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情臉色一白,看著慕婉不說話。
「我去跟和叔說一下。」溫瑾陽感受到身邊女人的火力,他竟抽身離開。
慕婉心裡將溫瑾陽罵了一頓,不過看著秦情,她知道自己絕不會再退讓。她要進公司是,那就進!她敢耍什麼手段,她也不會手軟。
「姐姐,你一定要這麼對我嗎?」秦情看著一臉難過的說道。
慕婉失笑:「比起你對我做的,我不認為我做了什麼?」
秦情氣息像是有些不穩!眼裡的淚水像是要一滴滴的要掉下來,眼睛卻睜的大大的,死死的盯著她。
「別暈倒哦!」慕婉像是提醒她般,「今天是你瑾陽哥的婚宴,你要昏倒,會讓所有人都掃興的。當然,你昏倒我一定會扶住你,好好照顧你。」
「姐姐,你不要欺人太甚。」
「看來你真的是從小病糊塗了,連基本的成語是什麼意思都不懂。欺人太甚這個詞,你還不配用,因為你已經將這個詞用的淋漓盡致。」慕婉始終是用笑容一字一字說給她的。
「還有,不要叫我姐姐,你叫我姐姐我會覺得這是一個天大的諷刺和笑話。你叫得出口,我聽著被噁心了。」
秦情就這麼看著她,眼淚嘩嘩的掉。
「情兒,你怎麼了?」溫瑾陽和高和走過來,看到秦情一臉的淚水,忙關心問道。
「是啊,情兒,你怎麼哭了。」慕婉跟著溫瑾陽一臉關心的問,「不會是從小帶你長大的哥哥現在結婚了,一時傷感就哭鼻子了!真的傻丫頭,你瑾陽就是結婚了,始終是你的哥哥,是不是啊?老公。」
溫瑾陽深深看了眼慕婉,說道:「那當然,情兒,永遠是我最疼愛的小妹妹。」
「高和,麻煩你送情兒回去!」柴露也走過來,看看慕婉和溫瑾陽,對高和說道。
「好。」高和看了眼秦情,「情兒,走,和叔送你回去。」
「謝謝和叔。」秦情再眼巴巴的看了眼溫瑾陽,「瑾陽哥再見,柴姨再見,姐姐再見。」
「路上小心。」溫瑾陽送她到門口。
柴露到走慕婉的面前,冷冷的說道:「慕婉,你已經得到一切了,該收斂收斂。」
慕婉聽著想笑:「柴市長,一個女人想要維護自己的家,難道是錯的嗎?」
柴露臉一變,震驚的看著她。
慕婉想到自己在新娘休息室看到的,對柴露又有幾分同情,不由的軟了語氣:「我只是做跟我這個身份相符的事情罷了。」
「秦家我們還是不能惹的,再說我們已經對不住人家一次了,慕婉,見好就收。」柴露不等她回答,便走了。
慕婉也不想像剛才那樣,說話尖厲,全身都是在戰鬥的狀態。但是她不想一味的屈讓,人家都欺上門了,憑什麼她要退讓呢!
溫瑾陽送了秦情離開,便朝她走來:「走,有不少客人要走,我們送送。」
慕婉挽上了他的手,跟著他一起過去。
送了一批又一批的客人,慕婉臉都笑僵了。等終於結束了,已經十二點多了。
柴露也要回去了,看到他們便說:「你們就在酒店休息,我先回去了。」
「媽,你今天辛苦了。」溫瑾陽過去抱了抱母親。
柴露拍拍兒子的背,終於是看到兒子結婚,雖然慕婉讓她非常的不喜歡,但倒底還是結婚了。
「和叔,媽
媽就麻煩你了。」慕婉轉頭對高和說道。
「放心!」高和在旁邊說道,「我會把柴市長安然送回去的。」
「你們進去!」柴露微推開兒子。
他們點頭,還是目送柴露坐上了高和的車離開。
上電梯時,慕婉不由的轉頭問溫瑾陽:「你覺不覺得和叔對你媽媽特別客氣。」高和在溫家還是很有地位的,像溫瑾陽和溫綠光看到高和都非常的尊敬,他對溫凌天都是以名字相稱,可是對柴露始終稱為柴市長。
「你想多了。」溫瑾陽面無表情。
慕婉看他這表情,他越是這樣,她越覺得不對。
但是溫瑾陽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她只好忍下來。
「今天玩的開心嗎?」溫瑾陽突然轉頭看她。
「什麼?」
「你知道我說什麼?」溫瑾陽冷笑一聲。
慕婉心頭一怒,知道他指的是她和秦情的事:「我只是做我這個身份,該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