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鐵線拳」轟的一下,林琅月被一拳打在了小腹,不過虛空幻影套裝的強大防禦力顯然不是白給的,儘管是相對柔弱的腹部,林琅月只是覺得稍微痛了一下,倒也沒受到什麼傷害。
但是林琅月卻一下子勃然大怒了起來,她回到地球之後一直覺得自己在這個世界幾乎已經是無敵的了,雖然還不能和飛機戰艦對抗,但是單體的實力絕對世界第一,但是這會卻被人輕而易舉的打了一拳,怎麼也不會一點不往心裡去的。
但是還沒等她反擊,周圍七八個人已經一擁而上了。
武士刀、青鋒劍、合金長刀、板凳釘耙,各種兵器一股腦的砸了過來,林琅月
再如何了得也不敢硬抗,一個陰影跳躍就躍出了圈外,一個忍者打扮的傢伙忽然從她旁邊的陰影中跳了出來,卻是早已經埋伏在那裡了,一抬手數十把手裡劍雨點般飛了過來。
林琅月連躲的意思都沒有,直接開啟了利刃防護,數十把力場刀刃周身上下盤旋飛舞,只聽得叮叮噹噹一陣亂響,那些手裡劍全都被彈飛了出去。
來而不往非禮也,林琅月拽出一把寒鐵飛刀,用力投了出去——致命投擲
那忍者半空中被射了個正著,飛刀直接穿胸而過,將他釘在了牆上,但是林琅月忽然覺得有些不大對勁,仔細一看,那被釘住的卻只是一件黑色的忍者服而已,這時她身後忽然響起一陣風聲。
林琅月早已經身經百戰,毫不猶豫的回身就是一刀,正好和那忍者的迎面砍來的一刀對上了。
那忍者刀又豈是發動了混沌鋒刃的埃辛諾斯戰刃的對手,就在那忍者驚駭的目光中,他被連人帶刀被斬成了四段。
不過雖然幹掉了一人,那些伏擊者卻是沒有任何膽怯,反應過來之後近戰的再次一齊湧了上來,那些會法術的、會射箭的卻是紛紛唸咒,一瞬間一枚火球、一道閃電、還有數支箭矢一齊飛了過來。
林琅月身形閃爍,在小範圍內以極快的速度快速閃躲,火球箭矢都被躲開了,那閃電卻是避無可避,被一下子劈了個正著,好在那雷電的威力並不怎麼強,對普通人可以說比較致命,但對林琅月來說只是稍微麻了一下而已。
眼看著一眾近戰者已經衝到跟前了,林琅月一個刀陣風暴就迎面轟了出去,衝在最前面的頓時被掃倒三五個,只有一個穿著功夫勁裝的精悍男子,一個旱地拔蔥躍上半空,躲過了這一擊。
「落日腳」那人大喝一聲,一腳當空朝下劈了下來,林琅月舉刀相迎,那人卻不敢硬碰硬,半空中硬是一擰身,落地的瞬間雙手用力向前一突——「阿嘟根」一個氣功波朝著林琅月就飛了過去。
林琅月隨手一刀,直接將那氣功波批散,那漢子卻是馬上揉身而上,趁著林琅月揮刀露出的破綻一拳當胸轟了過來——「轟山破」
這一拳攻擊的地方十分猥瑣,正是林琅月的胸部,林琅月這哪能讓他打著,雖然她的心理上跟普通女人並不一樣,不過以女人的身份活了五年,這種忌諱還是存在的。
「破你m啊」林琅月也是火了,連形象也顧不得了,影襲凌厲的一刀快的驚人,那人毫無閃避的機會,被一刀劈成了兩半。
林琅月卻沒有停下來,剛才那一記刀陣風暴掃倒的三五個人中,卻有一個人又站了起來,正是那個給了她一拳的肌肉男,這傢伙仗著鐵布衫護體勉強挨住了那麼一下,看到林琅月劈翻了功夫男朝他衝來立刻大吼一聲,張開兩條鐵臂就要給林琅月來個擒抱。
林琅月看著迎面撲來的壯漢心中氣就不大一出來,這幫傢伙嚴格說來每一個能對她造成威脅的,但是各種花樣迭出,又一個個悍不畏死,當真是煩人的很,她這會也被打出火來了,乾脆不再留手。
暗影步,那肌肉男全力一撲卻撲了個空,還沒等回過勁來,脖子上忽然被一對灼熱兵刃左右搭住,頓時暗叫不好,但是這會想跑哪裡還來得及,林琅月雙刀一剪,一顆大好頭顱直接飛了出去。
回身冷冷的看了剩下的那些人一眼,充滿冷冽殺氣的眼神讓那些正在衝鋒的傢伙不由得同時頓了一下。
下一刻,林琅月的身影忽然消失了。
「咦,人呢?」
「是隱身技能,趕快用熱能成像儀」
「不用怕不用怕,我會天眼咒,看我把她找出來。」
那個道士一邊說著一邊用唾沫擦了擦兩眼,然後雙目用力一睜,眼中已經多了幾分豪光,彷彿能看破世間的一切,但是他馬上又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因為林琅月正站在他的面前。
「不要。。。。。。」
給我死吧又是一個頭顱飛了起來,那穿著道袍晃悠了兩下,再次倒地。
「在那裡,大家一齊上啊」
影遁、潛行,絲毫沒有理會那些人的叫囂,林琅月重新歸於虛無,幽靈一般在周圍移動起來,不時的故意留下腳步聲,每一次跺腳都能引起那些人的一陣騷亂。
這下子這幫人一個個終於露出了惶恐的表情了,「靠,點子扎手,大家背靠背」
眾人叫一聲好,一齊朝中間靠了過去,林琅月站在不遠處心說你們這是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啊,等那些人集中的差不多了,一抬手兩顆圓球就飛了出去。
一顆是劇毒雲霧的毒氣彈,另外一顆卻是一顆精金手雷,那些人擠在一起,哪裡注意的到,只聽轟得一聲,爆炸加劇毒,這群人頓時一齊了了帳。
不過並不是每個人都那麼傻乎乎的朝中間擠的,還是有六七個人停留在了外圍,一看林琅月顯出身形來一齊悍不畏死的衝了上來。
哼,既然想死,那就如你們所願。
分身幻影——劍刃亂舞
分身幻影和真身是同步執行的,因此當林琅月開啟了劍刃亂舞之後,那分身幻影也同樣開啟了劍刃亂舞,眼看著那幾人都衝到了跟前,林琅月猛然放出大招——殺戮盛宴。
兩個一模一樣的身影如鬼魅般在人群中來回跳躍,每一刀劈出,必然有肉體被撕裂的聲音傳來,混沌鋒刃所帶來的強大穿透力,讓任何盔甲和防具在此刻都失去了意義,但是沒有任何慘叫聲,這些被屠戮的人彷彿像行屍走肉一般沒有任何痛覺,當林琅月最後一刀斬完,六個人臉上依然保持著難以置信的表情,一齊倒了下去。
林琅月滿意的掃了一眼周圍殘缺不全的屍體,回過頭來的時候,卻發現還剩下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件騎士胸甲,身上隱隱被一股無形的金色光芒所籠罩著,一直神色安詳的看著她。
那光芒的感覺給人以十分熟悉的感覺,林琅月有些愕然——難道是聖光?
就在她疑惑當中,那人開始唸誦一些彷彿禱文又彷彿咒語一樣的東西,「雖然我行走在死亡陰谷,但我並不懼怕邪惡,偉大而仁慈的主啊,請賜予我勇氣和力量。。。。。。。」
那人每念出一句,身上的聖光之力就越發旺盛,最後甚至變得彷彿五百瓦電燈泡一樣有些刺目起來,他的劍上更是爆射出數尺長的金色劍芒,氣勢一時間暴增了數倍。
只不過在林琅月的眼中,這樣的實力等級尚不能對她構成威脅,相比基督山伯爵那種可以把聖光轉化為各種形態的程度,這人對聖光的控制明顯簡單粗陋的多了。
好整以暇的看著那人憋滿了能量,林琅月冷冷一笑,「你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麼?」
「或許不能,或許可以,」那人的臉色十分平靜,「那就試試看吧。」
一邊說著,那人高舉起手中的寶劍,猛然將蓄滿能量的寶劍投了出去。
這是什麼招式?林琅月看到對方投擲的姿勢就感到有些奇怪,不過當對方將劍投出去之後便鬆了口氣。
這一劍偏了,帶著巨大的能量,從林琅月的身旁一掠而過。
林琅月馬上就判斷出了對方的這一投並沒有對準她,犯下這樣低階的錯誤?可能麼?
但是馬上她就明白對方投出這一劍是為什麼了,轟的一聲,她身後的牆壁被這一擊轟的粉碎,就在牆壁破碎開來的一瞬間,兩顆火箭彈從外面立刻射了進來,林琅月一個空翻閃過那爆炸的餘波,等那煙塵散去,牆外的景象頓時讓她大吃了一驚,數十支自動步槍和機關槍已經對準了她。
林琅月臉色突變,對子彈這種東西本能的有著懼意,更何況一下子被數十支槍對準。
她急忙將覆體之影發動,一層陰影防護層將她完全包裹了起來,這層防護並不足以擋住子彈的衝擊,但是配合身上的虛空幻影套裝的強大防禦力,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但是她還是不放心,又使用了龍鱗甲冑,讓全身都被一層龍鱗所包裹,這才朝外面衝去。
外面的那些特種部隊早就接到了指令,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一時間自動步槍和重機槍的子彈如雨點般瘋狂的掃了進來。
林琅月開啟了疾跑,如離弦之箭一般朝著教堂外面狂奔而去,一邊跑一邊不停折返,子彈大多落在了她的身後,縱容偶爾有一兩發落在她的身上也紛紛被彈飛了出去,而那個釋放聖光的傢伙就沒那麼走運了,在子彈風暴中直接被撕成了碎片。
剛一出去林琅月就發現事情不妙了,周圍數十盞探照燈一下子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和周圍,把四下裡照的一片雪亮,不過這還不算什麼,戴上薩葛拉斯的詛咒視界之後她依然可以視物,但是她此時已經能夠看到了,在教堂周圍的建築物上,密密麻麻的站滿了士兵,各種輕重武器全都指向了她。
林琅月心中一陣哀嘆:「靠,不會這麼大陣仗吧?還真是看得起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