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珺,你喜歡他麼?」她頓了頓,刻意沒有提到愛,而是喜歡。
「不反感。」路惜珺似乎是認真想了下,給出條結論,然後又長舒了口氣,「你不是也說過,找個對自己好的就行了,安穩過日子。我現在啊,真是太需要安穩了!」
秦蘇皺眉,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蘇蘇,我現在只想一件事,就是快點和他結婚!」路惜珺看著她,眼神里都是迎合著自己的話而透露出來的堅定。
「你快成了恨嫁族了!」秦蘇忍不住白了好友一眼。
「那你呢,你不打算再嫁人了啊,難道一直當寡婦啊!」路惜珺不滿的回嘴。
秦蘇一聽,怒了,抓著好友的胳膊猛抓猛掐,「路惜珺,你就不能說的好聽一點!寡婦大多數都是形容死了丈夫的女人吧!再說就算是那樣,現在是21世紀了,應該成為離婚女人好嘛!」
「幹嘛這麼激動,開個玩笑嘛!」路惜珺被**的直呼,鬧了一會兒後,還是交心的詢問了,「說真的蘇蘇,你有沒有考慮過?」
「我也才離婚沒多久。」秦蘇真不願意討論這個話題。
「也一個多月了吧,其實我覺得易江南不錯,關鍵是他對你……喂,你不會是嫌棄人家離過婚吧,那怕什麼的,又沒有孩子,更重要的是,我看他真心喜歡舟舟!」路惜珺因為見過易江南,覺得對方氣質很溫潤,加上對她們母子好,所以忍不住替他拉票。
「我也是離了婚的好吧,哪裡還會嫌棄人家。」秦蘇聽著好友的話,不禁解釋著。隨即想了想,又很中肯的評價,「江南是挺不錯。」
連好友見面不過一兩次,都能看出易江南對自己的心意了,再加上那天在車裡被他親吻了額頭,警鐘大響的她,本來是想跟他說清楚的,可那天突然出現的司徒慎打亂了一切。看來,應該找個時間要說清楚的。
易江南的條件確實是數一數二的好,皮囊好條件好,更重要的是對她和對兒子都好。現在已經不再年輕,考慮的層面也多,若沒有可能不可以浪費別人的心意,給了哪怕一絲的希望,耽擱的是別人的寶貴時間。
「那你還在猶豫什麼啊!雖說你現在才離婚心境還適應不過來,但也可以適當的給他一些機會,慢慢發展啊!」路惜珺不懂她心裡的想法,不解的追問。
秦蘇嚥了口唾沫,抬眼看著好友,低緩著的,「小珺,會猶豫就是不對了。」
路惜珺聞言,表情呆了一下,隨即沉默了下來,回味著她的話不知想著什麼。
密友間交談後都默契的沉默了下來,誰也沒有打擾,最後兩人異口同聲的逸出一絲低嘆聲。
「得,想那麼多幹嘛!睡覺!」路惜珺拽著枕頭,一個翻身。
因為夏天穿的睡裙單薄,肌膚露出來的也多,好友這一翻身後面的大片肌膚都對著她,秦蘇看到上面一朵朵綻開的紅痕,不禁曖昧的戳,「不是吧,這麼激烈,你那男朋友看起來不像啊!」
這都沒個好地,一看就是怎樣的戰況才留下的,沒想到看起來挺憨厚的人,那事上面也有狂野的一面吶。
「不是他。」背對著她的路惜珺卻低聲句。
「啊?」秦蘇詫了下,隨即一激靈,想到好友過來時那個無聲無息的擁抱,擔心了起來,「小珺,你不是遭遇到什麼事了吧?」
「我的天,你的想象力太豐富了,趕緊睡吧,困死了!」路惜珺誇張的叫,向後用手肘撞著她說著。
秦蘇皺著眉,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好友,知道她沒有睡著,呼吸都沒有變細。
無聲的嘆了口氣,她也朝著另一邊側過了身子,伸手關了燈。
可能也就是這樣安靜的夜裡,窗外響起的汽車引擎聲,那麼細微她還是隱約感覺了到。
雖然是私路,但是也時常會有車子經過,她沒有太在意,直到放在枕側的手機螢幕亮了起來,有短訊息的提示,證實了她的猜想。
資訊內容還是和之前的一樣,簡潔的沒有多交代什麼事,只是讓她出去。
也和之前一樣,她沒有回之後,有電話跟著進入,只是不同的是,她沒回資訊也沒有接電話,將手機靜音的丟在了地毯上,任由它自生自滅。
對於那天晚上他在撞到易江南親吻她的事,她當時就沒解釋,也沒必要解釋,而且對於他對易江南所做的舉動,也真的是覺得荒唐。
手機還在持續的一遍遍響,直到將電量全部消耗,自動關了機。
秦蘇也在同一時間閉上了眼睛,慢慢入睡。
翌日,天晴晨朗。
不知道是不是被路惜珺沾染的,秦蘇一覺也睡的很晚,醒來時外面晨光透進來一大片。
小傢伙似乎也是剛睜開眼睛不久,穿著小褲衩就揉著眼睛跑過來,矯健的從chuang尾爬上來,撲到兩人中間,比意識先甦醒的就是肚子,「媽媽,我餓了喲……」
「好,媽媽馬上起來洗漱,然後就準備弄早餐!」秦蘇抱著兒子坐起來,活動著筋骨說。
小傢伙見一旁的路惜珺打著哈欠坐起來,忙問,「小珺姨媽,你昨晚睡得好嗎?」
「當然好啦!」路惜珺將小傢伙抱到自己身上來,使勁的貼著他的小臉。
睡過一覺的她,似乎沒有昨晚來時的萎靡不振,像是一下子恢復了元氣,神清氣爽的。
「蘇蘇,昨天我拉著你聊睡的晚了,害的我們舟舟大寶貝一醒來都沒有早餐吃,所以為了表現,我洗把臉去街口的早餐店給你們買來吧!」路惜珺對著已經下chuang的秦蘇說著。
「也行。」秦蘇聽後,點了點頭,倒是省事了一些。
這麼決定以後,路惜珺就飛毛腿一樣的衝到浴室裡,快速洗了把臉的套了件衣服就跑了。
秦蘇也就不著急了,讓兒子自己回去換衣服洗漱,自己也到了浴室裡面,接著涼水往臉上撲,等著將洗面奶的泡沫都衝乾淨,正拿著毛巾擦時,門口又傳來了動靜。
然後就看到,才剛剛跑出去不一會兒的路惜珺,又風風火火的跑了回來。
「怎麼了?」她不解。
「那個……那個什麼!」路惜珺跑的太快,嗓子有些被口水卡住。
「你不是出去買早餐了,怎麼這麼快就跑回來了,這點功夫,我看你連大門都沒出去吧!」秦蘇都快被她那股子風風火火的勁兒給繞進去了。
「還早餐!你才我剛才出門時看到什麼了!」路惜珺上前,神情激動。
「什麼啊?」她更加不解了,茫茫然的。
「司徒慎!」路惜珺一口大氣出來。
「……」秦蘇怔住,皺了眉。
「他的車子就停在門口,我看那樣子……怎麼像是待了一夜啊?」路惜珺伸手指著窗外,終於是將所看到的完整的告訴給她了。
聞言,秦蘇看了好友半響,沉默著朝著窗邊走過去。
將合著的窗簾伸手一併的拉開,從二樓的窗戶望出去,果然看到了那輛黑色的卡宴。
一夜?
秦蘇窗簾上沒有收回的手,有些攥緊。
從房子裡走出來,再穿過庭院,秦蘇抱著肩膀看著停在那裡的車子。
此時晨光在上面都暈出了光圈,駕駛席上坐著的人,雙手交疊的搭在方向盤上,整個頭也埋在上面,似乎是睡著了一樣。
待她走到門口快要臨近時,以為睡著的人卻有了動靜。
隔著車窗玻璃,只能辨別到他抬起俊容看向了她,然後直接開啟車門走了下來,可似乎是坐的時間太久了,雙腳有些發麻,他站定的時候下面有些略微搖晃。
司徒慎站在車邊,那雙黑眸裡很是清醒,連一丁點的困頓之意都沒有,似乎一整晚都沒有睡過。
那晚在秦宅門口三人的撞面後,也就才兩三日不見而已,可他好像一下子清瘦了許多,輪廓也比以前更深刻,尤其是那雙黑眸裡,彌纏著紅紅的血色,紅得似乎要滲出血來。
而他正緊迫的看著她,連眨一下都沒有,眼神像是被火淬蒸過一樣。
那樣的眼神深深的看著她,令秦蘇覺得莫名的哀傷。
「你……」她有些怔,無法從他的那雙黑眸裡移開視線。
從未見過這樣的他。
司徒慎上前,很近距離的在她面前站下,喉結滾動和薄唇扯動間,似乎是想要叫她的名字,可只發出了很啞的沙沙聲,就像是那種老人垂死之際的悲鳴。
秦蘇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卻瞬間被他裹進了懷裡。
「對不起……」
他忽然這樣沙啞的說,語調幾乎是哀傷到泣血。
秦蘇不禁茫然,微微回神之際,他卻忽然將她的頭撈出來,找到嘴唇直接吻了上來。
她沒有掙扎,或者說忘記了掙扎。
因為她感覺到了他的薄唇在顫抖,健碩的身軀也在顫抖。
尤其是,從他整個身體|裡散發出來的那股哀……
他在痛。
(今天6000字完畢!留言也是極好的呢!有關路惜珺的,我估摸著是會寫,如果你們想看的話。後面路大隊長還會有劇情,因為有對男女主推波助瀾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