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女王和奴隸」
儘管已經是深夜十分了,但是但房間裡依然亮著燈,卡林港的著名學者——暗影兄弟會的前任顧問卡雷德,正接著照明術的光亮效果坐在書桌前計算著一些資料,當林琅月潛入到屋中的時候他並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直到林琅月走到他的跟前,在吊燈下投下的‘陰’影遮住了他的鵝‘毛’筆,他才感應到了後者的存在。
卡雷德並沒有抬起頭來,他一如既往的心平氣和的作者計算,一邊淡然的開口說道:「‘門’上了鎖,窗戶緊閉,狗兒似乎沒有醒來,地板也沒有扎嘎作響,我十分懷疑你是個幽靈,但逝者通常不會這麼沒有禮貌的拜訪,又或者你是一個刺客,但我不相信他會這麼有耐心,此外我覺得自己好像並沒有得罪過什麼仇家,因此除了我的老主顧月痕.逐影者之外,我實在想不出還會有誰在這個時候來打擾我,」
卡雷德抬起頭來,微笑著看著站在他對面座椅上的林琅月。
林琅月微微一笑,「你還是老樣子啊。」她一邊說著一邊依著書桌對面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穿著一雙‘精’致黑‘色’長筒皮靴的雙腳直接‘交’疊的擱在書桌上,就好像在自己家中一樣隨意,沒等卡雷德皺眉林琅月就出聲問道:「我給你的那張地圖分析好了麼?」
卡雷德暫時放棄了指責的權利,輕輕的點了點頭,拉開書桌的‘抽’屜,將那張地圖從裡面取了出來。
「根據紙質‘性’質變化的推斷,這張地圖應該有大概兩三百年的歷史了,我參照了許多地圖後得出結論,這張地圖上所描述的地方應該是費倫大陸東南部的一塊區域,至於地圖上所標識出來的目的地,應該就位於庫爾森林深處,一個偏僻的小地方,我對那裡知道的不多,只是知道那裡以前曾是獸人的地盤。」
林琅月接過圖紙,有些奇怪的問道:「我以為你什麼都知道呢?你不是號稱‘無所不知的卡雷德’麼?」
「呵呵,雖然我承認我確實是一個知識淵博的人,但不得不說,用無所不知來稱呼還是有點太過了,即便是眾神,我想也無法能夠匹配的上如此顯赫的稱號吧。」
話雖這麼說,老人的臉上卻沒有絲毫自謙的神‘色’,似乎實在表示自己所知的比起眾神來也算不到哪去。
林琅月搖了搖頭,和這個老傢伙相處了這麼久,她早已經習慣了他的自大與自負。
隨手將一袋金幣扔在對方的桌子上,丟下一句「這是你的報酬」,然後就急匆匆的離開了這棟房子。
她還要連夜的趕回自己位於銀月城的加,暗影在費倫世界生活的那三百年間,為了經營暗影兄弟會可以說是費盡了心機,除了發展了一批‘精’英會員(在深淵中損失了將近一半),建立了一個隱秘而反應迅速的情報網以及建造了暗影城堡之外,最大的一筆遺產就是以暗影城堡為中心所建立起來的傳送陣系統,正是靠著這個傳送陣系統,林琅月才得以在銀月城——暗影城堡——以及所要進行任務的城市間快速的來回穿行。
不到半個小時的功夫,她就從卡林港回到了銀月城的家中,在此她也不得不感嘆魔法的強悍之處,這種超遠距離的快速移動,即便是科技發達的現代社會,也是無法做到的。
屋中並沒有亮著燈,林琅月來到臥室的‘門’前,藉著星光看著‘床’上熟睡的可人兒,卻並沒有推‘門’進去。
就酒櫃裡取了一瓶葡萄酒給自己滿滿的倒上了一杯,她來到自家的陽臺上,看著夜‘色’中的寧靜恬適的園中景‘色’茫茫然的發起呆來,直到這個時候,深淵中的那種種情景依然時不時的浮現在她的腦海裡。
尤其是暗影和黃一菲的那臨別一‘吻’,再聯想到當初伯爵為了拯救自己心愛的‘女’人而寧肯犧牲自己的生命,這讓她的內心越發複雜起來。
她聯想到了自己,如果換成了自己,會為了自己的‘女’人而付出如此重大的代價麼?這個問題直到現在她依然沒有得出答案。
一直以來她都認為自己是一個好人,一個與眾不同的,擁有著崇高心靈的人,比起周圍的人來自己更加高尚,但是當她見證了發生在自己身邊的這種種事件之後,她忽然發現,自己似乎無法確定這些了。
至少比起基督山伯爵和暗影來,她似乎少了點對愛情的絕對忠誠,少了些刻骨銘心。
或許自己終究只是一個普通人,只不過靠著運氣好,才得到了紫悠這樣好‘女’孩的垂青。
這個念頭越是真實的呈現在她的面前就越是讓她感到無奈,就在她對自己的內心不斷髮起質問的時候,一對手臂在她的身後溫柔的環住了她的腰,謝紫悠將臉貼著她的背上,感受著兩人親密無間時的曖昧氣氛,淡淡的問道:「還在想暗影的事情?」
林琅月拉著愛人的手將她拉到身前的懷中,金‘色’的眼睛細細的欣賞著這絕美的容顏——自從從深淵回來她就偶然發現自己的眼睛由原來的銀‘色’變成了現在的亮金‘色’。
我會為她做出如此重大的犧牲麼?她心中忍不住自問道,臉上卻‘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
紫悠臉上‘露’出頑皮的笑容,「本來我睡的好好的,卻被你給嘈醒了,你可要補償我哦。」
一邊說著,一隻手很不老實的探入了林琅月的懷中,**著林琅月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