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裡,她的一張圓圓的小臉全部都被照的明亮,連上面細細的一層透明絨毛都看得清,再加上她又只那樣軟且專注的凝望著他,讓他忍不住的對準她的嘴唇吻了上去。
他接吻一向都是強勢霸道,哪怕剛開始能夠輕輾,可很快就會變得更深的掠奪。
這樣唾液相濡間,她竟然還主動伸過去舌,被他逮到狼吞虎嚥的簡直要吃下去,呼吸也越發的重。
本身就是身體都彼此熟悉的人,又是躺在chuang上這樣的氛圍裡,一個吻就足已經讓彼此動情,路邵恆都不知什麼時候翻身到她上面的,大手正捧著她的胸前的軟雪。
下腹緊繃的就快要爆炸時,他驀地想到什麼,停住了動作。
路惜珺也睜開了迷離的雙眼,看到他一雙重眸正發紅發狠的盯著她,裡面都是燃燒的欲。
未等她出聲,纏繞到他脖頸上的兩條胳膊就被他給拿了下來,然後整個人就被他躺回去的身子給摟了回去,腦袋也被按在了結實的胸膛上,跟著他粗重的呼吸起起伏伏的。
「這才六點多,再睡一個小時。」他邊說,便閉著眼睛用力的調勻呼吸。
「呃……」路惜珺眨巴眨巴眼睛。
身子稍微動了動,就被他立即收緊著固定,同時耳廓有著他氣急敗壞的聲音,「真是有夠要命,那個破玩意什麼時候不來,非得趕上我回來的時候來!」
本來麼,他這次也沒有多少天的假,還想著能夜|夜春|宵,沒想到她竟然來了那個,而且還是剛來,這樣的話,至少有四五天是浪費的,要是麻煩的,還有可能時間更長!
路惜珺聞言,心尖一顫,這才明白過來他為何壓抑。
「路邵恆……」她舔了舔乾乾的嘴唇,試圖從他的懷裡抬起頭來。
可是他卻按著她的腦袋不許動,她只好囁喏著嘴唇,支支吾吾的不知怎樣說,「那個……呃,其實……」
本身就是赤|**胸膛,她的小臉又都貼在上面,這會兒說話時氣息軟軟的都噴在了他的皮膚上面,簡直是癢的不行,再加上她又在懷裡不停的掙扎著動,簡直讓他熱血翻湧的快要抓狂。
「別動!」他勒令。
呼吸重的不行,聲音也是,「別再招我了!」
要知道,臨睡前和初醒時,都是意志力最薄弱的時候,現在這樣的清早起來,她剛剛的主動回吻,就幾乎是點燃了火,這樣硬生生的剋制簡直是要命,本身就沒有平息下來,她再這樣簡直要了他的命!
路惜珺見狀,乾脆不說了,費力的將自己的手抽出來一隻,然後拉住他正環在自己腰上的大手,不給他任何反應機會的,快速往下探……
瞬間,就感覺男人全身都一愣。
路邵恆整個人都幾乎躍了起來,直接一把扯開被子,不由分說的就將她的睡褲給拽了下來。
「你騙我!」他猙獰著俊容,語氣危險極了。
「呃……」路惜珺呼吸顫顫。
「你竟然騙我!」路邵恆磨牙重複,重眸比剛才還紅。
「呃,我……」她垂著眼睛,也知道不好了。
其實她當時完全是因為徐景嵐這個結婚物件給擾的,所以心裡都是壓抑的愁雲,沒辦法跟他做,可又幾乎撼動不了他的強悍,所以只能想到此辦法。
他此時的神情,雖不是那種生氣時的可怕樣子,可卻也讓她心尖發顫。
「要不,還是先起來吧!」她顫聲說著,就將睡褲拉回的想要起身躲開。
可是路邵恆哪裡肯,在她有所動作時,直接翻身而上的將她壓在下面,鼻息都噴火了。
他也不浪費時間了,也不多解釋,大手胡亂扯著她的睡衣,上面的扣子都四處崩開了。
「等等!路邵恆……你,你不會是想現在……」路惜珺完全傻了,反應過來的時候身上的所有束縛都全部不見了,她不禁低呼又慌張的問。
「不然呢!」路邵恆粗啞著嗓子。
「可現在是白天啊!」她眼前一黑,忙提醒。
剛剛看他還煩躁著這件事,只是覺得他憋悶的可憐又好笑,所以才告訴了他實情,可是也沒有想過是現在就要啊!
「一樣。」路邵恆簡單的回。
「可是……」她還躊躇的不行,眼神往門板方向瞟。
要知道,晚上是夜深人靜,可是白天路家下人走動那麼多……
「你別叫太響就沒事。」路邵恆嘴角邪氣的勾起。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就抬高了她的兩條腿,將自己狠狠送了進去。
要知道他昨天晚上回來,聽說她來了那個有多失落,一整個晚上都不知道怎麼忍過來的,昨天晚上更是,都不敢太碰她,不然難受的也是自己。
可是她竟然騙他,將門反鎖也就算了,竟然敢拿這事來騙他,今兒一整天她是哪也別想去了!
下午,三點的陽光正濃。
路邵恆將房間簡單收拾且穿戴整齊後,看了眼還躺在chuang上已經累到昏睡過去的女人,唇角無聲的勾了勾,放輕著腳步的走出去,將門帶的嚴實。
走出別墅,他坐進停在院子裡的吉普車內,今天還有招兵的事需要他過去,但卻也並沒有立即著急的發動引擎,而是掏出了手機。
調出電話薄,找到上面「爸」的儲存號碼,撥打了過去。
只是和昨天一樣,連續打了三遍都始終無人接聽,等到第四遍打過去時,提示的是已經關機。
路邵恆將手機放下,俊臉上的表情漸漸凝住。
(今天更新結束。國慶節放假的這些天不會斷更,但是每天會相對少更一些,三四千字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