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溫瑾陽想是聽了極好笑的話,「聽你這話,好像你有很強大的後盾一般。不過你的後盾再強大,我相信他不會因為你來跟我做對,就算是真的要跟我做對,該犧牲的一定會犧牲,特別是你這種小棋子。你最好保佑他能贏,否則我會讓你知道比身在地獄更恐怖的是什麼滋味。」
溫瑾陽才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她的身上,話說完,對一旁的經理說帳記在他的身上,便走了。
楊雨惜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無助,卻再也沒有追上去。
溫瑾陽直接開車回公司,一進公司就給慕婉電話。
慕婉正在跟基金會的骨幹開會,將電話調成了靜音。看到電話亮了一下,她瞄了一眼是溫瑾陽,也不接繼續開會。
這女人居然敢不接他的電話,溫瑾陽眼神一黯,一進辦公室就把方秘書叫進來。
慕婉在會議要快完時,竟看到秦情站在他們會議室的門口。
慕婉冷冷睨了她一眼:「你來做什麼?」
「總裁讓你上去見他。」秦情才不願意來呢?可是秘書處所有人都好忙,好像只有她一個人好閒。瑾陽哥很溫柔的把這活交給她,她只好下來了。
慕婉皺眉,想到溫瑾陽的電話,她心裡還存著氣,一點也不想見那男人。
「總裁有說什麼事嗎?」
「瑾陽哥沒說,姐姐要是忙,我就上去跟瑾陽哥說你忙。」秦情才不想再看她的臉色,恨不得她不上去,於是轉身就走。
「我沒說不去。」慕婉叫住她,「走,我跟你上去。」
秦情哀怨般看了她一眼,往外面走。
兩個人一路進電燈,秦情不由酸酸的說道:「姐姐在瑾陽哥的面前越來越有脾氣了呢!」
「那是,地位不一樣,說話的底氣當然會不一樣。」慕婉愣是要氣氣她。
「姐姐,有一句話叫樂極生悲,你要小心哦!」
「這話你應該說給你自己聽。」
秦情發現自己在嘴皮上根本說不過慕婉,氣的眼睛紅紅的,再無話說。
慕婉發現這小丫頭皮子在只有她和她的面前,還是那麼會演戲,真是神了。
到了溫瑾陽的辦公室,他正在打電話,看她進來做了個手勢,讓她先坐。
「既然溫總很忙,我還是先出去!」慕婉說著,轉身就走。
溫瑾最陽大步的抓住她的手腕,狠狠瞪她一眼,掛上了電話。
「你坐下來,我有話跟你說,我保證,慕婉,你要是不聽的話,一定會後悔。」溫瑾陽說著,又鬆開了她的手。
慕婉只得坐下來:「你,到底什麼事?」
「我說的,是關於你父親的。」溫瑾陽說著,拿出了一個件袋扔在她的面前。
慕婉看了他一眼,拿過了件袋,開啟了袋子。
「你的父親叫慕嶽池,是青陽大學建築系的高材生,在一起建築意外事故中去逝,是不是?」
「溫少,對我的家世背影不是應該查的清清楚楚了嗎?」
「如果我告訴你,你父親的死不是意外呢?」
慕婉臉色微變,件袋是當年那起建築事故的驗定材料,所有的指標都認定當時的那個工程是合格的,安全措施也達到標準。「溫少,你什麼意思?」
「你一定不知道,在你父親和你母親也就是現在的秦夫人還是戀人的時候,秦遠平是丁喻同系的學長,一直喜歡她,而且一直在追她。」
慕婉呼吸有些急促,沒有人跟她說過這些。
「你母親在秦遠平和你父親之間選擇了你父親,但是在你父親事故後的兩年間,秦遠平對你母親呵護無微不至,最後感動了你母親,才讓你母親嫁給他。」
「這些我都知道,溫瑾陽,究竟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像秦遠平這樣的人,為了得到自己心愛的女人,是不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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