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有嗎,有沒有把抽屜裡的東西拿出來玩,放在哪裡給忘了呢?」秦蘇沒有放棄的詢問著,害怕是小孩子天玩,之後又給拋到腦後忘記了。
「真的沒有呀!」小舟舟再度搖頭,昂著頭很脆聲著,「我是乖乖的大寶貝,不會擅自亂拿東西的喲!」
「嗯對,舟舟最聽話。」見狀,她捏了捏兒子的小臉,卻更加費解起來。
「媽媽,怎麼了,你有東西不見了嗎?」小傢伙繼續眨巴著眼睛。
「嗯……」她點了點頭,看了眼那些抽屜,很是傷腦筋的自言自語,「一直放在抽屜裡的,以為你動了呢。」
「我沒有哦!我練毛筆字時都是在自己的小桌子上,沒有到媽媽這裡來哦……」小傢伙繼續保證著,說到一半時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隨即歪著頭道,「咦!早上爸爸好像來過一趟!」
聞言,秦蘇一怔,隨即皺眉。
司徒慎?
愣神過後,她從臥室裡走出來,樓梯口一大一小的身影剛好掠過。
她抿了抿嘴唇,快步的追了上去。
換好衣服的小傢伙正因為要吃早餐而歡騰著,被爸爸兩手拎著腋窩正一蹦一跳的下臺階,咯咯咯的笑聲落了一地。
秦蘇從後面拽住了他的胳膊,「司徒慎。」
男人腳步頓住,黑眸慢慢的側轉過來,看向她。
秦蘇看了眼瞅著兩人的小傢伙,先是柔聲說著,「舟舟,李阿姨已經將早餐弄好了,你先快去吃,不然一會兒去幼稚園該遲到了!」
「好的呢,那爸爸媽媽,你們也快些來喲!」小傢伙點了點頭,沒有看懂大人之間的情緒變化,聽話的將剩下幾節的臺階跑完,然後消失在了餐廳門口。
「協議書呢?」秦蘇收回目光,轉向他直接問。
「什麼協議書。」司徒慎扯唇,黑眸淡淡。
「離婚協議書!」她抿唇,對於他的明知故問。
「不知道。」他繼續扯唇,眉不知覺間蹙了起來。
「怎麼會不知道!」秦蘇暗暗咬牙,挑明的指出著說,「我都已經問過舟舟了,說你早上有到房間一趟,除了你還會是誰拿的!」
「隨你。」司徒慎別過黑眸,低沉著嗓音一句。
轉回身子,他繼續邁著腳步往樓下走,抄在褲子口袋裡的手指卻收攏成拳,胸腔裡像是有著散不開的千年大霧。
她……就真的這麼想跟他離婚?
「司徒慎!」秦蘇沉沉的吸氣。
看著那停頓的背影,她低著聲音,「這樣做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司徒慎沒有回頭,只是繼續的走下了樓。
看著他背影消失在視線裡,秦蘇閉上了眼睛,心裡卻是一片死寂。
車庫。
秦蘇看著家裡請來的阿姨帶著兒子像往常一樣走出小區門口以後,自己才緩緩的走過去,臨近時,車庫的門被放了上去,發動著引擎的黑色卡宴,正低速的開出來。
手裡握著的車鑰匙一緊,她快步的迎上去。
因為車速慢,站到車邊時她伸手敲在了玻璃上。
車窗被慢慢放下,駕駛席上坐著的男人黑眸直視著前方,緊繃的下巴勾勒出犀利的線條來。
「我著急去江北,有事話說。」他蹙著眉,語氣顯得不耐。
可握著方向盤的手卻因為心臟不停的擴張,而不停的在收緊。
「那今天是一定不行了。」秦蘇聞言,同時也想到了消失了的離婚協議書,所以皺了皺眉,這樣說著。
頓了頓,她繼續說著,「明後天我們找個時間吧。還有老宅那邊,我想著這件事也一定是瞞不住,與其讓他們知道以後接受不了,還不如提前都告訴他們,也讓他們有個準備。」
「這樣安排可以?」說完,見他沉默著,只有薄唇在不停的抿緊,她只好問。
「不怎麼樣。」司徒慎沒有看她,聲音涼涼。
「那你怎麼想的,離婚之後在告訴他們?」秦蘇也抿了嘴唇。
「秦蘇,你說你同意離婚。」黑眸微眯,司徒慎半側過俊容看向她。
「嗯。」她輕點著頭,手在輕輕互捏。
這是她耗盡了所有的耐心,消磨了所有的力氣,才無力的提出。
「可我並沒說同意。」司徒慎沉沉的,咬緊著牙,眸子里布了厚厚的一層瞋黑,一字一字的慢慢繼續,「不明白嗎,我不同意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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