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紙是初版,根本沒有大批次印刷,明顯是有人壓下來了。
「機場路的那棟大廈交工期很短,我幾乎每天都要公司和現場兩頭跑,後期室內裝潢的商戶也有點問題,我已經分身乏術了,沒時間再替你的風流擦屁股!」秦蘇有些頭疼的撫著額頭。
司徒慎將外套的最後一顆釦子扣好後,竟然很嚴肅的審視起她的臉來,忽的,似笑非笑的一揚眉梢:「所以呢,要離婚嗎?」
夜空,星星點點。
因為書房只有一個,司徒慎絕對不會想和她共用,所以她在臥室的窗邊設計了長地桌,鋪上細膩的地毯,工作還是喝茶都很肆意。
秦蘇盤腿坐在長桌面前,單手託著下巴,那雙眼尾微微上挑的眸子正落在桌面的某一點上。因為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撲閃著,看不清裡面的情緒。
「不。」
在白天司徒慎那樣把離婚丟出來時,她絲毫沒有猶豫,在下一秒便平靜的回他。
她的眼角嘴角都在對男人明晃晃的舒展著,只有背在身後的手,指骨在狠狠交握。
「媽媽,我把牛奶都喝完咯!」捧著空杯子的小傢伙,蹦蹦噠噠的過來。
被打斷思緒的秦蘇,抬眼溫柔的對著兒子說,「真乖,去洗臉刷牙,媽媽一會兒給你講阿拉丁神燈的故事。」
「好呢好呢!」小舟舟馬上朝著浴室衝去。
水龍頭的嘩嘩聲響起,她低頭拉開抽屜,將最下面的檔案拿了出來。這是在婚後一個月,司徒慎交給她的,最後一頁有他早就簽好的名字。
a4紙上黑體的五個大字:離婚協議書。
(作者有話說:隔了好久開文,心中好忐忑呢,希望小夥伴們別冷漠,熱情一點,好讓我能有更多的創作**,謝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