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被震昏的。」阿爾弗萊德揣測道,他‘摸’了‘摸’‘女’聖武士脖子的脈搏,點了點頭道:「脈搏平穩,應該沒有大礙。」
雖然話雖這麼說,但不管怎麼樣阿爾弗萊德還是取出一瓶治療‘藥’水,給羅傑提爾灌了進去。
林琅月見了也點了點頭,她回身衝斯皮納魔問道:「我們現在到哪了?」
「我們即將通過灰‘色’廢墟,下一個位面是星界位面,我們可能要經過溺水者之海了,注意河面,或許你們能遇到一些認識的人哦。」
溺水者之海?聽起來可不像是一個會令人感到舒服的地方。林琅月心中暗想,不過說起來無論是地獄還是深淵,顯然都不會出現這樣的地名吧。
她開始還有些懷疑自己能不能分辨出溺水者之海跟之前的冥河的區別,但是隨著霧氣漸漸散去,四周的景‘色’發生了極大的變化,她很快就意識到無需有這種擔心了。
眼前是一片開闊的水域,黑‘色’大理石般的天空上沒有一顆星斗,卻掛著三輪滿月:一個白‘色’的,一個銀‘色’的和一個淡綠‘色’的。每個月面上都千瘡百孔地佈滿了環行山。
月光照亮了四周,比起之前那佈滿了‘迷’霧的河面,這種景象讓林琅月感到頗為驚喜,但與此同時汙穢難聞的冥河的臭氣也終於重新被傳入到了眾人的鼻子裡面。
林琅月拉下了血牙頭盔上的面罩,這樣多少舒服了一點,她向四周看去,冥河的河水像一條黑帶子一般鋪在一片水晶般的海面上,在兩步遠的地方就是在月光下漣漪陣陣的海水,平靜如鑑。
這樣的美景甚至會讓人忍不住想在那柔軟可愛的海水中暢遊,可正當林琅月被這深淵中難得一見的美景所感動的時候,一具浮屍卻忽然從水中浮了上來,輕而易舉的破壞了她難得的好心情。
那是具‘裸’體的‘女’屍,可能是人類。不過因為浮腫和魚蝦齧咬的關係,所以很難辨認。那‘女’人的耳朵被吃掉了,手指也只剩下了骨頭和肌腱,臉頰更是給啃得坑坑窪窪,就在這時,就在林琅月對自己剛剛冒出的那個想法感到噁心的時候,一條細小的銀灰‘色’沙丁魚從其中的一個窟窿裡鑽了進去,撕扯著‘女’屍的舌頭,費勁地拉著一片粉紅‘色’的‘肉’。
林琅月把臉別了過去,卻發現海水裡又有更多的浮屍浮出了水面,每具屍體身上都滿是咬痕,肚腹鼓脹不堪,它們像似受到了某種吸引,在小船的周圍飄來飄去,就像大海里遊‘蕩’在輪船周圍的海豚,當然它們看起來可不會像海豚那樣招人喜歡。
考拉爾?鍛錘也走到了船邊,看著下面震撼卻讓人反胃的情景半似感慨半似不安的說道:「溺水者之海,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
大概是為了轉移注意力,林琅月隨口問道:「你知道這裡?」
矮人點了點頭用一種淡然的回憶似的口氣說道:「在多元宇宙裡並沒有真正意義的死亡,當一個人死後,他的靈魂不過是轉到了另一個位面裡……但卻沒有生前的記憶。問題是,那些記憶到哪兒去了?多元宇宙是不會輕易地讓它們消失的。每個死者的記憶都會象回收的廢物一樣,隨著看不見的力量駐留在眼前這種地方。這裡存放著各個位面裡溺水者的記憶,那些浮屍不過是這種記憶的載體,其他象這樣的地方還有很多,比如毒發森林、刀傷平原…」
接著他‘露’出了一副興味迥然的表情,「有趣的是,如果一個人能夠有幸認出溺水者之海中某具浮屍來並念出了他的名字,那麼那個記憶的載體就必須回答這個人一個問題。」
「還有這種事情?」
矮人聳了聳肩,「我也只是從書上看到過這樣的記載而已。」
正當林琅月對矮人的說法感到半信半疑的時候,她忽然聽到一聲驚呼,「科賽克斯是你?」
她回過頭去,發現阿爾弗萊德正用一種飽含了憎恨、憤怒、絕望、以及悲傷的目光盯著水中一具幾乎已經無法辨認的屍體。
那是一個穿著打扮十分得體的傢伙,雖然絲綢的衣服已經被海水泡的失去了應有的顏‘色’,但是從上面那複雜的圖案依然可以辨認得出那是一件貴族禮服。
這具浮屍已經被泡的發脹並且已經早已失去了生氣的眼睛忽然猛地睜開了,一對白慘慘的眼珠子茫然的盯上了阿爾弗萊德,「你想問什麼?」
「什麼?」這下阿爾弗萊德的眼神中又多了幾分疑‘惑’。
「你想問什麼?」那屍體依然用無比漠然的口氣問道。
阿爾弗萊德一下子變得暴怒了起來:「你說我想問什麼你這個該死的廢物咋種活該下地獄的‘混’蛋」
「你想問什麼?」那屍體依然重複著那句話。
林琅月不知道阿爾弗萊德為什麼這麼‘激’動,看的出他一定很恨這個躺在水裡的傢伙,以至於即便是這個傢伙已經死了還會讓他這麼憤怒。
「你必須問他一個問題,否則他會一直跟著我們的。」那個一直在指揮划船的斯皮納魔忽然開口說道。
ps:雖然本書已經上架,對推薦票什麼的沒那麼看重了,不過還是希望各位讀者能投上幾票,讓成績多少沒那麼難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