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司徒慎點了下頭,對一旁沙發上坐著的秦父示意後,便轉身朝著病房外走。
只是臨離開時,他又頓了下腳步,「這兩天你好好在這裡住院,公司的事情我會去處理,你不用惦記。」
最後一個字吐出後,男人的身影就消失在視線當中。
他剛剛側過臉說話時,黑眸裡有疑似關心的情緒一閃而過,快到秦蘇還來不及分辨,以為是幻覺。
醫院走廊裡。
身穿病號服的秦蘇被好友路惜珺扶著,小碎步在短範圍內慢慢的走著。
「秦總,才幾天不見,你就折騰到醫院來了!是不是你和你老公太激烈了?」路惜珺挑眉,眼神很情色。
「你個狗嘴吐不出象牙。」秦蘇瞪她一眼。
「不過我聽說,是司徒慎送你來的?又一直守著你?」
聞言,秦蘇很慢的點了下頭,「……嗯。」
到現在,她偶爾還會回憶起當時的畫面,他抱著她一路奔走,哪怕是去醫院的路上,他開車的手,也是抽出一隻來緊緊握著她的,夢一樣的不真實。
見她眼角眉梢都漸漸染了絲笑意,路惜珺張了張嘴,想要說的話嚥了回去。
「有什麼事就講,憋話不適合你。」**如秦蘇,她看向好友。
路惜珺猶豫了下,還是坦白從寬,「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昨天晚上我好像看到你老公和個女孩子在一起,應該是逢場作戲吧,呵呵,不是什麼大事。」
「嗯。」秦蘇聽後,神色如常。
只是往病房回的時候,不小心腳下絆到了輸液架,大腳趾磕在了輸液架的軲轆上,疼的她皺起了眉,好半天才能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