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蘇坐在病chuang邊的椅子上,一隻手被他握著,她就必須稍稍的欠身,離他的距離也就更近。
生活裡總會處處都存在著不可預知的意外,就像是上午時還在施工地,到了下午時他們就身處在醫院的病房裡了。想到意外發生的那一瞬,她其實還是覺得後怕的。
這樣的場面在電視劇或者電影裡也是常常會見到的,他撲上來將她抱住的那一瞬,她腦袋是空白的。可現在回想起來,那個瞬間幾乎都沒有辦法多想或者多考慮,他就第一反應的護住了她,雖沒說,但怎麼可能不感動呢。
她是真的越來越能感覺到,那種曾經渴望過的,被惦記、被在意、被愛著的感覺……
秦蘇微垂著眼睛,看著被他握著的那隻手,手指被他的纏在一起。
稍稍呼吸,她的手指忍不住慢慢回握著他的,十指相扣。
傍晚,病房。
北方冬天都會給的供暖都會給的很充足,病房裡又都設有著加溼器,吸進來的空氣不會幹溼適中。只是唯一一點就是哪怕是在好的醫院,再高階的病房,那股消毒水和藥物水的味道還是會有。
主治醫生特意過來檢視著病情,護士在細心的在病歷上填寫著記錄,都結束以後,笑著交代,「一切都很好,就放寬了心修養著就可以了!我剛剛新加了一種營養藥,能幫助傷勢儘快恢復。」
「醫生,他這個情況,傷勢不算很嚴重吧?」秦蘇上前,還是不放心的詢問。
「不算的,而且病人體質很好,不需要住院幾天就能出院了,到時回去養著就可以了。」醫生笑著搖頭。
秦蘇點了點頭,看了眼躺在病chuang上面始終保持著一個姿勢的男人,感覺挺不舒服的,所以繼續問著,「醫生,他什麼時候能下chuang嗎?」
「其實現在就能,不過要小心,家屬們多注意一些,如果覺得悶,可以在病房或者走廊裡陪著轉轉,不然老是躺著不活動對傷勢的恢復也不好,雖說是腿骨折,但只要不做劇烈運動就沒關係的。」醫生再度笑著回著,很親切的樣子。
秦蘇認真的聽著醫生的話,點頭著正想要開口時,始終沉默的男人卻忽然出聲,「不能做劇烈運動?」
「是的。」醫生點頭確定著。
「那躺著運動沒事吧?」司徒慎卻蹙眉,問道。
「呃……」醫生聞言一怔,隨即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忙笑著說,「嗯,沒事的。」
「那就好。」司徒慎聽後,才舒展開了濃眉。
一旁的秦蘇聽著這些對話,也是明白過來他話裡的意思,真想立即消失在病房裡,不跟他在這兒一起丟人。
「好好休息,我還得再去別的病房,有事來辦公室找我就可以。」醫生調節了下輸液管滴落的速度後,最後交代著。
「謝謝醫生。」秦蘇忙笑著說。
醫生微點頭示意,隨即便帶著護士要離開,只是臨出病房時,微微頓了腳步的回身過來,看了兩眼她,然後又看向病chuang上的男人,不忘強調了一句,「放心,不影響夫妻生活的!」
秦蘇聽後,尷尬的要命,臉紅的都快滴血了。
在下午他睡著的時候,接到她電話的司徒夫婦和老太太都有過來,可是並沒有多待,似乎是他的傷勢並不怎麼嚴重的關係,也似乎是不想要打擾兩人般。
時間過的很快,不知不覺間,傍晚過後已經是夜幕降下。
將快要乾了的加溼器填滿了水,秦蘇扭頭看向窗外,又低頭看了眼表,已經是很晚了。
坐靠在病shang上的司徒慎將她的動作一覽無遺,濃眉動了動,將手裡的空碗一揚,「吃完了。」
「嗯。」秦蘇應著,緩緩的朝著他走過來。
「還要吃個白梨。」司徒慎要求著。
「還要吃?」她驚訝的問。
「嗯哼。」他點頭確定。
秦蘇沒有立即動,而是皺眉說著,「那一籃水果你都快吃光了,雖然是水果吃多了也不好,早點睡吧!」
晚飯以後,他總是要求她弄這個弄那個,吃完了蘋果吃獼猴桃,吃完了獼猴桃又要吃白梨,眼看著時間都越來越晚,剛剛護士都已經過來查完房了。
「我要睡覺的話,你就回去了?」司徒慎挑眉,詢問著。
「嗯。」秦蘇點頭,想到他白天總是怕她離開,又說了句,「我會等你睡著了以後,在走。」
司徒慎聽後,濃眉慢慢蹙在了一起。
然後又伸著大手去抓她的,抓過來以後不僅握著,還將俊容貼上去蹭,聲音可憐兮兮又低沉的帶著種蠱惑的,「你今晚,留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