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我媽有話跟我們說。」溫瑾陽說道。
慕婉點頭頭頭,跟著溫瑾陽上樓進了柴露的書房。
柴露臉色非常的難看,看到慕婉進去時,就好像見到仇人一樣。
慕婉還有些莫名奇妙呢!走過去問道:「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柴露死死的盯著她:「慕婉,你自己說說,你究竟有多少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慕婉身體僵直的看她。
「不明白?」柴露冷哼一聲,扔了一個檔案袋在她的面前,「你自己看看。」
慕婉拿了檔案袋,裡面是照片,全是她在曼徹斯特酒跳舞的照片。雖然戴著面具,但是熟識她的人也能認出是她來。甚至有一些是場會的男人跳上來,跟她一起跳舞。有時候她必須勉強配合,跳的火辣舞。
她呼吸一窒,看著照片不說話。
「別跟我說照片裡的人不是你。」柴露說著,臉色更加難看,「那個人還說,跟你關係曾經非常的親密,他甚至要我問你,你臀上的那顆痣還在不在?」
慕婉這麼一聽,便知道是誰了,果然是弗蘭克。
「慕婉,你不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嗎?」柴露追問道。
而一旁的溫瑾陽始終不說話,甚至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冷笑,一點也沒有要幫她的意思。
「我在曼徹斯特,一直都在夜店跳舞,這是事實。」慕婉看著這些照片,「這些照片說明不了什麼,我跳舞的時候都會戴上面具,我也可以說不是我。」
「說的好。」柴露也是這麼認為,照片裡慕婉都戴著照片,衣著暴露。雖然她可以認出來是慕婉,但是她可以矢口否認。
「那你說說,那個男人是誰?」
「他是的姑父,我不知道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但是我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慕婉解釋道。
一聽是姑父,柴露臉色變得更難看,恨不得讓慕婉就在自己的面前訊息:「你的姑父?他怎麼會知道你的臀上有痣??」
「他偷看過我的洗澡,知道也不奇怪。」慕婉淡淡的解釋。
「慕婉,你一次性說清楚,你到底還有多少見不得人的事情。」柴露壓根不信,那個人敢拿著照片找上她,還說的那麼曖昧,肯定沒那麼簡單。
「我不覺得這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慕婉淡淡的反駁,「我在曼徹斯特的酒跳舞,是靠我自己賺錢,不偷不搶。至於弗蘭克,是他想要趁機訛錢罷了。」
「不偷不搶,一個女孩子在夜店跳舞,跟著這些男人扭身體,你還說挺冠冕堂皇的。」柴露本對她有那麼丁點兒的好感,這會兒煙消雲散,現在只想這個女人從家裡消失。
「媽,這件事我來處理。」溫瑾陽覺得自己應該開口了,便說道。
「你處理,你要怎麼處理?」柴露恨恨的盯著慕婉,「你首先要處理的是,她肚子裡的種,究竟是不是你的?」
慕婉臉色發白,但是現在發生這種事呢,照片都到了柴露這裡了,她說出這樣的話來非常正常。
「媽,這個我已經確認了,她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溫瑾陽突然幽幽的說道。
這下不僅柴露非常震驚,連慕婉都震驚極了,不敢相信的看著溫瑾陽。
「你確定了,你怎麼確定的?」柴露壓根不信,「陽了,這種事情可不能玩笑。我看婚事得暫緩,等確認她肚子裡的種是你的再說。」就算慕婉肚子裡的種是瑾陽的,柴露也不想她過門。
這種女人,太髒了,根本不配進溫家的大門。。
「媽,我已經驗過了。」溫瑾陽說的面不必色,「之前我不是讓時騫來過嗎?他提過慕婉腹中羊水的dna,證實孩子是我的。」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她怎麼不知道呢?
慕婉非常的震驚,她萬萬沒有想到溫瑾陽會這麼說。
「報告呢?讓我看看。」柴露仍然不信。
「報告還在時騫那兒,過些天我拿給你看。」溫瑾陽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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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得現驗一次。」柴露不相信兒子,更不相信眼前的女人。「陽子,這事情一定要慎之又慎。竟然連自己的姑父都有染,這種女人看著都髒我的眼睛。」
慕婉身體**了一下,全身開始微微的顫抖。這樣的指控,簡直是要把她打入十八層地獄。
「媽,這種事情不能亂說。」溫瑾陽忙說道,「再說了,那種人的話估計也不可信。媽,你放心,我會解決掉這個人。」
「現在不僅僅是這個人了。」柴露嫌惡心的看著慕婉,「你們的婚事不能算數,你把這些照片拿給你爺爺奶奶看看,看他們怎麼說!」
「媽!」溫瑾陽一聽,馬上斥住母親,「媽,爺爺奶奶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何必驚動他們。我說了,這件事我會處理,如果慕婉真跟她那姑父不乾淨,不僅你容不了她,我更容不了她。」
慕婉很想現在就走,她憑什麼要受這樣的侮辱,她沒有做錯過任何事情。她不能在這裡呆上去了,一秒鐘都不可以。
興許是知道她已經受不住了,溫瑾陽拉住她的手:「媽,我們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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