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了口氣,按照他的吩咐繼續做,是一張銀聯卡和一張黑色的卡,她不懂那些卡代表著的涵義,只是服從命令的給他遞過去。
路邵恆伸手接過之後,卻又反手扣在了她手心中,「給你。」
「我不……」她忙搖頭,推著想還回去。
「先別說不。」路邵恆打斷她,然後大手收攏的包裹住她的,不給她機會鬆開被迫握著的卡,扯動著唇角繼續說,「放心,這不是路家的錢。」
這兩張卡里面,他所有自己賺來的錢都會放在裡面,雖說在隊裡面除了工資最多也就是津貼和獎金,可他向來都有投資到一些股份分紅,而且也和從商的朋友有合作一些jun區供應方面的生意,所以裡面的錢,不少。
路惜珺聽後,頓時愣了愣。
然後,便若聽到他低沉的嗓音又說,「這兩張卡,裡面的錢絕對夠你買任何東西,密碼都是6個7,不要再去打工,哪裡都不要再去。不用怕,這裡面的錢都是我自己賺來的,和家裡還是我爸沒有任何的關係,你可以放心的用。」
「只是用我的,懂嗎。」
如果她不願意再用路家的一分一毫,那麼就讓他來代替,從今以後成為她可以放心且完全依靠的人。
既然已經成為了他的人,那麼他就該管她,而且……
他想她快樂。
路惜珺不敢置信看著他,呆呆的看著他重眸裡的顏色。
他向來都是深潭一樣不可測的黑暗重眸裡面,此時有著一整片的晴空,是深秋高遠晴朗的午後,照耀著柔和安寧的陽光。
「以後每週末的時候。」路邵恆手指在她手背上輕點了兩下,沉思了會兒,然後繼續說了句,「你不想回去就不回去,其他的有我來安排。」
見她還是一副呆樣,他命令,「把卡揣起來,你必須收。」
他鬆開了手,路惜珺就低頭低頭去看,手心上兩張輕飄飄的卡,這會兒卻沉甸甸的發燙。
她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消失了,那股子燙蔓延著四肢百骸,將她的心都燙在其中,所以就格外的……刻骨銘心。
路邵恆正皺眉想要說什麼時,始終垂著腦袋的女孩子,驀地抬起頭來。
然後整個人幾乎崩潰一般的起身,直直撲到了他的懷裡。
「路邵恆!」她沙啞、發顫的喊。
她的力道沒有控制,甚至將坐在沙發上的路邵恆撞的往後晃了晃,她撲在那緊緊攥著他胸前的襯衫,指尖用力都發白,撥出來的氣息全部都熱熱的呼在了他心口。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投懷送抱,讓路邵恆也不由愣了半秒,微挑眉的看著懷裡女孩子。
路惜珺嘴唇哆嗦的沒有再說一句,只是眼神定定的。
路邵恆……你真好!
躺上chuang時,已經是凌晨,外面天色介於黑夜與黎明中間。
窗簾都拉著,屋裡面沒有開燈顯得光線很暗,路邵恆收了收沒有打石膏板的右手,懷裡的女孩子乖乖的伏在他胸口處,他嘴角無聲的往上動了動。
她很久都沒有聲音,像是早就熟睡了一樣,他也是閉上了眼睛,跟著一起沉沉入眠。
可是很快,他覺得不對勁。
女孩子埋著的地方,沒一會兒那裡就溼了一大片。
路邵恆睜開重眸,伸手將女孩子的下巴抬起來,從微弱的光線裡,還是能看得出她圓圓小臉上的淚珠滾滾。
「你怎麼又哭了?」他有些愣,還覺得莫名其妙。
路惜珺連連搖頭,然後伸手緊緊的抱著他的腰,將臉更貼的埋在他胸口,以一種完全是依賴的姿勢,像是抱住了整個世界一樣,在他懷裡繼續暢所欲為的流淚。
「謝謝你……」好半天,才聽到她嗡著鼻子說。
路邵恆看著她的小模樣,心上有一塊地方奇怪的狠狠癢了一下,然後又恢復平靜,留下那似在非在的感覺,迴轉裊繞。
她還在哭,他沒辦法只好翻身而上,靠著右手支撐在她腦袋邊,俯身在她眼睛上來回的親。
嘴唇來回的在上面輕吮,將淚水全部都給吻幹到蒸發。
「你怎麼能這麼多眼淚!聽話,別哭了。」路邵恆感覺到唇齒間的鹽分,無奈的往她臉上吹著呼吸,額頭抵在她的上面輕輕蹭,動作近乎溫柔了,「別哭了,嗯?」
這比威脅要更嚴重的多,他這樣的誘哄反而讓她哭的更加厲害了。
路邵恆見她根本收不住,又被她眼淚這回蟄的心口都有些疼了,故意眯起了重眸,危險的威脅起來,「你要是再不睡覺,一個勁的只知道哭,那就只能做點別的事情了!」
本來今晚他就什麼都沒有對她做,想著在酒吧時他對她的態度稍微有些過了,再加上她心情一整個晚上起伏的也厲害,又是哭了那麼久,就難得心生猶憐。
話一齣,身下的女孩子果然僵住了,停住了不停吸著的鼻子。
就在他以為這招有效果時,她卻主動的仰起了還掛滿淚痕的小臉,吻上了他的唇。
路邵恆稍稍一愣,很快就激烈的回吻起來,漸漸的都受不住,舌頭連帶著唾液堵了她一嘴。
偏偏她竟然不知死活,大膽的將兩條手臂和兩條腿都纏了上來,重yu加上對她的濃厚興趣,再加上本來就無風還要起三尺浪的路邵恆,哪裡還能控制得住,粗喘的開始動作發狠了起來。
她被他整個人都翻了過去,捏著兩邊的臀|肉,被高高抬起後從後面猛的貫穿。
路惜珺是第一次這樣的姿勢,哪裡受得住,很快就連嗚咽都發不出聲來了。男人也更是,被她從未有過的主動和熱情衝昏了頭,恨不得每一下都將她弄得小死過去。
*都沒有安生。
傍晚過後,夜幕初降。
下了自習課,在食堂陸續吃過晚飯的學生們都陸續的往宿舍,或者圖書館的方向走著。
也是在食堂吃過飯的舍友回來,看到屋子裡面正翻著書看的路惜珺後,奇怪的問,「小珺,你怎麼還沒走呢,今晚不去打工了啊?」
因為舍友都知道她在酒吧打工,每天這個時候,她都是著急的在收拾著東西,然後好跑去學校下面的一道街去擠公交車,若是晚一些或者堵車的話,就會遲到了。所以這會兒這樣氣定神閒的坐在那看書,太令人驚奇了。
「不去了。」路惜珺輕輕搖了搖頭。
舍友們一臉的困惑,關心的追問,「怎麼不去了呢,是被炒了?」
聞言,她只是搖頭笑了笑,什麼都沒說。
舍友繼續追問時,她的手機也響了起來,她起身走到窗邊後,才放到耳邊接起來。
「在宿舍?」那邊男音直接的問。
「嗯。」她輕輕的應了聲。
聽到他那邊的腳步聲,然後似是報告般的淡淡說,「我在機場,馬上進閘口,後半夜到基地。」
「那你注意安全呃。」她想了想,忙說著。
「這次受傷耽誤了不少時間,回去後有很多事情和特訓等著我。」路邵恆頓了下,跟她說,「恐怕,再回來要過年了。」
「喔……」她很平常的應了聲。
聲音卻還是有些低,心裡也在暗暗的想著,要那麼久……
「你乖乖的等我回來,知道嗎。」他聲音稍微沉了些的命令著,也是意有所指。
「知道了。」她咬唇,很是溫順的回。
又跟她說了兩句別的,臨了要掛電話時,他強調了遍,「乖乖的。」
「……是。」路惜珺直了些背脊,乖乖的應。
等著那邊的線路切斷了好半天,她才將耳朵邊的手機放了下來,看著那已經黑掉的螢幕片刻失神著。
「我說小珺,你這天天接電話都神秘兮兮的,而且翻來覆去最多的就是‘嗯’‘是’,又從來都沒提過有男友還是什麼的,整的跟是誰的秘密小情|人一樣!」
舍友們看她那樣,開始開起玩笑來,一時間都是鬨笑出聲。
突然,其中一個舍友驚嚇不已的聲音響起,「天吶,小珺,你不會真的被*了吧?」
她看過去,原來是舍友想要幫著將她書包放到櫃子上時,側面兜裡放著的兩張卡掉落了下來,此時都是吃驚的睜大眼睛,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因為這兩張卡的特別,舍友們都開始圍上來逼問起來。
她輕咬著嘴唇始終沒有出聲,也是沒有想多解釋,在她們的包圍中轉了個身,伸手將窗戶全部都給開啟了的往外面看。
這會兒已經是夜色降下來,又因為是陰天並沒有星星,只有寬寬的黑色天幕,她看著卻微微笑了起來。
莫名覺得有種重生的感覺,好似人生重新有了鮮活的美好希望。
(今天有大圖,所以加更,我去吃點東西補充點能量,大概傍晚左右還會有一更送上來。到這裡,現階段就是結束了,下一章就會進入下一個階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