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月繼續竊聽那五人的談話,但是那五人接下來卻不再交談,只是吃喝,林琅月見也沒什麼意思,便打算上樓休息了。
跟謝紫悠說了一聲,謝紫悠點了點頭,兩人正打算上樓休息,忽然聽到吧檯那便一陣喧譁。
林琅月冷眼看去,卻是兩個士兵打扮的傢伙跟酒吧的侍女發生的衝突,那是女約莫三十歲左右的年紀,長相一般,倒也算不上漂亮,不過身材倒是不錯,那兩個士兵大約是在軍中待的久了,正所謂憋了整三年母豬也變貂蟬,這兩個士兵雖然談不上憋了三年,但也在軍隊中苦悶了許久,好不容易開小差出來轉悠兩圈,手腳便也有些管不住,因此便忍不住對那侍女動手動腳起來。
那侍女自然是沒什麼好臉色,忍不住就喝罵了兩句,誰料那兩個士兵反而變本加厲起來。
「格老子的,我不過摸了你兩下,又不會少塊肉。」說完又是一陣上下其手,那侍女被搞的又氣又急,一臉的憤怒卻拿兩人沒什麼辦法,眼見那兩個士兵越發的大膽,旅店的老闆又恰好不在,不禁把目光朝向了旅店裡正在喝酒的客人們。
林琅月倒是沒有出手的意思,如果對方是個絕色美女她或許還會考慮一下,又或者是生死攸關的事情她也不會袖手旁觀,不過如果僅僅只是一般的衝突,她倒是不介意發揚一下中華人民偉大的優良傳統——圍觀精神,看看熱鬧也就算了。
謝紫悠卻沒她那麼淡定,輕輕的拉了拉林琅月手,「阿月,幫幫她嘛。」
林琅月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紫悠啊,還真是容易心軟啊。
正準備上去三兩下教訓那兩個士兵一頓,一個身影忽然站到了那兩個士兵面前,卻是那個光頭隊長。
「嘿,說你呢,把手放下來,然後向這位女士道歉,那樣的話你就可以站著走出去。」
那兩個士兵對視了一眼,一齊哈哈大笑起來,笑了一會發現那個光頭隊長臉色似乎沒變,只是冷冷的看著他們兩個,其中一個頓時有些變色:「靠,你小子混哪的?想逞英雄麼?一個人敢挑戰我們。」
光頭隊長冷笑一聲,「你們這樣的垃圾,一個人又如何,為了節省時間,你們兩個一起上吧。」
兩個士兵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壞笑道:「兩個一起上?那豈不是佔你便宜了?不過我們來的可不止兩人哦,既然要節省時間,乾脆讓我們十個一起上吧。」
他這一聲吆喝,酒館裡頓時又站起來七八個人,看起來都是一隊計程車兵,這夥人朝那光頭隊長走了過去,隱隱的將他圍在當中。
那士兵得意洋洋的看著那光頭隊長,眼中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我們十個打一個,你再厲害又如何。
另一邊桌上的那個旅行法師無奈的嘆了口氣,衝身旁幾人使了個眼色,同時暗中將一個變巨術家遲到了矮人身上,突然變大了一圈的矮人會意的點了點頭,一口飲下桌上的一大杯麥酒,擦了擦鬍子,忽然大吼一聲,打架怎麼能少了我帕拉克.雷德一頭將兩個措不及防計程車兵撞翻在地。
戰鬥在一瞬間就展開了,這種酒吧鬥毆,雙方一般倒是不會動刀子的,你來我往的光用拳頭招呼,林琅月搖了搖頭,看樣子是沒有自己什麼事情了,正準備坐下,忽然一個人卻朝她這邊飛了過來,卻是那光頭隊長一拳打出將一個士兵打飛了過來。
這一下看似無意,但林琅月卻不這麼認為,眼中寒光一閃,猛然一個空翻飛腳踢了出去,一下子把那士兵又踢飛了回去,這一下用的是巧勁,倒是沒把那士兵踢出個好歹來,不過卻飛出了老遠,朝著那光頭隊長砸了過去。
那光頭隊長急忙閃身躲過,心中卻是一震,這一下可不是一般人能夠使得出來的,至少換成是他是絕對踢不出這樣一腳的,他也沒敢在繼續試探,裝作不小心似得朝林琅月這邊抱歉的笑了笑,林琅月也沒有追究下去,面無表情的坐了下來。
一番混戰,很快結束了,最終以冒險者這一邊完勝為結果,在變巨術加持下的矮人成了這場毆鬥的主宰,一個人就按翻了六七個士兵,那兩個出手調戲計程車兵被痛揍了一頓之後只得求饒道歉,不過被放開後卻又變的十分惱火,但是他們兩人也看出眼前幾人都不是善茬,空手肉搏的話還僅僅只是捱揍而已,如果動刀子的話估計一行人恐怕都得交代在這裡了,因此放了兩句狠話之後也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獲得了勝利了矮人十分得意的享受著周圍的叫好聲,光頭隊長卻沒有說什麼,徑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默默的繼續吃喝,彷彿剛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那酒吧侍女見幫了自己的是一個看起來頗有男子氣概的傢伙,頓時有些暗自意動起來,不大會的功夫就端了五杯免費的蘋果酒來道謝,一邊將酒杯送到五人面前一邊還衝著那光頭男暗送秋波,那眼中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了,可惜那光頭隊長似乎並不領情,只是冷冷的道了聲謝就沒了聲息,到讓那侍女頗感沒趣。
等那酒吧的侍女離開了,矮人看到有酒喝也跑了回來,那法師開口問道,「隊長,那兩人實力如何?」
「深不可測,」那光頭隊長有些憂慮的說道:「那個巫師我不太清楚,不過那個穿著黑斗篷的精靈實力絕對在我之上。」
精靈遊俠擔憂道:「難道他們也是衝著那座塔來的?」
光頭隊長搖了搖頭,「我也搞不清楚,不過小心些總歸是好的,明天我們早上四點就出發吧,總之要避開那兩人。」
眾人一齊面色鄭重的答應了一聲,卻不知道自己的談話早已經被人聽了個一清二楚了。
林琅月摘下耳塞,心中越發感到懷疑起來,他們口子的那座塔,難道就是自己手裡地圖上的那個麼?
見林琅月一臉的凝重,謝紫悠奇怪的問道:「阿月你怎麼了?」
林琅月搖了搖頭道:「沒什麼。」
她心想既然自己已經有如此深厚的身家了,從深淵中帶回來的那些東西估計價值已經夠她隨意話費上百年也用不完了,又何必再進行這些無謂的冒險呢?況且她也已經答應過紫悠不再做這類冒險的事情了,為了不讓紫悠擔心,在思考了一番之後,便也沒有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暗想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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