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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尋找傳送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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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尋找傳送門

這一天下來,可以說林琅月和謝紫悠兩人玩的是相當盡興的,印記城作為多元宇宙的中心,低層位面和主物質位面文化交匯之處,文化的多元化程度簡直讓人難以想象。

在這裡兩人同樣見到了許多難以想象的事情,天使(事實上是金翼人,兩人並不清楚這一點)和惡魔可以坐在同一張桌子上相安無事,魔鬼可以大大方方的在街上開店鋪,而且從門口熙攘的人群看來生意還是相當不錯呢,在這裡有機會看到這個宇宙中的任何一個種族,而如此眾多的種族——其中有一些還是世仇和死敵,比如精靈和卓爾精靈,矮人和灰矮人,彼此之間能保持至少是表面上的秩序,這就不得不說是一種奇蹟了。

而事實上,這些其實都歸功於痛苦女士的強大威懾力。

從某種意義上講痛苦女士是一個神,但更多的則是一種力量的象徵(人們通常稱她為女士)。她沒有住處,沒有廟宇,沒有宮殿,而且也沒有任何的信徒(崇拜者),那些呆頭呆腦的向她祈禱的人,註定將永遠無法得到任何回應。

有的時候,人們可以看到她從大街上飄過,衣服幾乎不擦著地面。但是,她有的時候拜訪印記城並不意味著你可以走上去和她交談。她從來不交談,那些膽敢走上前去的傻瓜們通常在看到她的眼神之前就已經嚇得懾懾發抖了。

印記城裡的居民們都用敬畏的態度看她,因為她是印記城的保護者,無人膽敢呼喊她的名字,因為人們害怕她的出現。刀鋒安靜地轉動,高大的女士穿著寬大的褐袍,平靜的臉龐環繞著閃亮的刀鋒,一切感情隱藏在漠然之下。她飄浮在幾尺高的空中,穿過印記城,敢向她開口的只能得到沉默作為回答,更多則被剖開,好像在一念間被女士的刀鋒大卸八塊。

林琅月很清楚這些,是因為她曾經看過關於印記城和痛苦女士的記述,但除非真的頻臨現場,否則你永遠也無法瞭解這一切是多麼的奇妙,雖然沒有機會見到那個神秘的痛苦女士,但是林琅月倒是很好的領略了印記城的風情特色。

現在她正坐在市民歡樂堂的一個劇院裡,看著舞臺上幾個精靈美女跳舞,她的手邊放著一杯葡萄汁,不時的喝上一點,讓紫紅色的汁液潤溼自己的嘴唇,但事實上她並沒有怎麼留意那飲料的味道,林琅月仍然在考慮接下來任務該如何盡興,是加快調查的速度,在找到那扇傳送門之後就立刻出發,早點搞定這件麻煩事,還是留在印記城中多待一段時間,因為這或許是她這一生中最後的時光了。

很多時候,考慮的越多,顧慮也就越多,當那個念頭浮現時在腦海中,並且逐漸佔據了內心的時候,林琅月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果決和勇氣,在低層位面的時候因為總是面臨危險,她並沒有多少時間去考慮,但是一旦放鬆下來,這種想法便再也無法忽視了。

正在她對是去是留有些感到頭痛的時候,謝紫悠在她身後猛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屁股在她身旁做的座位坐了下來,「嘿,看我買到了什麼」

她興奮的將幾幅油畫擺在林琅月的面前,「我對繪畫什麼的並不怎麼在行,不過我覺得這幾幅都太有感覺了,如果用來裝點我們的客廳一定很不錯。」

「是啊,一定會很不錯的。」

林琅月隨口應付道,心中卻想,離家這麼久,我都快要忘記家中的模樣了,這一次任務下來,我還能有命回去麼?

她漫不經心的瀏覽著那幾幅油畫,眼神忽然在一副畫上停了下來,和之前的幾幅畫風有些抽象派風格的油畫不同,這一副走的明顯是寫事路線,畫上的人物景色,簡直就像是用照相機照出來的一樣分毫畢現。

那是一副描繪血戰戰場的油畫,油畫的主題色彩是鮮紅和碧綠,畫面中,惡魔如潮水般朝著中間的一個冷豔身影狂湧而去,猙獰的爪牙、扭曲的面孔、對殺戮的渴望和對死亡的漠視被刻畫的淋漓盡致,讓人看了便覺得,若是和這樣的敵人作戰一定是非常可怕的事情,而在那惡魔的團團包圍當中,卻是一個赤lu著上身的精靈女子,她淡紫色的肌膚上繪滿了散發著綠色火焰的魔紋,讓她那原本婀娜多姿的身體散發出一股魔法的力量和女性的柔美所完美結合而成的奇異魅力,她雪白的銀髮一塵不染,手中一對彎月形的碧綠刀刃彷彿旋風般掠過,在周圍的惡魔中掀起一陣腥風血雨,更是為她增添了幾分致命的吸引力,而最令林琅月感到震撼的是她的眼神,那是自信、冷酷、無情和無所畏懼所混合而成的奇異表情。

「這個是我麼?」林琅月在心中向自己問道,雖然她早已經知道了答案,但是為什麼,畫中的那個人看起來是那麼的陌生,那麼的讓人感到——嚮往呢?她回憶了一下當初那場大戰中的情景,只有一些模糊的回憶,回過頭去,林琅月衝謝紫悠問道:「這些畫你是從哪買的?」

「就在外面的街上,一個穿黑袍的女人賣給我的,怎麼了?咦,這個看起來好想你。」

沒有理會謝紫悠的驚訝,林琅月再次把目光落在了那副畫中的女人身上。

良久,她的眼神中忽然多了幾分自信的神采,回過頭去對謝紫悠堅定的說道,「我決定了,明天開始繼續任務。」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一行人在一間酒館找到了那個包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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