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又怎麼跟魔鄧肯勾搭上的呢?該不會是為了學魔法投靠了他吧?」
「別說的那麼難聽嘛,我可沒去找魔鄧肯,事實上,在我們的組織內部魔鄧肯的實力也只能算是中上,我的老大另有其人。」
「誰?」
「老實說,就算我說出他的名字你們可能也不認識,況且我也不能說出來,不過我倒是可以告訴你他的來歷,他是從耐瑟時代存活下來的大奧術師,一個大巫妖。」
對於大巫妖這種生物,林琅月一直以為那僅僅是個傳說。
在銀月城的圖書館裡,她確實曾經看到過關於大巫妖的記載,大巫妖是一種非常稀少的不死生物,他們是由善良陣營的人類施法者變形而成,這些人自願並小心地完成了轉化為不死生物的過程。
或許是為了某種特殊緣由或是保護他們所熱愛的事物、地方,這些單獨的個體獻身於不死生物以達成他們的目的。
大巫妖和巫妖看上去很相似,他們以一種憔悴的人類骨骼形態出現,渾身散發著令人恐懼的冰冷,穿著襤褸的、草草製作的長袍,不過大巫妖通常喜歡儘可能地避免戰鬥,而且和一般的巫妖不同的是,他們能免疫牧師的超度法術或瓦解法術。
他們在成為巫妖的過程中產生的強悍意志致使大巫妖免疫一切心靈法術(附魔系/魅惑以及幻術系法術和效果)。因此他們永遠不會被魔法控制或受他人意志影響。
可以想象,一個從耐瑟時代存活下來的大巫妖,其知識的淵博程度、法力的強悍程度,確實將會是非常可怕的,甚至就算是伊爾明斯特或魔鄧肯這樣的dnd世界中鼎鼎大名的人物,恐怕也不敢說能抗衡這樣一個老怪物。
卻聽尤達繼續道:「還不止如此呢,除了擁有一個強大的領袖之外,我們奧法天國的高層可是清一色的傳奇施法者,而且奧法聯合會、紅袍法師會、陰魂城等等幾乎全都有我們的人,甚至有些組織幾乎已經被我們奧法天國所控制了,我們奧法天國的力量,我們奧法天國所圖謀的東西,可不是你所能想象的,要是說出來,估計能嚇死你呢」
「哼,我倒是不相信有什麼事情能嚇死我,事實上我大概已經能猜到一些了,你們既然要奪取瀆神之書,那麼必然是要針對某個神祗,我猜的對麼?」
林琅月隨口說道,開始她也只是瞎咋呼,但是話一齣口,心中反而一陣恍然,這麼一說出來,好像還真有那麼點合理啊,再看尤達愕然的臉色,更是加深了她這種想法,難道他們真的要對某個神祗下手?
「呵呵,沒想到你還真是聰明啊,雖然還是有些差別,不過基本上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這確實就是我們的計劃,不過你們的到來可不在計劃之內。」
「那你為什麼還要告訴我們這些?難道你就不怕我們把這些洩露出去麼?」
尤達得意的笑道:「呵呵呵呵,當然不怕了,因為當你們踏入這座塔中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明白,這是我的主角光環在發生作用了,在我生活感到苦悶的時候上天特意送了兩個美女來陪我既然如此,我自然也不會推遲啦,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我的後宮了等我收了你們,自然就不用害怕你們會洩密了。」
靠,你還真tmd敢想啊林琅月心中閃過一絲怒意,敢打我女人的主意,你小子不想活了對尤達膽敢打謝紫悠的主意她暗自憤怒,至於對方提到讓她當後宮,她倒是沒怎麼在意,畢竟她知道這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林琅月故意
俯下身來,像哄小孩一樣拍了拍尤達的頭,用一種帶有憐憫的目光看著對方,「傻孩子,你的個頭變小了該不會連智商也降低了吧?我記得侏儒是有智力專長的啊,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別說我對男人沒興趣,就算是有興趣,我也不可能是對你這種迷你版有興趣啊。」
一提到個頭這個話題尤達就格外**,這可是他心中永遠揮之不去的痛啊,林琅月的話像一根刺一樣刺痛了他的耐心。
用力甩開林琅月放在他手上的手,尤達陰惻惻的說道:「不要以為我們是老相識我就不會對你們動手,我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凡是濃縮的都是精品’這句話用來形容我是多麼的貼切」
林琅月也冷笑道:「哼,那也要看你本事如何了。」
話音才落屋中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林琅月將埃辛諾斯戰刃提在手中,體內的混沌之力不斷翻湧,準備一旦事情不妙就直接召喚埃辛諾斯烈焰,就算不能幹掉對方也要把這個房間給燒哥乾淨,謝紫悠也將手下的兩個個惡魔頂在了前面,自己卻握緊了法杖,準備一旦事情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就召喚地獄犬,吞噬魔法和魔法反制可都是對付法師的拿手好戲。
那尤達看著緊張戒備的二人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雙方對持了一會,尤達忽然爆發出一陣大笑:「哈哈哈哈,我跟你們開玩笑的,其實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林琅月和謝紫悠愕然的對視了一眼,心說這唱的是哪一齣啊。
這時卻聽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尤達急忙道,「不好,她來了」
急忙從懷裡掏出辛多雷寶珠,金光一閃,就變成了英俊的血精靈形象,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後調整了一下坐姿。
才剛做完這些,一個穿著華麗性感的紫色法師袍的漂亮女人就0腳步輕盈的推門走了進來。
她的這身法師袍裁剪的極為貼身,而且樣式也頗為新潮,雖然是法師袍但竟然還是露臍裝,露出雪白的肌膚,身材凹凸有致,走起路來也是婀娜多姿,看起來倒像是受過某種專門的訓練似得。
那女人看到林琅月頓時一愣,「是你?你們怎麼來了?」
林琅月有些摸不著頭腦,她可實在是不認得這個漂亮女人啊。
這時尤達卻走上前來,得意洋洋的攬著那女人的腰道:「這是我女朋友,納塔莉亞,我想你們應該認識吧。」
納塔莉亞?林琅月想了半天終於想起來了,那個在青銅要塞中阿芙洛蒂絲的侍女。
林琅月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的?」
那納塔莉亞嘆了口氣,用一種無比幽怨的眼神望向尤達,「還不是被他給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