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埃蘭之影房間的門後
「你認識這個人?」光頭隊長一邊問道,一邊露出了一臉的驚訝神色,事實上不止是他有這種表情,就連謝紫悠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有些奇怪的問道:「阿月,你是不是搞錯了,你怎麼會認識這個人的?」
「絕對沒錯」林琅月將冰塊裡那人的樣貌穿著打量了半天,最終還是認真的點了點頭,「事實上我想你可能也見過他,他是血戰傭兵團的人。」
「血戰傭兵團?」眾人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唯有謝紫悠臉上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你這麼一說我好像還真想起來有這麼一個人啊,可是血戰傭兵團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林琅月猜測道:「你還記得當初給我們地圖的那個護衛隊長麼?他後來不是加入血戰傭兵團了麼。」
謝紫悠再次恍然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說因為那個侍衛隊長還記得地圖上的內容,所以把他們帶到這裡來了?」
林琅月點了點頭,這正是她推理出來的答案。
光頭隊長等人卻終於忍不住問道:「你們口子的血戰傭兵團是怎麼回事啊?」
林琅月道:「哦,那是當初我們在地獄一層的青銅要塞幫魔鬼打血戰的時候認識的一個組織,不過雖然說是傭兵團,其實不過是借用了這樣一個名字而已,其實都是些想要在血戰中活下來組成的一個團隊。」
地獄魔鬼血戰那五人對視了一眼,一個個都從互相的眼睛裡看到了五筆震驚的眼神,怪不得這兩個傢伙這麼牛,打過血戰並且能從血戰中存活下來,怎麼可能是易於之輩呢。
「不過,你是說這些人都是血戰傭兵團的人?」
林琅月點了點頭。
「而且他們還從血戰中存活了下來。」
「是啊,」林琅月點頭道,「事實上正是因為他們數次在血戰中獲得了不小的戰績,他們這個組織才有了這樣一個名頭,而且他們還從魔鬼那裡獲得了不少的獎賞呢,你看他們的裝備這麼好,其實大都是從那些死去的惡魔和魔鬼身上扒下來的。」
「可是他們現在卻死在了這裡,那豈不是說,這個塔裡的敵人要比這些血戰傭兵團的人還要強大了」
林琅月心說你現在才發現啊,「臉上卻是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怎麼,害怕了?」
「沒、沒有。」那光頭隊長急忙否認道,可是他見林琅月一臉的笑意,顯然不相信他的話。
頓時有些氣急道:「害怕又怎麼樣,難道你們就不怕麼?」
林琅月聳了聳肩:「老實說,我還真就不覺得有什麼好怕的。」
她和謝紫悠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強大的自信,那是經歷過深淵和地獄的冒險,在與黑龍、深淵領主等強大存戰鬥過之後所養成的心理素質。
雖然這座法師塔給人的感覺十分詭異離奇,讓人覺得心神不安,但是對於經歷過以上總總事件的二人來說,倒還真就算不上有多可怕。
兩人並沒有繼續停留,肩並著肩走進了前面的黑暗之中,光頭隊長一咬牙一跺腳,終究還是忍受不住財富的**,急忙給身後諸人使了個眼色,也一齊跟了上去。
即便眾人再如何小心,戰鬥還是避免不了的發生了,當眾人走到塔樓的一個樓梯的轉折處,推開了塔樓中央的一扇角門的時候,雖然僅僅發出了極為細小的聲音但還是驚動了幾個鬼靈僕役,他們發出尖利的嚎叫,出於對生者的憎恨,幾乎是立刻就朝著眾人衝了上來。
林琅月對這些半透明的傢伙還真就沒什麼恐懼之心,一刀斬出,卻驚訝的發現刀刃從那鬼靈僕役身上輕鬆劃過,沒有造成任何傷害,眼看著那鬼靈僕役一劍刺來,她卻不敢以身試法,來驗證這無法被物理攻擊傷害的鬼靈僕役能否對自己造成物理傷害。
雖然輕鬆躲過了對方的攻擊,但是她心中到底還是有些鬱悶,這東西在遊戲裡明明可以被物理攻擊殺死的啊。
不過想想也就明白了,遊戲畢竟只是遊戲而已,況且現在這座塔跟卡拉贊是不是一個還有待商崔呢。
她這一退,剛好把視線露給了身後的謝紫悠,謝紫悠直接一個摩丘利亞之光就射了過去,頓時秒殺了這個鬼靈僕役,這到底多虧了她在費倫的主職業是巫師,可以自如的釋放想要釋放的魔法,要是換成法師的話又有誰會記載這麼冷門的法術呢。
不過後面的鬼靈僕役卻馬上成群結隊的湧了上來,那默多克也顧不得儲存實力,將打擊死靈不停的釋放出去,但是對於茫茫多的鬼靈僕役來說卻實在是杯水車薪。
眼看著鬼靈僕役越來越多,林琅月卻並沒有怎麼驚慌,埃辛諾斯戰刃雖然不能殺死這些鬼靈僕役,那只是因為她還沒有釋放其真正的威力,埃辛諾斯戰刃中蘊含的混沌之力可以對任何生物或死物造成傷害,亡靈也不例外。
當下心中默唸道——「燃燒吧埃辛諾斯戰刃戰刃」|隨著戰刃刀身上泛起碧綠的混沌之火,那些鬼靈僕役果然也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呵呵,果然管用。
她毫不猶豫的揉甚而上,一個刀陣風暴就解決了大部分的敵人,然後左劈右砍,鬼靈僕役半透明的身軀在混沌之炎下紛紛化作白色的靈塵灰燼,三兩下就解決了戰鬥。
看到林琅月如此輕鬆的解決了敵人,那光頭隊長不禁大為慶幸自己之前的決定,要是沒有這樣的狠角色幫忙的話自己這一隊人光是這些鬼靈僕役就夠喝一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