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沒有出聲,靜靜的等待著。
大概三四秒鐘的時間,蔡老再度抬起眼睛來,先是看了眼手錶,才又說著,「再等個兩三分鐘,我們再談。」
「嗯?」秦蘇沒反應過來。
「再等等。」蔡老卻只是又看了眼手錶,在說著。
看那表情像是在等著什麼人一樣,納悶時,就見蔡老目光看向某個方向,然後笑著揚了揚手,嘴裡說著,「你們可真是夠慢的啊,遲到了有十多分鐘了!」
聽蔡老這麼一說,司徒慎秦蘇兩人也循著目光看過去。
瞬間,表情不止是凝重而已,雙雙都冷了下來。
迎面走過來的,是一名中年男人,穿著身名牌的球衣,可是身材的關係,深色的布料也蓋不住微挺的肚子。而身旁偎著的女人,長髮披在身後,粉色的露臍運動衣,下面是同款的短裙,好似隨便一走動,都有走光的危險。
雖然已經不止是第一次,可是看到印象裡始終保持純純的季雨桐,那樣嬌俏的跟著上了年紀的方董,秦蘇還是覺得那畫面有些刺激人視覺。
「哈哈,蔡老,等久了吧!」方董走過來,笑著上前道。
「可不是,他們兩個也陪著等了!」蔡老揚眉,指著倆人笑著說。
圍繞著的小木桌,旁邊沙發上又多出了兩個人,秦蘇目光停在了方董摟在季雨桐腰間的手上,上了年紀的關係,肥肥的手臂上還有著細紋。
再瞥向一旁冷峻著眉眼的司徒慎,她不由的嘆氣。
不管怎麼說,季雨桐也都是他的摯愛,以前那麼長的歲月裡,對方曾陪著他一起走過,哪怕是在倆人婚姻裡,他也都曾對對方念念不忘著。即便現在他心裡或許沒有了對方的位置,可見到這樣的畫面,心裡也難免不會好受吧。
「蔡老,您這是還約了別人?」司徒慎黑眸冷睨過方董和季雨桐,蹙眉對著蔡老問。
「別不高興,這事是我故意賣了個關子!」蔡老聞言,哈哈笑了兩聲,然後又繼續解釋說著,「我最近有筆資金想要投資專案,你們找上來時,方董這邊也找上了我。都是想讓我投資的專案,所以我就乾脆讓你們兩個一起,我好能比較下。」
聞言,司徒慎和秦蘇倆人,都不約而同的抿了唇角。
此時也終於明白蔡老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了,從一開始打球就是在拖延時間,等到方董和季雨桐來。而現在事情也就更明朗化了,不管他們是故意還是不故意的,也已經是製造了阻攔。
秦蘇側眼看向斜對面坐著的季雨桐,果然看到她眼睛裡的挑釁和嘴邊得意的笑容,心略微下沉。
收回視線時,瞥到司徒慎放在膝蓋上暗中屈起的手指,她忽然有種,想要握上去的衝動。
他像是感受到她的目光一樣,俊容側過來,緊抿的薄唇淡勾出了抹弧度。
那是讓人安定的力量。
「蔡老,江北的專案已經進行了到了一半,如果注資,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坐收盈利。」司徒慎坐直了些身子,薄唇扯動著,不急不緩的說著。
聞言,秦蘇亦是,嘴角彎起,「是啊蔡老,這裡是我們專案所有的相關資料,您可以簡單看一看!」
說完後,她將早就準備好的幾份檔案遞了過去。
在蔡老才翻開兩頁時,一旁的方董就已經出聲,「可是貴公司是什麼樣的情況,早已經不是秘密了!」
「蔡老,我們是要在群力那邊建個度假村,想邀請您一起加入。和那種已經進行到一半的專案來比,當然還是全新的專案比較好,再者說,根據發展前景來看,還是我們的規模大。」
「度假村?這個倒是很大的手筆啊!」蔡老聽後,立即從檔案裡抬起了目光。
「手筆大,自然利益也就更大!」方董也是個精明的生意人,話裡話外都故意很誘|人。
「蔡老,我們江北專案的盈利也絕對是可觀的!」秦蘇見狀,皺眉強調著。
「據我所知,貴公司江北的專案會再找尋投資,就是原來的投資商取消了注資,先不說這個原因,就說專案現在,已經是勉強在支撐了,沒準都已經開始虧空了!業內始終傳的沸沸揚揚的,早就有也都受影響了。」方董不屑的看過來,刻意將他們公司的現狀搬出來。
「這個倒是,先前一度傳你們公司會破產。」蔡老聽後,看向他們倆人的眼神,也凝重了些許。
見蔡老有了倒向之意,秦蘇心裡焦灼,正打算張嘴解釋時,一旁始終溫順在那的季雨桐忽然發聲,附和著,「就是呀,明顯是個爛攤子,聰明人誰能往裡面跳啊!」
「我說的對不對?」說完後,還故意看向了司徒慎。
挑釁太過明顯,氣氛一致冰凝起來。
「哈哈,不要這樣,只是談生意!」蔡老笑著插嘴進來,想要緩解氣氛,再加上本身心態年輕,習慣了開玩笑,「季小姐可別這樣,不知情的讓我們還以為,你們兩個有多少的愛恨情仇吶!」
「愛恨情仇……」季雨桐聽後,竟喃喃重複了起來。
隨即,她伸手抱住了一旁方董的胳膊,臉都貼上去,嬌俏的嗔著,「親愛的,你可不許生氣,我什麼事情都沒有瞞過你,都告訴你了啦!」
方董似乎很受用於她這樣的撒嬌,肚子上的肉都笑的一顫一顫的。
因為季雨桐先前語氣裡的意味深長,再加上剛剛對著方董的一番撒嬌解釋,反倒讓人有些好奇了。蔡老不由的將目光看向了蹙著濃眉的司徒慎,「慎總怎麼也不說話,難不成還讓我給說中了?」
「呵呵。」見狀,司徒慎莫名的笑了笑,隨即薄唇微扯,沒有絲毫迴避的回著,「蔡老說的沒錯,我們有過一段,可惜……」
他一開口,所有目光都吸附過來,尤其是後面的忽然頓住。
秦蘇聽了他的話,心頭逐漸發緊。
就連季雨桐,也都一眨不眨的看向他,似在期待著他後面接著的話。
半秒後,似是達到了他想要的小夥,才不急不緩的開口將話說完整,「只怪當時年紀輕。」
眾人先是一愣,都沒有反應過來,隨即看到他嘴角毫不掩飾勾起的譏諷時,霎時間明白。
只怪當時年紀輕……
是人是狗分不清?
(今天更新這些吧,不太舒服,腰疼的都坐不住了,就是偏右邊那裡,好鬧心!是不是馬上快暑假了啊,感覺時間過的好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