩句其實有點多此一舉了,對於許願術這種最富有傳奇神秘色彩的法術,在場的眾人可以說沒有人不曾聽說過關於這個法術所引起的故事,自然也對這東西的價值有著大概的瞭解,雖然使用起來不是十分安全,但毫無疑問的卻是,這東西的吸引力絕對不在一件魔法裝備之下,關鍵時刻絕對是可以用來救命的。
聽到魔鄧肯給出的如此優厚條件,眾人一個個都有些躍躍欲試起來,就連一直面無表情的卡拉圖劍士看起來也有些動心了,但眾人都不是傻子,這麼豐厚的獎勵,不難想象任務的難度將會多麼恐怖。
「那麼任務到底是什麼呢?」猶豫了一會,阿爾弗萊德終於還是問出了所有人關心的問題。
「去第六十六層深淵,從深淵領主安洛瑪德斯的手中奪取瀆神之書。」魔鄧肯用十分平淡的語氣說道,彷彿在述說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
阿爾弗萊德臉色忽然一僵,他終於明白對方為何會找上自己這樣一個實力還算可以,但絕對稱不上強大的巫師了,安洛瑪德斯,正是深淵之炎所供奉的偽神的名字啊。
安洛瑪德斯!?聽起來有些耳熟啊,林琅月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從哪聽說過這個名字,最後還是放棄了。
「你瘋了!」美女聖武士卻驚叫了起來,「從一個深淵領主手裡搶東西,那你還不如讓我們直接去屠神好了。」
魔鄧肯擺了擺手,「你們不要這麼緊張,據我所知,這個安洛瑪德斯在深淵領主中絕對算得上是一個相對很弱的傢伙,而且由於受到其它深淵領主的排擠,他的勢力也並不強大,你們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精英強者,完成這個任務還是有很大希望的,而且我們還會安排一名強大的法師在暗中幫助你們完成這個任務。
美女聖武士連珠炮似的問道:「強大的法師?有多強大?為什麼不現在加入我們呢?」
「呵呵,這個法師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視,他的實力即便比不上海拉斯特大人,估計也弱不到哪去。」魔鄧肯這到不是隨便說說,既然那人可以被議長提議加入奧術領主議會,那麼實力肯定不會弱到哪去的。
雖然魔鄧肯這麼說,眾人還是一個個臉色猶移不定,面上憂心忡忡,顯然對完成這個艱鉅的任務沒有半點信心可言。
林琅月也是一陣無語,去從一個深淵領主手裡搶東西,而且這個東西貌似還是對方很看重的東西,很明顯必然是免不了一戰的了,在人家老巢裡面對一個深淵領主,就算是個很弱的深淵領主也沒戲啊。
這時謝紫悠忽然問道,「阿月,深淵領主到底有多強啊?為什麼大家都這種表情?」
林琅月醞釀了一下用詞,用她那點dnd知識解釋道,「深淵領主大概就相當於燃燒軍團中的首領級人物吧,強的可能比阿克蒙德和基爾加丹還強,當然如果是比較弱的可能就跟瑪瑟裡頓或者布胖的實力差不多吧。」
瑪瑟裡頓和布胖都是魔獸世界中的被稱為深淵魔王的惡魔boss,林琅月當初也打過無數次了,若是以八十級的玩家看來完全是可以輕鬆碾壓的貨,問題是那可是在遊戲裡面,一切以資料來說話,現實中可絕對不會這麼簡單,而且就算那個安洛瑪德斯比上述的兩個傢伙還要廢材,但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在現實中被*掉可沒有跑屍復活這一說法,恐怕連靈魂都會被裝在靈魂寶石裡被當成錢幣在深淵裡流通吧。
謝紫悠聽了,眼神卻是一陣閃爍不定,她忽然站了起來,開口問道:「那個高等有限許願術卷軸能不能在出發之前給呢?」
魔鄧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好意思,貌似你並不是我們選定的人選啊。」
謝紫悠搖了搖頭,「復活伯爵也有我的一分責任,況且既然是要去深淵,若是有一個懂得深淵語還能夠操控惡魔的施法者在隊伍裡,我想應該會很有幫助的吧,如果可以提前把那個高等有限許願術卷軸給我的話,我也可以加入這一次冒險哦。」
魔鄧肯還是有些猶豫,謝紫悠展顏微微一笑道,「況且如果有了這卷軸來提升實力或是用來應付突發事件,我們完成這次任務的把握想來也會更加大上一些吧。」
那魔鄧肯聽了微微一笑,「不得不說,你的這番說辭很有說服力,好吧,我答應了,當然前提還是你們願意簽訂契約才行,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摸出一隻古老的羊皮紙寫成的卷軸。
阿爾弗萊德盯著那捲軸末端一個奇怪的徽記看了半天,面色凝重的試探著問道:「這該不會是由魔鬼見證過的契約吧?」
那魔鄧肯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用淡淡的聲音說道:「事實上,這是由諸神見證過的契約。」
林琅月聽到謝紫悠的說辭卻是大吃了一驚,這時才剛剛反應過來,「紫悠,你怎麼突然有這種想法了,那可是深淵啊,太危險了!」
謝紫悠很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用半似嘆氣半似開玩笑的語氣說道:「我是怕我不在的時候你被人勾走了啊。」
林琅月聽了這話頓時一陣心虛,難道她知道自己以前的那些事情了?
她仍然想勸說對方不要參與進來,畢竟這場任務實在太過危險,六十六層深淵,光是聽著就已經夠讓人望而卻步了,但是這一次謝紫悠的立場卻出奇的堅定。
「林姐姐,我想你應該清楚,雖然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平時的一些事情我總是願意聽你的,但我依然擁有自主行動的權利,你說是麼?」
林琅月被問的一滯,感受著謝紫悠平靜如水的目光,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謝紫悠沒有繼續等她的答案,走上前去,將那契約細細的端詳了一番,那契約的大意是立約人願意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提供給予簽約人三項福利,分別是走出目前困境的方法、一件魔法裝備、以及一張高等有限許願術的卷軸,而簽約人則需要盡全力為立約人去深淵中奪取瀆神之書,直到任務完成或任務出現了難以預料的重大變化使得任務無法繼續下去,如果雙方有任何毀約的行為,後果將‘難以預料’。
謝紫悠尋思了一下,很快就下定了決心,將自己的名字簽在了上面。
林琅月嘆了口氣,現在她是真的沒有別的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