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我餓很久了
房間裡已經亮了燈,司徒慎還站在玄關那沒動,濃眉微挑的看著她。
似乎也沒有不耐煩和催促之意,他就只是好整以暇的等著她。
秦蘇也還站在原位置上,躊躇不前。
酒店每層都有巡視的服務人員,以方便能夠在客人需要時得到幫助,此時也正有名服務人員拿著對講機走過來,見她始終站在門口不動,不禁上前。
「no,thanks。」秦蘇忙搖頭,否認著。
隨即看了眼微笑站在那的服務人員,抿唇不再猶豫的抬腿走了進去,然後門板隨之關上。
司徒慎見她進來,也是回身拎著兩個行李箱直往裡面大步走。
秦蘇走進客廳時,看到他正單條腿屈膝的半蹲在那裡,正開啟著行李箱,將裡面帶來的隨身衣服和生活用品一樣樣的往出拿著。
「你不整理行李箱?」司徒慎黑眸微抬,看著她問。
「整理。」秦蘇回著,也走了過去。
其實行李箱也沒什麼需要整理的,只是將換洗的衣服拿出來就可以,秦蘇弄好以後,發現他已經站起了身子,正夾著休閒服往浴室方向走,已然要去洗澡。
相比較他看起來坦蕩蕩的自然模樣,倒顯得她有些處處提防了。
浴室在臥室裡面,秦蘇也站起身來跟著往裡面走,更近距離的看到那張大大的chuang,她呼吸微一滯。
皺眉忙出聲喊著,「司徒慎。」
已經要拉上浴室門的男人,動作頓住,轉過俊容不解的看著她,等待著下文。
「嗯?」他單手拄著門框,低聲的應。
「就一間房,我們……怎麼睡?」秦蘇瞥了眼一旁的chuang,匆匆的收回視線,繼續皺著眉問。
「一起睡。」司徒慎薄唇邪氣一勾。
她聽後,微微睜大了眼睛。
一起睡?
下一秒,她便立即惱了神情,嘴唇張著想要說時,他卻已經伸手將浴室的門拉上,而且嘩嘩的水聲跟著響起。
秦蘇瞪了關合的浴室門板半天,咬了咬牙,轉身走了出去。
現在身處於的美國時間已經是深夜,但大概是因為時差的關係,並不是覺得很困,只是長時間坐飛機會覺得身體疲憊,很想要好好躺下來休息。
可秦蘇卻沒有躺在chuang上,而是坐在客廳的沙發裡,抱著抱枕靠在那。
其實上次秦宅被盜竊那次,他也墨跡許久後被留了下來,也並不是沒有共同度過夜晚。只是那時畢竟安排他住在的是客臥,而現在卻只有一間套房。也不知是不是她心裡作用,總覺得那張大大的chuang的存在感極其強。
終於等到浴室的水聲停止,男人的腳步聲從裡面走出來,司徒慎正拿著毛巾在擦著頭髮。
一屁|股直接坐到了她的身旁,拿著毛巾的手放下,黑眸睨向她。
因為是同一個真皮沙發上,他坐下來後,沙發就跟著塌陷了一塊,好像她都跟著偏移般。而且他的呼吸和氣息也特別的近,沐浴露和洗髮水的味道特別清晰……
秦蘇向一旁挪動了些位置,語氣戒備,「你要幹嘛!」
「睡覺。」司徒慎薄唇一扯,懶懶的吐出兩個字。
「在這兒?」秦蘇微愣,這才發現他不知什麼時候拿了個枕頭過來,正橫放在了沙發頭那裡。
「不然你要睡沙發?」他眉峰微挑,似笑非笑的問。
「……」她眨了眨眼,表情顯得有些呆。
舔了下嘴唇,還是不太確定的忍不住再問,「你確定你要睡沙發?」
原本在他洗澡的時候,她還在思前想後了半天,對於他關門前那邪氣的一句「一起睡」而做出的回應。可這會兒他卻真的只是開玩笑,竟還很主動的要睡沙發,是她太神經兮兮了?
司徒慎聽到她追問的,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見她盯著自己瞧,緩緩勾起了薄唇,故意湊的更近了一些,「你想和我一起睡?」
「不是!」秦蘇當即否認。
「快去睡。」司徒慎也沒再逗她,只是說著。
「好。」她點了點頭,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司徒慎也真的按照他所說的,真的是要睡在沙發,整理了橫放好的枕頭,然後便直接蹬掉拖鞋,收著兩條腿整個人躺了上去,進入了入睡的準備。
見狀,秦蘇不再懷疑,「晚安。」
司徒慎看了她一眼,然後慢慢闔上了黑眸。
重新走回了臥室裡,即便是深夜,洛城的霓虹燈影還是那樣璀璨,秦蘇不再欣賞外面的夜景,伸手將窗簾徹底的拉上,然後進了浴室,衝了個澡換身衣服躺在了chuang上。
可是卻沒有睡意,總會忍不住的看向門口的方向。
即便是已經落了鎖,卻也還是害怕在某個瞬間,他會忽然開啟門衝進來。
中間時,她甚至輕手輕腳的走下來,從門縫裡往外張望著客廳沙發裡的男人身影,確定他是否還闔著黑眸真的入睡。
躺在chuang上睡了一大覺,醒來後疲憊感頓時消退了不少。
秦蘇洗漱完畢出來時,客廳裡的司徒慎似乎還沒有醒,她放輕著腳步走過去,低聲去叫他。
闔著的眼瞳動了動,被她喚的微微轉醒,表情有些孩子氣的遲鈍,恍惚了幾秒,看到是她後,薄唇緊隨著勾起了一抹弧度來。
秦蘇差點失神在那笑容當中。
「該起來了。」她忙直起身子,儘量自然的說著。
「唔。」司徒慎含糊的應著,緩緩的坐了起來,在活動著頸椎。
等著他也洗漱完畢後,換了衣服,兩人一起從套房裡走出來,沒有叫客房服務,而是去樓下酒店內建的餐廳用早餐。
他們起來的相對稍微晚了一些,這個時間用餐的人並不是很多,很多位置都是空著的,兩人找了一處採光比較好的地方坐下,服務生也緊跟著拿著選單候著。
點完以後,很快就有兩份特別美式的早餐送了上來。
秦蘇將其中一個牛奶杯遞過去,「餓了吧?」
司徒慎沒回,雖是伸手接過了牛奶,黑眸卻直勾勾的盯著她。
「嗯?」他的目光太強烈,她不由的抬眼。
「我已經餓很久了。」司徒慎薄唇扯動,幽幽的說了句。
絕對不是秦蘇多想,而是他語氣裡明顯的意有所指。
「快吃吧!」像是聽不懂一樣,垂眼匆匆一句。
乾脆別過眼看向窗外,秦蘇動手拿過盤子裡切好的三明治,轉移著注意力不停吃著。
等著將兩份早餐都吃完,她將固定三明治的牙籤放下,晃了晃手正要伸向某處時,一張餐巾紙已經早早遞了過來。
秦蘇怔了下,接了過來,仔細的擦了擦嘴,又喝了兩口白水漱口。
「那個海外公司提前預約了嗎?我們現在出發吧?」沒有忘記兩人橫跨海岸來到這邊的目的,她面色正式起來詢問著。
「今天去不上了。」司徒慎聽後,卻這樣說道。
「怎麼了?」她驚訝的看著他。
「負責人沒在洛杉磯。」他點頭,將原因解釋出來。
「什麼?」秦蘇徹底驚詫了。
「三天後,才會回來。」他再度點頭,同時說著日期。
聞言,她有些坐不住了,皺眉不禁斥責著他,「三天後才會回來?既然這樣,那你怎麼不早說,我們為什麼要來這麼早!」
「我也不知道。」司徒慎蹙眉,向她解釋著,「我也是早上接到的電話,才知道。」
聽他這麼說,秦蘇有些懷疑的看著他。
在他說負責人沒在洛杉磯時,她就冒出種可能,他早就知道卻故意提前的帶她來。
可是他蹙著濃眉,而且俊容上的表情也是凝重,也不像是早就得知一樣,再加上之前在套房裡時,她也確實聽到他接了個電話。只是這樣一想,還是忍不住會生氣。
他們這邊急急忙忙的,特別看重的千里迢迢飛越而來,對方卻又不在,讓人有種撲了個空的感覺。
想了想,她也只能無奈的說,「那也只能等了,不然折騰回國的話,才到沒多久又得動身回來。」
司徒慎點頭,表示同意。
又坐了一會兒,他率先站起來,「走吧,既然沒辦法處理公事,出去逛逛。」
「嗯。」秦蘇點了點頭,答應著。
從酒店大樓中間的樓層往下,到了一層後,兩人從電梯裡出來。
本來沒什麼心思在遊逛上面,現在一切都只能等到三天後,她倒是放鬆了下來。聽了他的提議,也確實想要逛一逛,畢竟她還從來沒有來過這邊。
從電梯往酒店大門的方向,會路過正中央的前臺接待。
這家酒店無疑是經營的特別好,又有很多新的顧客提著行李箱而來,而同樣的,也有同樣提著行李箱在前臺那裡辦理著退房手續的。
秦蘇見到那些退房的顧客,不由的側頭看著他說,「今天應該會有房間了,我們去問問吧!」
「不用。」司徒慎卻搖頭拒絕。
「不用?」她皺眉。
「太麻煩了。」他卻給出這樣的答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