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偌大的**,他們卷在被子裡,互相舔舐著傷口,極致的纏綿。
後來結束後,久久許久都不動,誰也沒顧得上清理,才沉沉的睡去。
第二次溫瑾陽也沒有去公司,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老爺子的後事。他確定了出殯的時間,便開始安排化妝師,追悼會。
每一件事他都要安排好,他要讓爺爺體體面面的離開。
不論是京都的客人,還明溫家的親戚,抑或是老爺子的舊戰友,該請的他都已經通知了。還有一些沒有請的,也有到的。追悼會那天來的人很多,這個會場莊嚴而肅穆。
溫瑾陽一直在招待賓客,慕婉更是緊隨在他的身邊。
這段時間,他們幾乎時時在一起。安排教堂,兩個人一起給爺爺寫悼詞,一起去教堂安排會場佈置。一起確定賓客的名單,確認追悼的整個流程。
每一個細節,他們都不放過,直到將爺爺進了火葬臺。直到送走了所有的賓客。
老太太情緒也穩定了許多,不時還會垂垂淚,但是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動不動就流淚著急。
慕婉和溫瑾陽等客人都走了,一切安排好了,才和高和一起回到溫家。只是沒想到,溫家其他人居然都在。
不僅溫家人也在,溫瑾陽還看到爺爺的律師也在。
「瑾陽,你回來的最好。」柴露看到兒子說道,「肖律師過來,是要公佈你爺爺的遺囑。」
慕婉想,這大概跟自己沒關係的,便要先回房間。
「溫太太,您也要在場的。」肖律師開口說道。
溫綠光一聽,臉色都變了,卻忍著沒說話。
溫瑾陽拉了慕婉的手過去,讓她坐在老太太的身邊,自己則坐在沙發背上。
「肖律師,你可以開始了。」
「眾位,這遺囑是老先生臨終前最後一次跟我確認的,裡面的遺產包括老先生在環亞名下百分之11的股份,溫家這棟大宅,溫家在北京朝陽門的四合院大宅,老先生名下包括軍用手錶有七個,軍刀一把及銀行存款八千萬。」
肖律師將老先生名下的遺產一一羅列,還包括一些貼身較貴重的東西。
老爺子名下最貴重的莫過於環亞百分之11的股份,這是當初溫凌天建立公司的時候,在老爺子退休時,轉到他名下的。就是現在溫瑾陽當家了,他名下也不過百分之十。
「現在我開始宣讀老父子的遺屬:我溫成棟這一生戎馬,打過的仗無數,卻沒想到未能好好的管理這個家。凌天,我沒有什麼留給你的,只希望你好自為之,好好對待自己的妻子孩子,這個家以後你是主心骨。柴露,爸爸自知有很多對不住你的地方,你嫁到溫家來,犧牲頗多,只怪凌天不爭氣。但是你看在我的份上,原諒了他,再給他一次機會。現我將青陽名下這棟別墅及北京朝陽門的四合院給你,以後由你來好好當這個家。老鍾,我不能陪你走到最後了,我對不住你。你可得好好活著,這個家還需要你。現我名下存款六千萬,及所有的私人物件全部交給你。陽子,爺爺常怕你走錯路,行錯道。可是爺爺忘了,你已經大了,爺爺管得了你一時,管不住你一世的。我那把軍刀留給你,希望你好好保管。婉婉是個好孩子,你也是個好孩子,爺爺希望你能珍惜眼前人,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綠光,爺爺知道你心裡怨著爺爺,你小時候我就沒好好疼你,你心裡難受的很。爺爺也有對不住你的地方,好在你家庭和美,爺爺希望你這輩子都順順當當的。我名下剩餘那一千萬,就交給你。」
這翻話下來,溫家人個個都傷心垂淚,誰也不好受。老爺子同樣還將一千萬,自己在青陽的一處房子給了高和。到底高和跟了他三十多年。
「婉婉,爺爺最對不住的人,就是你了。本來你跟溫家毫無關係,是爺爺硬生生的讓你嫁瑾陽。爺爺明明知道,你嫁溫家未必會得到認出,甚至會受到傷害。可是爺爺一時自私,仍讓你嫁了進來。即便這樣,爺爺還是希望你能留在溫家,留在陽子的身邊。我名下環亞百分之11的股權全部給你,爺爺相信你可以做的很好。」
最後這段話,讓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現在溫家人所有的股權加起來,不到百分之四十。老爺子是佔大頭的,可誰會想到,爺爺會把所有的股權都給了慕婉。
「肖律師,慕婉是跟我們簽過協議的,她不接受溫家任何財產。」溫綠光急忙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這份遺產是不能給他的。」
「是這樣的,溫大小姐。老先生生前似乎想到這一點,明確表示遺產給了溫太太,是不可以轉讓也不可以作廢的。如果溫家人一定要強加上來,那這百分之11的股權就全部折現,捐給慈善機構。」肖律師回答。
柴露臉色都變了:「這份遺囑是什麼時候改的?」
「是一個月前按老先生的要求改的,遺囑當時是經過公證處公證,由我們所裡兩位合夥人律師一起見證,有法律效力。」肖律師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