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別取笑我啦,你當初結婚穿婚紗的樣子一定美翻了,絕對誰都比不了!」即將踏入婚姻的女孩子被她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忙奉承。
秦蘇緩緩的將相簿合上,很淡的笑了下,「我沒穿過婚紗呢。」
在女助理怔愣又懊惱的目光下,她穿好外套,朝著辦公室外走去,步伐瀟灑。
沒有婚紗,沒有婚宴,更沒有蜜月,只有民政局蓋戳的兩個紅本,捆綁著他們成為夫妻的事實。
六年前,司徒慎最終還是娶了她,沒有辦婚禮,對外宣稱是旅行結婚。實際上只有她懷著孩子守在空蕩蕩的樓中樓裡,這是他給她的難堪,也是她自己要的婚姻。
二環高檔的小區內。
將裝著食材的塑膠袋拎好,秦蘇從白色的q7上下來,一路上電梯抵達19層,在輸入密碼後,電子防盜門應聲開啟,門縫裡已經有燈光搖曳而出。
「舟舟,媽媽回來了!」她彎腰換鞋,嘴裡揚聲喊著。
沒有像往常一樣,傳來兒子幼稚又可愛的歡呼聲,秦蘇不禁蹙眉,來不及脫外套的就往裡面走。
客廳的沙發裡,有小孩子窩在那裡,下巴抵在膝蓋上,手裡捏著一張蠟筆畫,指甲在上面委屈的摳啊摳。
「舟舟,怎麼了?媽媽回來也不迎接呢?」秦蘇走過來蹲下,柔白的掌心貼在兒子的腦袋頂兒,眼角帶過那幅畫,上面有房子有大樹,有花朵有白雲,還有咧嘴笑一家三口。
在她輕聲細語下,小傢伙終於慢慢的抬起頭,可那雙紅透的眼睛,卻令她心裡一抽。
「媽媽,爸爸他……是不是真的很討厭我?」
童音低低,尾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