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蘇臉上溫度不停上升,感覺到有個支起的小帳篷一直在蹭著自己,神色迷離之際,隔壁傳來動靜,將她拉回了現實。
抓出已經伸進褲裡的大手,秦蘇在手背上面掐了下,「不行!」
司徒慎喘著粗氣,一雙黑眸早就變了顏色,渾身透出來的資訊只有一個,要和她做。
「這裡不行!舟舟就在那睡,而且這裡又不隔音,吵醒別的小朋友像什麼話!」秦蘇咬著唇,提醒著。
司徒慎瞪著她,一秒,兩秒,三秒。
「不行你勾引我!」
「……」秦蘇無語。
一口粗氣重重喘出來,也是覺得她說的有道理,考慮著兩人找別的地方去做的可能性沒有以後,才勉強放開了她,平順著呼吸。
將t恤重新再套回身上,司徒慎扭頭,看向彎身在撿地上毛巾的她,扯唇,「用不用我給你擦後背。」
「……還是不用了。」想到他剛剛平息下去的欲/火,秦蘇搖了搖頭。
只能隨便擦了擦自己,刷完了牙,她才輕手輕腳的爬上去睡覺。鄉下住的都是火炕,雖然天已經暖和,貼心的主人還是燒了一點點的火,躺上去不會有冰涼的感覺。
每個房間只有一鋪火炕,一米五左右,一家三口躺在上面也稍稍有點擁擠,卻也是他們第一次同枕而眠。
習慣性的,秦蘇伸手會幫兒子拉一拉被角,無意中總會碰到小傢伙旁邊的男人,便會清晰的聽到他喉結滾動的聲音。
燈滅掉,短暫的黑暗後,疏疏的星光漸漸從窗簾縫隙之間漏進來。
司徒慎翻了個身,睡意闌珊,覺得最近有好多個討厭的夜!
憋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