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當,還是要蔡老指點一二。」司徒慎淡淡的笑,語氣謙遜。
「哈哈,快去吧,我在這兒等你們!」他話裡多少有稱讚的意思,蔡老很是高興的笑起來,催促著說。
司徒慎和秦蘇兩人對望一眼,也只能將檔案都放回去,然後朝著大廳緩步走去。
這家球場也是司徒慎常常光顧的地方,有專屬的櫃子在,裡面有好幾套球服在,所以進去沒多大一會兒,便換好走了出來。
另一邊秦蘇稍稍慢了一些,等著她從裡面走出來時,就已經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等著的男人,polo款式t恤,炭灰色的長褲,腳下踩著同樣顏色的釘鞋。
「我換好了。」她走過去,張嘴說著。
坐在沙發上的司徒慎卻沒有立即站起來,而是蹙眉盯著她瞧。
「怎麼了?」秦蘇微微不解。
「沒有長褲嗎。」半天,他才憋出來了一句。
「嗯?」她愣了愣,才反應過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皺眉著,「很難看?」
白色的運動t恤和短褲,收腰的設計,而且稍稍一抬手就會露出腰來,短褲也只剛過臀而已,兩條腿筆直勻稱的,讓她看起來更加的高挑。
不像是他在這裡有專門櫃子,她的這身衣服是這裡的人員推薦的,她也沒有挑選直接就換上了,被他現在這樣一弄,以為是哪裡不對勁。
「是太好看了。」司徒慎繼續丟出來句。
「……」秦蘇眉皺的更緊了,無法理解他的邏輯。
見他還不動,她催促了句,「別讓蔡老等急了,走吧!」
末了,她又上前拉了拉他的胳膊,他才是慢吞吞的跟著她一起往大廳外面走。
等著再一次從代步車上下來,蔡老已經等候多時,直接拿著球杆遞給了司徒慎一根,倆人各自擺好了姿勢,很快的進入了狀態。
全程裡,秦蘇都站在一旁等著,她以前談生意也有在高爾夫球場的,但跟馬場是一個道理,她都不會,所以大部分都是陪著客戶,根本沒有動手打球過,比騎馬還要一竅不通,而且相比較來說,她比較熱衷於網球和羽毛球。
會跟著司徒慎一起換衣服,也是因為怕蔡老覺得沒誠意,而且有技術很好的司徒慎在,她只需要在一旁陪襯即可。腦袋裡慢慢轉著有關注資的事,一會兒要怎樣談才好,眼睛看著打球的兩人。
陽光太明媚,金燦燦的在他周圍,握著球杆的雙手,稍稍一動就將球準確擊出,劃過空中行程了一道漂亮的拋物線,而他的五官被陽光縈線條深邃的輪廓,薄唇彆著抹輕弧,迷人的令人心動。
秦蘇看著,竟覺得一如初見時,會有那種被強烈吸引的感覺。
被這種想法驚了下,她忙別開了視線,專注的看向一旁的蔡老打球。
打了有十多杆之後,似乎是察覺到她一直站在那沒動,蔡老笑著問,「秦小姐怎麼不一起呢?」
「抱歉,我不會。」秦蘇笑了笑,輕輕搖著頭。
「那真是可惜啊,這項運動很有意思。」蔡老也搖著頭,惋惜的說著。
「沒關係,我看著你們打就好。」秦蘇保持著微笑。
見狀,蔡老主動的說著,「那多無聊啊!不會也可以學,而且這裡也有教練,我去叫個來教你,這樣你也不用幹巴巴的陪著。」
話音落下後,就已經吩咐了球童,跑開去找教練了。
「那謝謝了。」秦蘇也不好推辭。
不一會兒,不遠處正打球著的帶帽教練走過來,穿著還是氣質都很專業的樣子。而且也看得出是常常鍛鍊的人,身材比例也特別的好,還是個混血的成熟男人。
「秦小姐,我們去那邊吧。」教練微笑著說道。
「好。」秦蘇點了點頭,跟著他一起走。
只是轉身時,看到一旁的司徒慎正蹙著兩道濃眉,表情有些陰鬱的看著她。
隔的也並沒有多遠,是初學者的一片區域,秦蘇因為一點都不會,所以都從最基本的姿勢先開始。只是畢竟是一對一指導,總會偶爾伸手幫她糾正一些姿勢,免不了會有身體上的接觸。
不過好在是專業級的教練,特別認真也特別專業,不會讓人覺得不舒適,秦蘇在教練的幫助下,也逐漸的進入了一種要打球的狀態,可總有種針芒在背的感覺,她也不去管。
「秦小姐,你很聰明,姿勢擺的也很對!」教練毫不吝嗇的誇獎著。
「是嗎,謝謝。」秦蘇聽到教練這麼說,當然微笑著回。
「好,那我們接下來就要學習一下揮杆,這個也很容易,我來教你怎麼做!」教練繼續說著。
「嗯!」秦蘇點頭,完全好學生狀態。
教練率先擺了個姿勢以後,輕輕的拉桿,球就很快的滾出去。然後再轉身讓她跟著一起做,同時過來,從後面環繞過去,想要伸手幫她一起握著球杆嘗試一次。
可手還沒有碰觸到她的,身後有黑影籠罩下來,被擋到了一邊。
握到手腕上的大手,熟悉的溫度傳來,秦蘇也愣了下,扭頭去看,才發現他不知什麼時候走過來了,還搶了教練的位置站在她身後。
「不用你了,我來教她。」司徒慎黑眸冷冷睨向教練,直接說。
教練原本想要說什麼,可觸及到他越來越森然的眼神後,還是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的默默離開了,將位置留給他。
「你怎麼過來了,蔡老那邊怎麼辦!」秦蘇見狀,頓時皺眉。
「他打累了,想要休息,現在去洗手間了。」司徒慎薄唇扯動著回。
「嗯。」聞言,她才舒展了些眉。
「來,我教你。」司徒慎開始說著。
「不用了吧。」秦蘇猶豫著搖了搖頭。
「你嫌棄我技術?」濃眉驀地挑起,像是有些激動。
「我沒那麼說。」她忙解釋說著。
「那就來。」司徒慎不管不顧的拿過她的球杆,讓她再次握住。
「……」秦蘇抿了抿嘴角,任由著他去了。
再次進入練習狀態,司徒慎和剛剛刻意保持著距離的教練不同,從後面環繞上來時,幾乎是整個胸膛都貼在她背脊上,俊容也從耳後埋了過來。
「你太近了。」她不由的出聲提醒。
「嗯。」司徒慎低聲的應,卻沒有動。
在她開始掙扎的前一秒,雙手握著她的雙手,再一同握住球杆,開始正兒八經的說著,「看清楚要打的方向,球杆向後移到胯骨高度的時候,要儘量與地面平行,然後……」
秦蘇在他開口以後,便正色了起來,全身心的投入在學習當中。隨著他嘴裡所說的專業術語和注意事項,她很認真,再加上本身天資聰慧,對他所要求的都能做到。
真的貼的很近,司徒慎每一次呼吸都有她的氣息,讓他不由的貪婪,再加上從他垂著的眼睛角度看過去,正好是她衣領下若隱若現的胸|脯以及下面兩條白花花的腿……
喉結上下滾動了下,嗓子有些發乾了。
「接下來呢,要直接擊球了嗎?」秦蘇保持著揮杆在半空的動作半天,卻遲遲不見他有下文,似乎是在走神一樣,只有喉結在滾動,不由的再度喊,「司徒慎?」
「……嗯。」司徒慎很慢的應了聲。
握著她的雙手用力,徹底將杆揮了出去,只是有些心不在焉的關係,滾落而出的球並沒有入洞,然而是偏離了好遠的位置。
「沒進……」秦蘇看到後,有些失落,畢竟是第一杆球。
「嗯,繼續。」司徒慎沒有在意,繼續去握她的手,同時比剛剛還要緊的從後面抱著她,還很得寸進尺的湊在她的髮絲間,深深呼吸,「你好香。」
這樣的挑|逗太明顯了,秦蘇耳朵都被他的熱氣給吹紅了。
屏著呼吸,她咬牙,「你能不能專心點!」
「不能。」司徒慎聽後,竟然這樣的回她。
「不能?」秦蘇氣憤重複。
「嗯。」司徒慎低聲的應,視線往下垂落,薄唇繼續扯動著,「你的兩條腿在我眼前不停的晃,我當然不能專心。」
「我哪有晃……」她簡直無語了。
「怎麼沒有,現在就在晃。」他呼吸不知何時變重了,指出著。
被他說的,秦蘇兩條腿都不知道該放在那裡了,僵在那也不是,挪動也不是,而他似乎也真的不是在開玩笑,放在她身上的目光有種狼變的感覺。
「我不要你教了,你鬆開我。」秦蘇說著,想要掙脫開來。
「不要動。」他卻收緊著力道,驀地沉聲。
她被喝止著頓住,兩三秒後皺起眉來,很是惱怒的比剛剛還要大力了一點。動作未免也跟著激|烈了一點,一個掙一個箍,雖不是那種大幅度的,但也製造了更多的摩擦。
「秦蘇,你別再動了!」他將她摟的更加的緊,俊容靠過來,氣息已然不穩了,薄唇貼在她的耳朵上,聲音又低又熱,「我硬了……」
與此同時,也確實感覺到有東西昂首挺胸的支出來,叫囂的抵在臀上……
她,一下子僵住。
(今天的完事啦!有關關心結局的,這個月是一定不會,最快也是下個月啦,因為後期我想寫點倆人的甜蜜蜜。最近感覺腰越來越疼,偏右邊那裡,也不知是之前閃到的關係,還是坐時間久的關係,總之特別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