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邵恆整張俊臉都轉了過來,不發一語的看著她。
因為是揹著光,眼下和鼻翼有被打下重重的陰影,輪廓深邃的有些不像是真人,漸漸的有些可怕。
「不可能。」好半天,他扯出這樣一句。
路惜珺感覺,心臟往下沉。
「我想去s大。」嘴唇用力咬著,她似拼盡力氣的說。
「為什麼一定要去外地念。」路邵恆重眸眯成薄薄的一條線,質問。
「……」路惜珺低下頭,回答不上來。
見狀,路邵恆心裡瞭然,誤以為她是想要跟那個男孩子在一起相伴大學時光。
這樣越是想,他感覺眼角的血管都突突開始跳了。
「呵。」他收攏拳頭,冷笑出聲。
「我真的不想在g大念,想要去s大……」她重新抬起頭來,沒有了剛才的力量,聲音都變得祈求起來,末了,又更低的聲音問了一遍,「真的不可以嗎?」
女孩子圓圓眼睛裡的期待那樣的楚楚可憐,可看在路邵恆眼裡卻分外刺眼。
他不出聲,只是冷著一張臉。
路惜珺看著,知道事情好似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從現在開始給你時間考慮,只有兩個選擇,要不就給我去g大上,要不就不用唸了,老實的待在家裡。」
路邵恆看著女孩子眼裡光亮盡失的模樣,絲毫沒有心軟,冷冷淡淡的說著,「你可以好好的想,慢慢的想,想好了一會兒回到家裡該怎麼跟陳管家說。」
她嘴唇囁喏著,發不出聲音了。
只有兩條路,s大是一點沒有希望了,若不按照他所安排的去g大,那麼她就要連大學都沒得唸了……
原本以為有著目標的路惜珺,這會兒卻忽然被擋住了路,站在分叉口茫然的不知所措。
路邵恆就坐在駕駛席的位置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方向盤上敲著,面無表情的等著她想。
幾分鐘後,他聽到女孩子低而無力的聲音響起,「我……去g大。」
「想好了?」路邵恆黑眉向上。
「……嗯。」她低聲的應。
「決定好了?」他又繼續問。
「……嗯。」她再度低聲的回。
然後,男人臉上的冷色緩和了不少,抬手在她腦袋上輕輕覆了覆,「真乖。」
這會兒車子的鎖才被開啟,路惜珺開啟車門的下來往路家的方向走,腳步比平時要慢的很多,一步步像是在拖著兩隻腳在走一樣。
低著頭的背影,像是被無窮的心事壓彎了的禾苗。
八月末到九月初,這是每年最有朝氣的時候,很多新生都在陸續報道。
今年夏季走的特別的晚,還像是處於盛夏的天兒一樣,陽光熱辣辣的,在下面站一小會都覺得要出汗。院子裡吉普車後備箱向上敞開著,有下人們正陸續的將行李往車上面放。
揹著雙肩包的女孩子低頭站在那裡,表情很低落的盯著自己的腳尖。
「少爺,我還是覺得會麻煩到您,還是讓家裡的司機送過去吧!」管家看著正轉著車鑰匙的男人,上前恭敬的說。
「沒事,正好我有事順路。」路邵恆很是自然的淡淡回。
見狀,管家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很快等下人們裝上了行李,她在管家的嚴厲督促下,也跟著坐上了車子,然後朝著g大的方向開始行駛著。
到了目的地後,吉普車直接開進了學校的宿舍樓下,路惜珺率先開啟車門下車,跑過去詢問一下自己所被安排到了哪一間宿舍。等著往回跑時,迎面卻過來幾個男孩子。
是學校裡面打著迎接新生名號的學長們,每一年開學之際,學校裡面的男孩子都在四處梭巡著注入的新鮮學妹,看到她揹著雙肩包很陌生的樣子,就知道是剛剛來的,所以都殷勤的圍了上來。
「小學妹,是不是剛來g大啊?看你這樣子是剛過來搬宿舍吧,東西在哪呢,師兄可以幫你拿!」
「就是,有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儘管開口!」
……
學長們都爭先恐後的說著,一個比一個熱情。
「呃。」路惜珺怔了怔,下意識的朝著吉普車的方向看過去。
見她這般,學長們也都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了剛將後面行李拿下來的男人,靠在車身旁邊,重眸薄眯著的冷冷望過來。
即便是離得有一定距離,可路邵恆氣場散開,幾個殷勤的學長頓時默默散開。
直到路惜珺跑回來,站在車邊的男人,還是目光追著那幾個散開的男孩子看,眉間不悅。
學校宿舍沒有特殊化,都是統一的,四個人一間,chuang墊和被褥都是需要每個學生自己帶的。路邵恆一手很輕鬆的提著,另一手還提著她的兩個行李包,一口氣拿上了六樓,都沒有費什麼力氣。
中間她想要幫忙分擔,都被他給拒絕了,所以一路上來,引得很多外地提前來報道的女學生的目光。
路邵恆本身就長得高,而且之前軍校沒畢業時早就提前到隊裡接受著訓練,哪怕是一身休閒裝之下也都是肌肉線條隱約可見,是校園裡那些男孩子沒有切不可比擬的,一種很硬漢的男人味道。
再加上他本身長得就不錯,輪廓深邃,哪怕是稜角有些冷,卻也只是更加吸引人。
飽受著周圍目光洗禮的路惜珺,腳步落下的都不自在,可隱隱的,又有一種小小的得意。
她所在的宿舍,裡面已經有舍友搬了進去,兩個外地生,還有一個和她一樣的本地生,只空出來一個上鋪的位置在那裡。不過這會兒屋子裡面沒人,據說是都去食堂買飯吃了。
將門關上,外面那些豔羨的目光也都被阻絕了。
路邵恆進來後,就直接一個利落的大跨步,踩上了上鋪的梯子,然後將行李捲開啟的在上面鋪著。他動作很快,眨眼間就將chuang褥鋪好,而且還將被子疊成了所謂的豆腐塊,儼然有著j隊的利落之風在裡面。
等他下來後,路惜珺翻出包裡面的溼巾遞過去一張。
看著他在擦著手,她想了想,問,「為什麼要提前一天?」
按照正常來說,真正的開學時間是在明天,不像是外地的學生,本地生離的這麼近不需要提前。可在這之前,他卻告訴她對著管家這樣提前說開學時間。
「把宿舍安頓好。」路邵恆將溼巾扔到垃圾桶裡,回。
「那……晚上還要回家裡嗎?」她聽後,不由的問著。
「不回。」路邵恆卻搖頭,然後說,「你跟我在外面住。」
看著他眼神里逐漸轉變的深沉,她暗暗嚥了口唾沫。
一家星級的連鎖酒店。
從學校出來後,他就直接將車子開到了這邊,到了前臺開了房間的帶她直接往樓上房間走。
門卡將房間刷開以後,她還沒有太緩過神來,聽著身後木門被關合的聲音,她正下意識的回頭,就被他整個人給提著抵在了一旁的牆面上。
「我明天傍晚的航班。」路邵恆將她困在懷裡,手捏著她肩膀。
「喔。」她動了動嘴唇。
然後,看到他拿出什麼東西晃了晃,在說,「這個期間,你要好好陪我。」
在他手裡的是個塑膠袋,裡面裝著的東西,若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不久之前他們去超市時,他買來的那一堆始終還沒有用上的東西……
未等她去確定,他就迫不及待的吻住了她。
路惜珺被動的承受著,在他唇舌席捲間找著空隙喘氣著,好不讓自己缺氧而死。
等著他雙手繞到了背後,將她整個人給捧了起來,大手在下面作祟的撕扯著,她稍微清醒了一些,顫著聲音問,「別,現在……是白天啊!」
落地窗外投射進來的光線還那麼充足,她卻被他抵在這裡做著那樣沒有下限的事情,簡直是羞恥啊!
「不能浪費時間。」路邵恆唇齒間擠出這樣一句,就不再多說了。
他氣息和動作越來越重,而且也特別的急切,她的衣服都沒有完全的脫下來,chuang也沒有躺上去,就著之前索吻的姿勢,就將自己給送了進去。
在避|孕藥被發現以後,他們兩個人一直就沒再有過,哪怕是有兩次他晚上也過來,卻也沒有真正的做什麼。所以現在,感覺到他一路的往上頂進來,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再次嚐到,有種隱秘的極樂。
接下來的時間裡,路惜珺反抗也不管用,只能放任著他盡情的折騰。
一直到第二天,這期間裡他們都沒有走出酒店的房間,連吃飯都是打電話叫的客房服務。
似乎像是他所說的不要浪費時間,或者是兩個人好久沒有做過了,又或者是在他也要回隊,將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辦法……總之,路惜珺已經記不清是第幾次了,只知道那些他買來的花花綠綠的盒子,全部都被拆封了。
哪怕是她體力不支睡過去了,也會被吻醒,然後被他拉高著一條腿,挺著腰往上……
她越是這樣,乖巧的配合,又百依百順,弄的路邵恆恨不得將她給吃下去。
這是兩個人第一次沒有在路家,不需要偷偷摸摸,光明正大的放心且最長時間的折騰,令他爽到不行,完全的盡興。
下午快臨近傍晚的時候,吉普車才緩緩行駛到宿舍樓下。
路惜珺從昨天近這個時間開始,一直到現在都被他花樣百出的折騰著,始終體力不支,一路上都迷迷糊糊的昏昏欲睡,這會兒看到g大的宿舍樓在前面,她揉著眼睛看了會,又稍稍黯了些目光。
從今天開始,她就要在這裡唸書了,曾想著暫時逃離開路家的希望徹底沒有了。
「怎麼,還是不高興?」路邵恆始終斜眼睨著她的神色,眯了眯。
其實準確的來說,從她順從來g大的那天起,她始終就都有著悶悶不樂的情緒在。
此時外面有很多學生在來來回回的走,每一個臉上都洋溢著開學的期待和興奮感,和身旁女孩子形成強烈的對比。
「沒有……」路惜珺輕輕搖了搖頭。
事已至此,再多說和多想也沒有用了,只能認命。
「那給我樂一個。」路邵恆卻要求。
聞言,她偷偷攥緊了些手指。
見他在那裡冷眼等著,她只好努力的衝著他揚起了嘴角,明顯的吃力。
路邵恆看著,眉上躍起的不悅沒有絲毫的遞減,反而在加深著。
她抿著唇當沒有感覺到,伸手去推著車門想要下去,車鎖卻在前一秒又落了下來。
路惜珺只好回頭,訥訥的看著男人。
路邵恆此時俊臉正陰陰冷冷著,像是要將她給凍住一樣,可視線觸及到女孩子敞開衣襟那裡皮膚上的青青紫紫,想到之前二十多個小時裡他的瘋狂索要,緊繃的下巴線條還是舒緩了。
他回身從後座裡拿出個盒子來,開啟後,裡面有兩支市面上很難見到的手機,似是高階定製的一樣。
將其中一個拿起來,,扔到了她面前,「這個手機拿著,裡面有我的號碼。」
「呃……」路惜珺接過來,看著掌心間嶄新的一支手機。
「電話我不能常給你打,在隊裡不允許使用手機,而且訓練的地方都偏僻,都是荒山野地的也沒有訊號,不過要是回到基地我會抽空給你打一個。」路邵恆看著她,吩咐著,繼續吩咐,「二十四小時不許關機,必須隨時讓我能找到你。」
她顫了顫睫毛看他,慢慢點頭。
似是不確定一樣,他又問了遍,「聽見了嗎。」
「聽見了。」她忙低聲的應。
「去吧。」路邵恆點頭,滿意的將車鎖開啟了。
直到看著女孩子的身影飄進了宿舍樓裡,吉普車才在原地飄逸般的挑頭,然後行駛離開。
回到宿舍裡,其他的舍友也都在裡面,路惜珺跟著他們在一起聊了幾句,都是同齡的女孩子,又都不是很難相處的人,所以氣氛也很是融洽。
因為過度的縱yu,路惜珺坐一會兒就堅持不住,往上默默的爬到了自己所在的鋪。
迷糊的快要睡著時,宿舍裡其中最漂亮的在她下鋪的舍友踩著梯子上來,將她放在包裡的手機遞了上來,說是一直在響。
她伸手接過來,揉著眼睛放到耳邊,「喂……?」
「怎麼這麼慢!」那邊傳來不悅的男音,然後頓了頓,在機場的廣播聲裡他說著,「我剛到機場。」
「喔。」她輕輕的應了聲。
距離上次這樣通電話還是初中畢業的時候,她在下人那裡和他通了一個很簡短的電話,現在和那時的感覺一點都不同,有種說不出的,尤其是線路間特有的沙沙聲響。
「做的太多了,你好好睡一覺。」路邵恆低沉的繼續說了句。
他也知道自己近二十多個小時的需索太過瘋狂了,也想要控制的,可是沒有辦法,她總帶給自己的那種前所未有的極樂歡|愉。
「……嗯。」路惜珺比之前要低的應。
另一手指在被子間捏握成團,聽著他的話,眼底浮出了羞澀。
然後,他們就沒有再多說什麼,一直沉默著,能聽到他那邊落在地面上的腳步聲,以及周遭嘈雜的環境聲,可這樣不語,氣氛有些莫名的安寧。
直到他要進入通道,說著,「我要登機了,掛了。」
「知道了……」她溫順的回。
路惜珺一直等那邊線路切斷了以後,她才將手機給關掉,然後在重新放到了枕頭邊,仰頭看著很近的天花板發呆。
另一邊,上了飛機坐下來的路邵恆,始終低頭看著握著的手機,指腹在邊緣處來回的撫。
阻截了她去南方城市和某個男孩子一起唸的s大,安頓在了本市的g大,他才終於是放下心來,可以無所顧忌安心的回到bu隊裡繼續特訓。不過驀地,又似乎想到了什麼,他黑眉慢慢的聚攏在了一起。
若有所思間,他眉心蹙的越發的深。
不顧空姐的提醒,他將關掉的手機重新的開機執行,然後找到簡訊,在對話方塊裡面一個字一個字的編輯著內容。
發呆著看天花板快要撐不住眼皮的路惜珺,在完全閉上眼睛的前一秒,手機再次響起。
和之前不同,是很短的資訊提示音。
她將內容劃開了之後,裡面是簡短的文字內容。
像是男音一樣在耳邊,威懾沉沉:「不準交男朋友。」
(今天大圖,加更一萬一結束。昨晚熬夜看了個韓劇,感覺特別好:《沒關係,是愛情啊》,題材很新鮮,是根據精神科的醫學題材的愛情故事,主角是長腿歐巴趙寅成和第二眼美女孔孝真,兩個都是很實力的演技派,很是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