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這一生,會遇見很多的人,結實很多的人,但總會有很多特別的人,或是你在意的,或是對你好的。齊罡就是後者,他們曾經共度過的高中同窗時光,現在回頭去看,都是珍貴的記憶。
聽她這樣回,齊罡開心的笑了,露出了一整排的白牙。
此時天上的陽光正是最明媚的時候,他們兩個都站在陽光下面,可是男子揚起的笑容,卻讓人覺得所有的光都是從他那裡來的,自己被一點點的照耀著。
見到和記憶裡如出一轍的陽光笑容,路惜珺才更加確定的對上了號。
「齊總,和明陽實業的會議,還有半個小時就開始了,我們必須提前十分鐘趕到!」從車上又走下來個男子,同樣的西裝筆挺,十分恭敬的報告。
「嗯,我知道了。」齊罡淡聲的回應。
路惜珺怔了怔,看到他臉上瞬間斂起的笑容,流露出的都是成熟男人的沉穩,她甚至又有些不敢相信了,面前的齊罡和記憶裡的那個大男孩是不是同一個了。
齊罡伸手拿過之前遞還給她的手機,直接在上面存了號碼,還撥打了過去留下她的,又露出笑容的說,「小珺,這是我的手機號,我今天有事必須得走了,我會再聯絡你的!」
「呃好。」路惜珺點點頭。
「你等我,我一定會再聯絡你的!」齊罡卻面露不捨,重複的強調。
等她再度點頭了之後,他才對著下屬道,「走吧。」
「是!」下屬恭敬的應。
路惜珺看著他走回車邊,在下屬恭敬拉開車門後,很有領導者姿態的彎身坐進去。
看著車子漸漸行駛出視線,她也在確定訊號燈轉換後的過馬路攔車,遇到許久未見的故人,心裡還是很激動的,只是也不自覺的感慨起來。
時間過的好快,都十年了。
和他之間……
窗戶半敞,外面的夜風吹進來,帶著樹木和青草復甦的清新味道。
今天氣溫格外的暖,可是北方早晚溫差大,晚上的風吹的時間長了還是會涼的,但是路惜珺也沒有關窗,不然她怕自己太悶的睡不著,這樣有涼風不時吹拂,她能感覺舒服一些。
不知不覺快睡過去時,依稀感覺到窗戶被人給關上了,然後是熟悉的氣息逼近。
路惜珺在男人氣息拂過來的那瞬,就知道是他,只是並沒有睜開眼睛,任由著他鑽進被子裡,從後面像是疊湯匙一樣將她抱在懷裡,肆意的上下其手著。
很快,他氣息就不穩起來,手上的動作也變成了炙|熱的掠奪。
當路惜珺整個被他給翻身過來面對,唇齒之間也都留著他的唾液,實在沒辦法裝睡下去,只好睜開眼睛。
見她醒了,路邵恆乾脆躍身而上,魁梧有力的手臂撐在那壓著她,唇角勾起邪肆的笑意。
「終於醒了啊!」他開口,鼻息都很是燙人。
路惜珺咬著被他吻得紅腫的嘴唇,睫毛顫顫的不吭聲。
「小東西!」路邵恆斥,俯著俊臉在她鼻頭上惡意的咬了下,「都告訴你我今晚會來,竟然還敢先睡!」
沒錯,她今早起來時,發現手機裡在半夜時有一條簡訊進入,可能是那會兒太晚怕吵到她睡覺,所以就發的簡訊告訴她,下午的航班會回h市,晚上的時候會到家。
路惜珺低下眼睛,聲音也低,「太困了……」
聞言,他眼神有些*溺的笑出了聲,然後重新吻上她的唇,比剛才還要熱切的交|纏。
她醒了,他也就沒有什麼可顧忌的,大手直接將她兩節的睡衣掀到了她春|光乍現的胸口處,緊接著就去扯她下面的,已經甦醒的某物正叫囂著想要隨時進入。
路惜珺始終被他堵著唇舌,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來,只能雙手拍打著。
「別……」她好不容易得空,急忙說,「我來那個了!」
話音落下,在她身上的男人就瞬間僵了,正要脫她底|褲的手,改為向裡面探去,果然摸到了厚厚的東西。
重眸裡的神色,都瞬間變得痛苦起來,他喘著粗氣在那,「什麼時候來的!」
「……下午的時候。」路惜珺眼神閃了閃,輕聲的說。
「該死!」路邵恆低咒了聲。
俊臉埋在她頸窩處,平息了好半天,他才重新抬起來,眼神雖不像是剛剛那樣火熱了,卻都是慾求不滿。
他恨恨的瞪了她半天,動作恨恨的將她掀高的睡衣和扯下的睡褲全部都拉回原位置,自己也是從她身上躍下去,找到煙和打火機,點燃了一根的抽。
等著一根菸抽完了,他將自己身上的衣服也都脫了,然後重新鑽回了被窩,將她撈回到懷裡。
路惜珺看著他丟在地上的外套以及襯衫長褲,上面都還有著風塵僕僕的氣息,能想到他回到路家,應該連自己的臥室都沒有回,就是來到她的房間了,第一件事就是過來找她,可是不知為何,她卻莫名高興不起來。
感覺到懷裡的她,一直睜著那雙圓圓的眼睛瞧著自己,路邵恆皺了皺眉,額頭抵上去問,「怎麼了?」
路惜珺眼睫眨動,沒有出聲。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跟我說?」
看她此時臉上表情的細微躊躇,再加上之前未接到的電話,以及他後來回撥過去時她的異常,所以路邵恆不禁低沉出聲問。
其實他沒有跟她說的是,他這次能回來,完全是攬下了每年招納新兵的活,他是最討厭這個差事的,這次卻主動申請,完全是因為之前在給她回撥電話時她的異常,以及之後幾通電話裡,她很明顯的漫不經心。
路惜珺屏氣凝神般,看了他良久。
她輕輕的搖了搖頭,輕輕的反問,「你呢,你有什麼事要跟我說嗎?」
「我有什麼事?」路邵恆皺眉,很是莫名。
兩三秒,她靜靜的瞅著他,像是要從他重眸裡瞅出什麼般。
然後閉上了眼睛,聲音軟軟,「……我困了。」
路邵恆眉尾微動,無聲揚了揚唇,然後貼上去吻了吻她光潔的額,然後將她額頭貼在自己喉結下方最柔軟的地方,摟緊的親密姿勢。
「睡吧。」他拍了下她背脊,在她耳邊說。
窗戶關上了,窗簾沒有拉,外面的月光全部都傾瀉進來。
已經闔上重眸的路邵恆,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懷裡的女人,晾在月光的眉睫下,眼底有著清淡且壓抑的愁雲。
裝潢很韓式的餐廳,每桌上都放著檸檬泡水和小零食。
路惜珺坐下後,手機便響起來,她看著上面顯示的號碼,接起來放到了耳邊。
「怎麼沒在家?」
路邵恆忙完了事回家,發現她並沒有在家裡,所以直接打電話過來。
「呃,出來了。」她捧著手裡的水杯回。
「把地址發給我,一會兒我去接你,群力那邊新開了個餐廳,帶你過去吃。」他淡淡的徑自交代著,然後便想要結束通話電話。
「等等!」路惜珺忙喊,跟他說著,「那個……我今天約了別人一起吃飯。」
「約了誰?」路邵恆立即問。
「朋友。」她想了下,回。
「男的?」那邊聲音頓時緊了。
因為向來詢問時,她若是跟那個很要好的閨蜜在一起,每次都是會直接告訴他,這會兒說是朋友,就一定是有問題了。
「……嗯。」她輕聲應了句。
「那個在局裡的邱景燁?」路邵恆又緊聲問。
「呃……」路惜珺支吾了下,沒有想好怎麼說。
早上時她就接到齊罡的電話,說是想約她一起吃午飯,她想著那天太過匆忙,也是想要找機會好好聚一下的,所以就答應了。不知道怎麼跟他說,是怕是他根本不記得自己以前的同學,雖說他們曾經還一起去過度假村。
因為是在電話裡,路邵恆看不到她的面部表情,所以以為這就是預設了,不過卻也是放了心。他雖然不太過問她的朋友,但是男性朋友都是要必須瞭解的,那個邱警官也是見過幾次,知道他喜歡的是另有其人,沒有任何危險和不放心。
最後,他只是交代句,「早點回家。」
見那邊線路已經切斷,路惜珺也是將手機放回了包裡,剛拉好外面的拉鏈時,對面的椅子被人拉開的坐下。
「抱歉,是不是等很久了?」齊罡一坐下,便忙問。
「沒有呢,我也是剛到!」路惜珺笑著擺手。
「公司裡的事情實在太多了,行程排的也非常滿,我這個午餐時間,還是推了個視訊會議才能換來的!」齊罡將西服外套脫了下來,微笑著跟她說。
路惜珺聞言,不禁怔了下,但又想起那天重逢時,他和他下屬的對話,不免感嘆,面前昔日的大男孩,已經蛻變成成熟又穩重的事業男,舉手投足間都有著領導風範。
「小珺,能見到你真的太開心了,我們有太久沒見了!」齊罡到現在,語氣還是激動的,忍不住敘舊起來,「當時還以為能跟你在同一所大學,沒想到……一別就這麼多年了!」
提到這個,路惜珺還覺得很是歉疚,「你這些年過的怎麼樣,我聽說你出國了!」
對方只有在大一時電話聯絡她一次,後來就不了了之了,高中同學聚會的時候,她是從中偶爾有聽到人這樣說。
「是啊,大二的時候就被家裡安排出國留學了,美國有我家的海外分公司,我一直都在那邊工作,最近一個月才回國。我爸病了,一直得住院,所以我回來接手h市的總公司。」齊罡跟她簡單解釋著。
「喔,是這樣。」
「以後我們見面的機會就多了!就是前兩天沒有遇到的話,我也會找你的!」
「齊罡,你變了好多。」路惜珺看著他,不由低嘆。
「是往好的方向還是壞的方向呢?」齊罡挑眉,好奇的問。
「當然是好的!」她連忙說。
「小珺,我倒是覺得你沒怎麼變。」齊罡笑了笑,也接著話說著,同時眼睛一直緊緊的盯著她看,「還是和以前一樣,漂亮的讓人……心動。」
若是以前還好,可是面前的齊罡已經和記憶裡的年輕男孩子截然不同,渾身散發的都是成熟男人的魅力,所以他那樣緊的盯著她看,又說出這樣的話,讓她有些臉頰微紅。
藉由著喝水的動作,她輕快的說,「你也還和以前一樣,那麼愛開玩笑!」
服務員很快拿著選單過來,點了菜的離開後,路惜珺發現對面的齊罡,始終用一種很緊的目光盯著她看,讓她感覺渾身特別的不自在,臉也更加的泛紅。
又怕自己太不自然,所以她喝了口水後,對著他大方的笑了笑。
可是隨即,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感覺到對面齊罡的眼神,瞬間變得比剛剛還要深,好像裡面有很多東西,迫切的在要噴湧而出。
「齊罡,你怎麼啦,怎麼忽然不說話了?」路惜珺率先出聲,打破了在點完餐以後,就出現的詭異沉默。
齊罡好似在醞釀什麼一樣,終於下定決心的問出了口,神情似乎有些小心翼翼和期待,「小珺,這麼多年了,你有沒有想過我?哪怕一次,或者一瞬間想起我也行的!」
「有過嗎?」
「呵呵,有過啊。」她笑了笑,沒有多想的回。
當然會想起,翻看高中畢業照時,裡面每一個同學也都是會想起的,而且不僅僅是大學,高中和初中的更加珍貴!
齊罡一聽,帥氣的臉上情緒一下子湧起來,好似心情很激動一般。
下一秒,便伸手一把握住了她放在桌邊的手,眼神是很灼灼發亮的燙,聲音因為激動而欲言又止:「小珺,你知道嗎,這麼多年以來,我……」
路惜珺被嚇了一跳,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驀地,一道沉冷的男音劈頭蓋臉而來。
「又給我撒謊了?」
吉普車叫囂的行駛,幾乎是橫衝直撞的進了臨江別墅區,停在某處時尖銳的剎車聲以及輪胎劃在地面上的聲音,都能彰顯出,此時駕駛人的怒氣。
路惜珺解開了安全帶,去推車門時,讓人頭皮發麻的「咔噠」一聲,車鎖被放了下來。
她只好坐回了身子,垂著腿側的兩隻手,也都暗暗握了起來。
「不是說和那個邱景燁吃飯嗎!」路邵恆驀地轉過俊臉來,目光陰冷。
「我沒有說……」路惜珺低聲的回。
事實就是那樣,她什麼都沒有明確說,是他自己那樣誤以為的。
「膽子越來越肥了,敢揹著我勾搭野男人了?怪不得之前我給你打電話,不是不接就是不走心,原來是跟野男人在一起勾勾搭搭!」路邵恆危險的眯起重眸,俊臉上都是不悅的風暴。
「齊罡不是野男人,我們只是朋友。」她是有些怕的,咬著唇解釋,「你也知道他的啊,當時你帶我去的那個度假村,他不是跟他表哥也一起去過麼,你都見過的!」
「我當然記得!」路邵恆氣急敗壞的吼了聲,化成灰都認識!
隨即在牙齒間磨合著,冷笑道,「都這麼多年沒有見過了,還記得這麼清楚?」
當年被他趕走的男孩子,竟然在十年後又會糾纏出現,而且當年身上那些莽撞小夥的幼稚氣息全部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個成熟男人,最主要的是,看著她的眼神依舊沒變。
他們兩人在一起的畫面,尤其是他看到的那一幕,簡直讓他的嫉妒心完全的翻騰而起,他那會都是強壓著怒意的,否則絕對會沒有風度的出手揍人。
「我們以前也是同學的!」路惜珺不得不提醒。
「只是朋友和同學的話,他為什麼去抓你的手!」路邵恆冷笑的指出來。
「我們只是太久沒見了……」她咬唇,只能儘可能的解釋,因為那會她也是嚇了一跳。
見他俊臉表情沒有絲毫的鬆動,只好繼續又說,「他之前一直在國外,剛回來接受家族生意,我們也是好多年沒見,前些天才重逢的。」
「那你怎麼沒跟我說!」路邵恆沉聲喝。
見她不吭聲,他簡直火更大。
「我問你話呢!」一把扯著她的胳膊,將她整個人都幾乎半扯過來,他揚聲質問。
「你不也是一樣……」路惜珺被他扯得很痛,忍著幽幽的說。
「我有什麼要說的!」路邵恆更高音量的喝。
「沒有嗎?」路惜珺抬起眼睛,看著他,邊嚥著唾沫邊握著手指,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像是他一樣的質問,「……比如說徐景嵐,比如說結婚物件!」
話音落下,她看到了男人皺起的眉。
(好吧,今天是大圖,加更一萬字完畢!明天就是十一假期了,恭喜你們可以放假休息了啊!如果出遊的話,要多注意安全噢!長假期間應該是不會斷更的,畢竟我還沒斷更過吶!但需要告知的是,很有可能會少更!總之,到時會通知大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