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啪嗒
午後的陽光,從高層酒店的落地窗往裡面透。
昨晚來不及拉上的窗簾,這會兒全被人給閉合上,但依舊擋不住外面強烈的光線,照著一室的通明。
最醒目的一張大chuang上,**的男人趴在上面睡得正香,被子滑落至臀|部,露出一截的褲邊。背部的肌肉線條,哪怕此時沒有動作收緊的很是放鬆,可卻依舊那麼明顯,是長時間日積月累下來的。
又過了大概半個小時,路邵恆才漸漸醒過來,將打著石膏垂在那裡的左手抬起來,同時的往回收攏著右手臂,可並沒有女孩子香香軟軟的觸感。
他睜開了重眸,發現自己懷裡抱著的……是個枕頭!
頓時胸腔很是鬱悶,甚至帶著起chuang氣的將枕頭直接扔到了地上,然後環顧著四周,被強烈太陽光刺到眼睛,才發現此時都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這個時間她一定是早都回學校上課了,想到她早上很吃力的醒來,又怕吵醒他的將枕頭往他懷裡面塞,腦海裡自動浮現出女孩子輕咬著嘴唇小心翼翼的模樣,他不由又心情順了。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能睡到這麼久,因為對於一個常年身處於隊裡面每天都要接受超強嚴格的訓練,很多時候甚至是天還沒亮就要起來集合的,哪怕是放假回家時,他也都很早的起來。所以這樣睡到大中午浪費時間的蠢事,對於路邵恆來說是第一次幹,不由摸了摸鼻子。
不過想到昨晚上,他還是很滿足的。
小別勝新婚,又加上是年輕體壯的,他昨晚幾乎都沒怎麼從她身體|裡面出來,看著她一次兩次體力不支的被自己弄昏過去,心中就說不出的澎湃感。也想要下手輕一點的,可是沒辦法,她越是那樣小聲的忍著叫,他就忍不住更狠更粗|暴的對她,在她受不了的掙扎裡達到極致的快樂。
不能在想了,剛醒時本來就是血氣方剛的時候,路邵恆都覺得下腹正一陣陣的發緊。
拿過一旁放著的手機,他下意識的調出來設定的快捷撥號鍵,等待著那邊線路的接通,在接通的那一秒後,便懶懶的開口,「喂。」
男音裡帶著初醒時的特有沙啞,那邊握著手機的路惜珺,聽的心裡都一燙。
她將頭貓在桌子下面,「我在上課……」
路邵恆聽著她刻意壓得很低的聲音,勾唇笑了,沒有多說的直接掛了電話。
不到十秒的通話時間,沒有實質的通話內容,可心情,卻莫名很好。
正準備起身將手機扔到一邊時,又驀地響了起來,他重新拿回來看了眼上面顯示的號碼,坐直了些身子,臉上的慵懶斂去了不少,帶著恭敬的開口,「喂,爸。」
「我聽說你從隊裡面出來回h市養傷了,怎麼樣,傷的嚴不嚴重,用不用住院療養著?」那邊路震,直接表示關心的詢問。
「沒事。」路邵恆簡單扼要的回。
路震見狀,便也沒有再多問,他的這個兒子從小就讓他操心的地方很少,大多數都會按照他所安排的意願照做,完全的可以放心。所以再開口,他轉了話題,「昨天就回來了吧,我往家裡打電話下人說你沒有回去?」
「嗯。」路邵恆淡淡應了聲。
「別一回來就出去野,你這年紀雖然還輕,但凡事也有個度。」路震不禁稍凌了些語氣教導。
「放心吧,爸。」他低沉著聲音表示。
之後又說了點其他的事情,末了,臨要結束通話電話時,向來對事情點到為止的路震,有些莫名且少見的又嘮叨了一遍,「你現在有什麼事,都是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我還是那句話,凡事你都有個度,別弄得不可收拾,到時讓我跟著操心。」
掛了電話,路邵恆看著手機,微微皺著眉的思索父親的話。
到了浴室簡單用水蓬頭衝了個澡,路邵恆打電話叫人送來一身乾淨的衣服,昨晚上的劇烈運動太過美妙,又是沉沉的睡到大中午,這會兒神清氣爽的換好衣服出來,簡直是意氣風發。
想著先回路家一趟,怎麼著也得過個面,既然路震都難得打電話問了。
只是臨走出套房的臥室時,眼角餘光瞥到了什麼,他腳步停下來,然後轉身的往回走。
停在窗邊的桌子上站著,路邵恆伸手將桌面上放著的東西拿起來,是一張卡。
這是他昨天晚上中間空當的時候,從皮夾裡拿出來給她的,讓她缺錢的話就直接在這裡面取,當時她垂著眼睛在那裡細細喘氣,還沒有從高|潮中緩過精神來,他也就沒有多在這個問題上討論。
現在被平放在桌子上,絕對不是她忘記或者落在這裡了,而是她不想要。
路邵恆盯著手裡的卡,臉上表情頓了又頓。
夜幕寬,天空上星星點點。
早已經過了下班的高峰期,這會兒大街上的行人都漸漸少了,路惜珺揹著書包從公交車上下來,朝著前方最繁華的那一條街走著,很快就停在了一家酒吧門口。
這時候剛好是初營業時間,來的客人並不是很多,她正要往裡面踏入時,褲子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她儘量自然的語氣接起來。
「吃飯了嗎。」那邊男人問。
「吃過了。」她連忙的老實回。
「現在在哪兒。」他又繼續問。
「在……正往宿舍樓回。」路惜珺看了眼周圍的人來人往,害怕被戳破的,想了半秒,才努力的想到個聽起來真實的答案。
「半個小時後,來校門口。」路邵恆沒有再多問,只是吩咐。
「不、不去可以嗎?」她躊躇的問。
「你覺得呢。」那邊男音,瞬沉了下去。
路惜珺也瞬間緊張起來,忙支支吾吾的低聲說,「我的舍友今天有個過生日的,晚上我們說好了在宿舍裡陪她好好的過,所以……你看能不能……」
說完後,她鞋子裡面的腳趾都忐忑的蜷縮起來了,畢竟她這又是第二次的對他撒謊。
可是沒有辦法,就像是在他命令她不準再來酒吧打工時,她沒有聽話的說「是」一樣,這對於她來說,不僅僅是缺錢而已。
「算了。」那邊好半天,才傳來男音的一句。
路惜珺將手機放回口袋裡,積鬱在胸口的一團氣緩緩的呼了出來。
酒吧音樂放的嗨,隨著時間越來越晚,又是到了紙醉金迷的時刻,和昨晚上一樣,這裡熱鬧的始終不變。
換了服裝的路惜珺,端著托盤無論走到哪裡,每隔十分鐘就要將口袋裡的手機掏出來看一眼,確定沒有電話打進來時,她都是小小的鬆了一口氣的。
漸漸的,她不再那麼擔心,畢竟在同一個地方再被他抓到的可能性很小,不可能今晚他還會過來這裡,所以始終抱著那一絲絲的小僥倖。
從吧檯裡拿了樓上包房客人點的酒,她端著托盤往樓上方向走,因為這個時間剛剛上演新一輪的開舞,很多客人都從位置上走出來,舉著雙手在扭動著,她必須低著頭防止著托盤上的酒杯被人撞灑。
所以當有人擋在她前面時,她也沒抬頭,只是朝另一邊躲著走。
可對方卻也同樣的,向另一邊挪動著腳步,山一樣的擋著她的方向,她只好道,「對不起先生,請讓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