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蘇渾身也不由的一激靈,真是要死了!
「你幹什麼啊!」秦蘇仰著頭掙扎,呼吸都困難了。
可在她身上的男人早已獸性大發,抵在臀部上的手,也逐漸的往大腿根部**。
如果說他先前還有理智的話,那麼當他拉開門看到她像是麋鹿一樣的眼睛看著自己時,最後的一絲理智也被激發的蕩然無存。
秦蘇好不容易抽出雙手來,將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往上撈,嗓子也有些啞了,「別,今晚不行!我來那個了……」
聲音落下,身上的男人瞬間僵住。
司徒慎貼在她腿根的手也剛好滑入了最深處,果然,有疑似「衛生巾」的觸感從指腹傳遞過來。
「怎麼不早說!」他鬆開她,氣急敗壞的。
「你也沒問我呀,我哪來得及。」秦蘇貼在牆上,很無辜的看著他,身上的浴袍已經被褪下了一大半。
「……」司徒慎薄唇抿的很緊,看向她的小眼神也很暴躁。
急剎車令他憋的有些疼,不再看罪魁禍首一眼,他轉身便朝著裡間的浴室走去,落下的腳步都是暴躁的重,「哐當」一聲,浴室的拉門便被拉上。
秦蘇還想挑釁幾句「慎總怎麼在外面沒吃飽」,可被那關門聲震到,所以只是不急不緩的將浴袍重新系好,在冷水的嘩嘩聲下,淡定的往外走。
嘖,慾求不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