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就是想你了(求月票)
好像和當年一樣,一身素衣打扮,無法讓人忘記的臉孔。
跑過來的人穿著剛剛在舞臺上的白色連衣裙,隨著她的腳步裙襬像是開出的一朵朵花,可驀地看到了她,也是腳下微滯。
「雨桐,累不累?」中年男人將跑過來的人虛攬在懷中,很體貼的問。
「不累……」季雨桐搖了搖頭,眸光一直是垂著的。
中年男子一側身,開始介紹著,「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易總,這位是易總的朋友,秦總。」
「你好易總。」季雨桐這才抬眼,對著易江南緩緩點頭示意。
隨即,目光轉向他身旁的秦蘇時,神情明顯再度僵硬了,「你、你好……」
「你好。」秦蘇眉角一動,向前伸出的是左手。
季雨桐卻沒有握,而是眼神顫顫的看著半空中的手,無名指上面婚戒快閃瞎她的眼睛,目光向上時,也是同樣的眼神在看向她的臉。
「怎麼了,難道你們認識?」見狀,中年男人不解。
「不。」
「不認識……」
幾乎是同時,兩個聲音同時發出,一個平穩,一個低顫。
「是嗎,我看你們倆的眼神還以為你們是認識的。不過不認識也沒關係,今天這不就認識了嘛,大家都是華人,異國他鄉的多不容易!」中年男人笑呵呵說著,然後看向易江南,一臉抱歉著,「哎呀秦總,你來捧場我應該好好招待你的,可今晚我答應單獨陪我乾女兒慶祝了,改天吧?」
「沒關係,我來這邊也是出差,得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有很多事忙。」易江南聲音溫潤,笑著擺手。
「好,咱們是老相識,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先走一步了!」中年男人似乎也不想再多耽擱,將剛剛的虛攬變成實摟,寵溺的看著懷中的人兒,「雨桐,走吧!」
從始至終,季雨桐只在打招呼時說了兩句話,一直不發一語的盯著地面,面容隱在長髮裡。
路邊的車子開過來,中年男人很紳士的讓她先進去,然後自己才進去,對著不遠處的易江南兩人揮手示意後,才將車門關上。
車子漸漸行駛,季雨桐的眼睛卻一直盯著倒車鏡,垂著裙襬上的手死死的攥緊。
同樣的,秦蘇也一直微眯著眼尾上挑的眼睛,視線追隨著那輛離開的車子。
「秦蘇?」易江南見她站著不動,不禁出聲喚。
「那是他的乾女兒?」秦蘇看了他一眼,卻只是問。
「呵呵,是啊。」易江南笑著點了點頭。
「純純的乾女兒麼。」右眼陡然重眯,她蠕動著嘴唇繼續。
聞言,易江南失笑,隨即跟她說著,「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再說方總的乾女兒也不止一個,我早就見識過了。這種事情也不能都怪方總,現在的女人也讓人理解不了,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將嗓眼停留的唾沫嚥下去,秦蘇有些無法想象,那樣一個清韻秀致的人,竟然跑去給人當所謂的「乾女兒」……
「走吧,叫輛車,我們也回酒店休息。」易江南看了眼街邊,說著。
「好。」收回目光,秦蘇點了點頭。
國外的交通比國內要暢通的許多,十多分鐘左右,兩人就已經回到了酒店。
一路上了電梯,再從裡面出來,沿著走廊往所在的房間方向走。秦蘇一直是低垂著頭,右手在左手無名指的戒指上來回的摩挲,神情若有所思。
「秦蘇?」
「嗯?」
易江南看著她微微皺眉,關心的問著:「你怎麼了,感覺你看完演奏會以後,就心不在焉的。」
「呵呵,有嗎。」秦蘇彎起了嘴角。
「是不是演奏會太不好看了?」易江南想了下,問她。
「沒啊,挺好的。」她忙搖頭,讓笑容更大一些。
「那,要不我們再去酒店裡的咖啡廳坐一坐?或者你餓不餓,我們要不要再去吃點東西?」易江南目光看著她的面部表情,提議著。
「不去了,我有點累了,想回去睡覺了。」秦蘇再度搖了搖頭,前後晃動了兩下頸椎,笑著說,「謝謝你啊,易總。」
「不客氣。但是,我能不能有個要求?」易江南也笑著,說到後面又挑起了眉。
「什麼要求?」她不解的看向他。
「你以後私下時能不能別叫我易總?」易江南頓了下,才緩緩的繼續說。在她每次叫易總時,他就想要跟她這樣說,可能她還未發現,更多的時候他不願意叫她秦總,而是直接叫她的名字。雖然並沒有想過要怎麼樣,但是總覺得這樣叫能拉近一些彼此。
「那……」秦蘇皺起了秀眉,思考起來。
「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或者江南。」易江南微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笑容翩翩。
看著他溫潤的笑容想了下,她張嘴,「江南。」
直接稱呼對方的姓名似乎有些不太禮貌,而江南又似乎有些過於熟絡,可相比之下,還是後者要來的讓對方舒適一些。更何況,從生意上的最初交道而起,她也覺得易江南是個挺不錯的人,可以交的朋友。
「謝謝。」易江南聽後,不由認真對她說。
「唔。」秦蘇眨了眨眼,不明謝意。
剛剛說話時兩人腳步不自覺的停了下來,易江南不再多說什麼,從後面虛攬推了下她,說著,「快走吧,你不是說有點累了。」
秦蘇點了點頭,兩人的腳步再度在走廊裡響了起來。
可剛剛拐了個彎,前方不到五米處,男人高大的身影就闖入了眼瞳。
「司徒慎?」
秦蘇吃驚的出聲,瞳孔擴張的看著前面的男人。
一身西裝套裝,外面的外套被他搭在手肘上,裡面襯衫外面套著修身馬甲,襯托的他整個人真正的寬肩窄腰。濃濃的眉正微皺著,似乎能看出他的不耐煩,也不知站在那多久。
聽到她的喚聲,司徒慎才緩緩的抬眼朝兩人看過去,黑眸幽深幽深的。
「你怎麼在這裡?」快步上前,秦蘇仰頭看著男人,不敢置信。
司徒慎瞥了她一眼,沒有出聲,酷酷的。
「慎總。」另一邊的拐角方向,走過來他的隨身秘書。
「房間開好了?」司徒慎瞥了眼秘書手裡的房卡。
「是!」秘書立即點頭。
「嗯,你去休息吧。」他也點頭,吩咐著。
聞言,秘書朝他頷首示意後,又向秦蘇點了點頭,捏著手裡的房卡便拉著行李箱離開了。
「慎總,你好,第二次見了。」一直跟在後面的易江南這時也到了跟前。
「是啊,第二次見了。」司徒慎目光轉過去,薄唇微勾。
「你住在哪個房間?」秦蘇將實現從秘書消失的背影中拉回來,問著。
勾起的薄唇抿了下來,他眯眼,話是說給她聽,也是說給別人聽,「你在這兒,我還需要再另開房間麼。」
「時間也不早了,也不打擾你們夫妻倆了,我回去休息了。」看著他們並排站著,易江南往後退了半步,說著。
「不送。」司徒慎扯唇。
「早點休息,晚安。」看向秦蘇,易江南笑著說。
「晚安。」她點了點頭,同樣的。
不能再多停留,易江南抬腿,越過兩人走向前方隔壁的房間,掏出房卡劃開,然後推門而入。
「開門!」男音陡然響起。
「好。」秦蘇收回視線,低頭在包裡摸著房卡。
「滴答——」
房卡放進感應的區域裡,瞬間整個房間裡就都亮了起來。
秦蘇看著走在前面的男人,回手關著門,心中卻一直有種惴惴的感覺在無限的蔓延。
見他已經屈腿坐在沙發上了,她忙尾隨其後的過去,想了想,直接問,「司徒慎,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來紐約做什麼?你怎麼都沒有跟我商量一下,公司那邊怎麼辦?你跟我都不在,萬一有什麼事情怎麼辦?」
幾乎是一口氣的,她一股腦的問出來,同時也仔細的觀察他的神色。
「我不能來?」司徒慎一條腿搭在另一條上面,斜睨向她。
「你能。」秦蘇在他對面坐下。抿了下唇,繼續說著,「可是你來做什麼?」
「你以為我跑來玩的?我也是公事。」上面的腿一晃一晃的,司徒慎整個身子靠在了背後的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