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再一次因疲憊不堪而沉沉入睡,她耳邊都始終迴盪著這一句。
「女人……」路惜珺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喃喃出聲。
下一秒,她看著水池裡的紅色,又暗罵自己沒有羞恥心。
傍晚的時候,躺了一下午的路惜珺才從房間裡走出來。
每走一步,都感覺小腹墜得慌,四肢也都像是被拆了重新組裝上的,在後院轉了一小圈,從後門原路走回來到了樓梯口時,剛好看到從樓梯上往下走的男人。
除了後半夜中間醒過來一次,直到日曬三竿時她才醒過來的,睜眼時身邊的男人就早已經離開了。
所以這會兒再見到他,她腦海裡竟不受控制的浮現起昨晚上凌亂的畫面。
她瞅著他,腳步漸漸放慢的停下,嘴巴微微張著,也不知是要說什麼,好像是應該說點什麼的。
路邵恆似乎也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微側過俊臉朝她看過來。
眼看著他最後一節臺階踩下,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她的雙手都在背後交握起來了。
那樣夜晚過後的青天白日,她不敢直視他。
路邵恆雙手都抄在褲子口袋裡,重眸凝睇著面前的女孩子,圓圓的小臉雖是紅潤,可眼瞼下面還有著深深的疲憊。
「少爺!」
這會兒,卻有管家從客廳方向快步跑過來。
「什麼事?」路邵恆轉過俊臉去問。
「少爺,家裡來了位女客人,說是找您的!現在就在客廳裡。」管家忙報告著。
「找我?」路邵恆挑眉。
「是的!」管家點頭,手側著朝著客廳方向示意。
「嗯,我知道了。」路邵恆點了下頭。
看著還站在面前低垂著眼睛的女孩子,嘴巴動了動,似是打算說什麼的,可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表情淡淡的轉身朝著客廳方向走了。
他才一走進客廳,裡面沙發坐著的女子便立即起身,踩著高跟鞋的撲過來,波浪的頭髮一甩一甩的,聲音嬌嬌柔柔,「邵恆——」
樓梯口的方向和客廳,本身就不遠,站在原地的路惜珺,也是能夠看得到。
她還有印象,是那天在咖啡廳裡和他一起的女伴。
「你怎麼來這裡!」路邵恆看到對方後,頓時皺眉。
「還不是我給你打電話一直關機,始終聯絡不到你,都快把我給急壞了,你好討厭,讓人家這樣著急!」女子走到跟前時,就直接挽住了他的胳膊,整個人貼上去嬌嬌的抱怨。
路邵恆始終皺著眉,對於女子的撒嬌也沒太大的動容,眼角餘光瞥到還站在那裡的女孩子,他動著嘴唇說了句,「先出去再說。」
女伴絲毫不在意他的態度,像是牛皮糖一樣的黏著他往外面走,精緻的臉上有著明豔的笑。
「邵恆,你答應人家的,今天晚上要好好的陪我,你不許食言哦……」
路惜珺杵在原地呆呆的,看著被女子挽著的男人側臉,線條依舊流暢。
她有些恍惚,好似昨晚上發生的一切,都是個疼痛的夢。
抿著嘴唇的往樓上回,在推開臥室的房門時,聽到斜對面房間裡有專門負責打掃的阿姨談論聲傳出來,她不由頓住了腳步。
「哎喲,現在的年輕人啊!你都不知道,我表姐昨天給我打電話說,她上高中的女兒一整晚沒回家,最後逼問下來才知道,竟然是跟交往的小男友去開|房了……」
「我的天,那可不得了!那怎麼辦了啊?」
「能怎麼辦啊,都已經跟人做完了,又沒有保護措施,只能趕緊買個緊急避|孕藥了!」
……
路惜珺手在門把手上收緊,這才驚覺到了一個問題,心裡在不停重複著關鍵詞。
避|孕藥……
(今天暫時更新這些吧,沒有什麼碼字的感覺,明後天找時間給補上。一整天都舒服,北方天氣忽冷忽熱的關係,有些著涼了,不停的冒虛汗!九月,怎麼有種莫名不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