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靈死騎苦笑一聲,「雖然我不想如此,但是我也隨時奉陪。」
「我說你們兩個也真是的,瀆神之書都還沒到手的就開始想這些了,本來從一個深淵領主搶瀆神之書就是很不靠譜的事情了,如果你們之間在開打的話那基本也沒什麼可爭的了,單憑我們雙方任何一方可都無法完成這項任務的。」
林琅月和亡靈死騎相視愕然,心說仔細想想還真是如此啊,自己還真是看不開啊,竟然要為一件尚未到手的東西跟朋友鬧翻。
「那你說到時候該給誰?如果不明確下來瀆神之書的歸屬的話我們似乎很難放下心來進行合作啊。」
謝紫悠道,「不如這樣吧,等把瀆神之書搶到之後你和阿月打一架,誰贏了瀆神之書就歸誰。」
亡靈死騎想了想鄭重的點了點頭道:「好,我看可以,如果真的是我技不如人,那我也認了,月痕你說呢?」
林琅月也點了點頭,「那麼就一言為定。」
兩人用力擊了一掌,算是談好了,接下來三人又談了一下合作的細節,最後商定組成一支十人的討伐隊伍,一起去深淵第六十七層找安洛馬德斯奪取瀆神之書。
「對了,你們現在住在哪裡?」
「和諧會啊。」
「和諧會」亡靈死騎吃了一驚,「你跟和諧會的人認識?」
林琅月點了點頭,「算是吧,我們救過他們會里的一個人,那人可能是和諧會的一個小頭目吧。」
亡靈死騎興奮道,「那正好了,在我們合併之前,正好我們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什麼事情?」
亡靈死騎道:「我想讓你找你救得的那個人說說情,把猛獸放出來吧。」
「‘猛獸’被抓了?到底怎麼搞的?」林琅月心中吃了一驚,下意識的問道。
「唉,那個傢伙,總是學不乖啊,到了印記城之後用欺詐寶珠變身成一個帥哥泡美眉,沒想到眼看著要上床辦事的時候欺詐寶珠的變身時間到了,那女的看到猛獸那副模樣嚇得又哭又叫,結果被經過的和諧會的巡邏兵誤以為他是要搞**,在擊敗了三波追捕他的和諧會巡邏兵之後被和諧會的一個高階法師用力場牢籠給抓住了。」
林琅月心說這叫什麼事啊,不過事到如今她似乎也沒有推脫的餘地了,當下只好點了點頭,「我盡力試試吧。」
三人離開了小酒館,回到了和諧會的總部,亡靈死騎不方便進去,便說回去找老牛吃嫩草,囑咐林琅月千萬要把獸人撈出來。
林琅月隨口答應了,不過心中卻是沒底,她原本還以為這件事情沒那麼容易搞定的,畢竟像和諧會這種對法律程式十分看重的組織,就算是對內部成員的紀律要求也是很嚴格的,但是沒想到跟考拉爾鍛錘說了這件事之後被多久,矮人就告訴她,可以去領人了。
這倒是讓林琅月小小的吃了一驚,不過她也清楚,經過這件事考拉爾鍛錘欠自己的那個人情這就算是還上了。
當下不再遲疑,跟著和諧會的衛兵到監獄裡去領人。
和諧會算是印記城的執法部門,因為痛苦女士不管事的原因,印記城幾乎算是一個多種族自治的奇特城市,而在這樣的城市裡,自然是誰的拳頭大誰就有話語權,和諧會靠著嚴密的組織和強大實力以及較好的口碑當仁不讓的成為了印記城的執法者,既然要執法自然就會有罪犯,有了罪犯就需要有監獄,再加上印記城作為多元宇宙的交流中心本身也是一個極為混亂的城市,因此和諧會的監獄裡當真還關了不少人。
林琅月跟著那衛兵到監牢門前,這監獄的監牢也分三六九等,普通人就用普通的監牢關,強者的話就用高強度的監牢關,如果是關巫師或者法師的話還要在監牢上加持反魔法力場,防止囚犯利用魔法逃獄。
關著獸人戰士的監牢是特別加持了強度的,其防禦力據說能夠抗住一頭暴龍的衝擊,還擁有隔絕傳送法術的能力,被困在當中真的是插翅也難飛。
「看來你朋友很不得了啊,否則也不會被關在六級強度的監牢裡了。」那守衛一邊打趣道一邊用鑰匙開啟了牢房的大門。
那猛獸躺在牢裡似乎也沒有跑路的心思,正在那裡呼呼大睡。
林琅月搖了搖頭,新說這傢伙的神經倒還真是有夠大條的啊。
「嘿,快醒醒,該走人了。」
守衛喊了兩聲,卻沒有什麼反應,那監牢的守衛走上前去很不客氣的衝獸人戰士的屁股踢了一腳,後者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正要發火,卻看到了笑吟吟的站在一旁的林琅月和謝紫悠,頓時一臉的驚訝,「你們,你們怎麼在這裡?該不會是也被抓進來了吧?」
林琅月揶揄道:「我們又不會被人誤會成**犯,怎麼會被關進來呢。」
‘猛獸’臉上頓時露出窘迫尷尬的表情,原本綠油油的臉色直接變成紅色了。
謝紫悠心中卻暗自慶幸,多虧了自己當初英明果斷,沒有跟這傢伙在一起。
見‘猛獸’被噎的說不出話來,林琅月也不想把他逼急了,瞥了瞥頭,「走吧,我已經打通關節,再加上你那件事本身也不算大事,你現在已經沒事了,不用謝我,是小阿讓我把你撈出去的。」
帶著猛獸走出了和諧會的大門,林琅月心想這和諧會算是不能住了,畢竟件事情和諧會也算是知情部門,被人指指點點的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這種事情怎麼說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林琅月可不希望被誤會和一個**犯是好朋友,乾脆還是搬出去算了。
好在眾人東西都裝在空間包裹裡,也不需要收拾行什麼的,直接找亡靈死騎和老牛吃嫩草匯合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