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了?」一旁的司徒慎,湊過來問。
「有點吧。」秦蘇看了他眼,輕點了下頭。
雖說感覺很渴,嗓子乾乾的想要喝水,可是也並沒有到那種渴到不行的地步,所以還是能忍的。
「楊哥,前面右轉在道邊停一下車。」司徒慎轉過俊容,衝著前面說道。
「可是慎總,前面不讓停車。」司機聞言,看了眼前面的路況,忙報告著說。
「沒事,停吧。」司徒慎卻絲毫不在意。
「是,慎總。」司機領命後,忙應。
商務車也隨即打了轉向燈,很快便停在了路邊,秦蘇正不明白他要做什麼時,他卻又重新轉過俊容來看向她。
「等我一會兒。」說完,他便推開車門下去了。
「幹什麼去啊?」秦蘇不解的問。
可是車門都已經又被他再度給關上了,只能看到他正邁著大步往某個方向走。
秦蘇一臉的莫名其妙,想著剛剛司機的提醒,關心的左右看起來,很怕會被巡邏的交警看到貼罰單。
「秦總,慎總他是去給你買水了!」前面坐著的司機,視野很好的看到後,扭頭跟她解釋著。
聞言,秦蘇欠身往前面看去,果然看到男人正從一家超市裡走出來,手裡還拎著瓶水,左右看著車過著斑馬線的往回走。
嘴唇動了動,她忽然不知道說什麼,只能道,「我已經不再公司了。」
「呵呵,叫習慣了啊,再說,沒準哪天你又能回來和慎總一起管理公司了呢!」司機卻笑呵呵的說著,說著心裡想的可能。
「……」秦蘇只能乾笑著。
司機似乎像是開啟了話匣子,又繼續說,語氣特別認真,「秦總,我覺得你們兩個挺配的,我覺得慎總對你也始終忘不了,不如你們再看看和好得了!我雖說是給你們打工的,但還挺希望你們能在一起的,你們都是好人!」
末了,司機還重複了遍自己的希望,眼神很是誠懇。
秦蘇連乾笑都沒了,只是互捏著兩個手的手指。
好在司徒慎也這個時間回到了車裡,坐進來後將車門關上,抬著黑眸對著前面人吩咐,「楊哥,繼續走吧。」
因為剛剛跟秦蘇說話,而側轉過身子的司機,這會聽到司徒慎的吩咐忙點頭應,只是轉回去時,好似兩人有了個短暫的眼神交接。
「我並沒有很渴。」秦蘇看著他手裡握著的那瓶水,說道。
司徒慎沒有在意,動手將握著的瓶蓋擰開後,才給她遞了過去,「喝吧。」
「嗯。」秦蘇伸手接了過來,捧在手裡往嘴邊湊。
「會不會有些涼?」司徒慎側著黑眸瞅著她,問著。
「不會。」她將水嚥下去後,輕輕搖了搖頭。
因為超市在對面街道的關係,又要過個斑馬線,再加上天氣本來就冷,塑膠的瓶身周圍都上了霜,裡面的水溫也會涼一些,可是冰冰涼涼的從喉嚨蔓延至胃裡,她卻覺得暖暖的。
將水瓶放下,秦蘇眼角餘光瞥過去,男人坐在身旁,俊容深邃。
她緩緩的收回視線,雙手握緊了水瓶。
商務車停在了步行街的街口,倆人從裡面下來。
「去哪兒?」秦蘇看著他,似乎只能問這句。
「先去吃東西。」司徒慎微抬著下巴,示意了下前面的一排連鎖餐廳。
「嗯。」她點了點頭,也是沒有吃午飯。
倆人才走了兩三步,雙手朝著褲子口袋的司徒慎微微偏頭,看著她問,「那會兒我去買水,離老遠看到你和楊哥在聊天,聊什麼了?」
像是充滿了好奇心,又像是不經意的隨口問,和那會兒他問她和好友路惜珺時一模一樣。
秦蘇見狀,犀利的眯了眯眼睛。
先是宋董,接下來是好友路惜珺,再來是司機楊哥,一個個好似都像是商量好一般,都在跟她說著這些問題,現在聯絡到一起,反而像是替某個人當說客一樣。
「是你。」她再度眯眼,指出來說。
「唔?」司徒慎黑眸眨了眨巴。
「都是你讓他們幫你說那些話的吧?」見他裝聾賣傻的,秦蘇乾脆說出來。
「唔……」濃眉微動,司徒慎黑眸開始飄移。
好半天,等著他目光在飄回來的時候,她還是一副犀利模樣,只好嘆了口氣。
「嗯,是我。」他沮喪的承認。
秦蘇沒有出聲,表情倒是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
她就說麼,最近怎麼聽到的最多的都是這一件事,翻來覆去的,旁敲側擊的勸著。
「那他們說的,你覺得怎麼樣,你是怎麼想的?」司徒慎黑眸睨了她一會兒,問著。
「……」秦蘇抿唇,沒有吭聲。
「或者,你要不要乾脆考慮下?」他又繼續在那問。
黑眸不只是睨著她,幾乎就是鎖著她,不放過她一絲一毫的眼神和表情變化,還很飽含期待著,就像是等大人考慮事情答應的小朋友。
「……不要!」秦蘇咕噥一句,抬腿直接走向一家餐廳,「去吃飯!」
司徒慎在原地,濃眉緊攏在一塊,最後也是垂頭喪氣的跟著她後面走了進去。
是一家連鎖的川菜館,鋪著一層厚厚麻椒辣椒的水煮魚,鐵板的辣鴨頭,又香又辣的皮皮蝦,再加上個蒜蓉粉絲蒸的娃娃菜,都是小小的份量,剛好夠兩人吃,不多也不少。
整個吃飯過程中,秦蘇的耳朵也一直沒有閒著,他還執著於吃飯前的話題,在那總是提及他拜託那三個人對她說的話,末了當然也是追問著她要不要考慮。
秦蘇始終都是專心的吃,認真的吃,努力的吃。
司徒慎被她這樣的直接忽視,或者直接回絕,當然是心情很不好,始終都鬱鬱寡歡的樣子。
等著好不容易結賬出來了,被他帶著在步行街上走,來來往往的都是人,走到盡頭便是江邊的關係,哪怕不是週末,在h市這裡也是常常都很多的人。
好在秦蘇今天穿的是平底鞋,所以踩在這樣石塊的步行街上,走的還可以很穩。
畢竟已經是冬天了,氣溫太低,放在外面的手不一會兒便會感覺到冷,她正想揣著往大衣兜裡放的時候,一旁男人的大手,卻搶先握了過來。
「那個田丁,那次怎麼握你手的?」沒等她開口,他搶先發聲。
秦蘇一怔,不由的抿起了兩邊的嘴角。
「其實那個……」她猶豫著要說明白情況。
「是不是這樣?」司徒慎卻已經情景重現了,將握著她的手一起揣放在大衣口袋裡,還在那追問著,「是不是?」
「……嗯。」她低頭看著,倒也不能否認的點了點頭。
司徒慎見狀,撇了撇薄唇,將握著她的手往口袋更深處揣。
以為他只是想知道下當時的情形而已,卻見他半響後都沒有放開的意思,不由的開始掙扎起來,想要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掌心和大衣口袋裡拿出來。
他卻又將俊容忽然湊了過來,黑眸有些近的看她,「秦蘇,我昨晚沒喝醉。」
「我知道啊。」秦蘇被他問的有些分神,點頭回著。
昨晚上時,他也都跟她強調過這一點了。
「所以不是醉話。」他眸光微動,薄唇勾動著說。
「……哦。」秦蘇慢慢的應了聲。
「我說的話,你還記得麼?」司徒慎握緊著口袋裡她的手,低沉著問。
「哦。」她稍稍別過目光,點了點頭。
倆人步伐因為對話變得有些慢了,迎面總有行人走過來,她的焦距卻沒辦法對準了。
「真的記得?沒有忘記吧?」
「嗯。」
「你確定嗎,我可是確定我沒有喝多,可以發誓證明。」
「嗯……」
「你真的確定嗎,真的記得?沒有忘記吧,每一個字都聽得很清楚吧?」
「嗯——」
像是擾人的小鳥一樣,嘰嘰喳喳的沒完沒了,而且翻來覆去的都是那幾句話,秦蘇都已經皺了眉,眼神和表情都漸漸的不自然也不耐煩起來。
「既然記得,沒有忘,那我說什麼了?」司徒慎不緊不慢的又繼續問了句。
秦蘇被煩的不行,瞥著他不假思索的直接道,「你說,我愛……」
話一齣口,她忙急剎車止住聲音。
寒冷的天兒,她卻被他弄得憋紅了一張俏臉。
(今天的6000字完畢,明天我爸媽就走了,晚上的火車,我也許會少更,提前告知一下大家。明天劇情依舊是兩人纏纏|綿綿翩翩飛,因為今天還沒寫到那個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