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會兒我送你回去。」何以安回。
慕婉不接話了,直到電梯到了。這一層有都是何以安的,電梯直到他屋內。何以安這屋裝修的簡單大氣,顏色偏冷色調,電梯門一開就是客廳,一套深藍色的組合沙發,茶几上還零落的放著不少啤酒罐。
沙發上更散了不少衣物,一旁的飯廳桌上還有幾個碗,沒有收掉的外賣盒子。
何以安有些不好意思:「你知道的,單身男人的屋子,大抵就這樣。」
慕婉只笑,站在門口沒動:「浴室在哪裡?我去換下衣服。」
「在那邊。」何以安說著,快的進房間,「你等等,我給你找乾淨的毛巾。」
慕婉覺得不自在極了,到底是陌生男人,雖然他跟溫瑾陽是認識的,可是她一個女人進單身男人的屋,始終是不太好的。
何以安馬上給她找到了乾淨的毛巾和浴巾:「這些是我媽之前來我這裡,給我備好的。都是新的,沒用過的。」
「謝謝。」她拿著毛巾進了浴室,再三反鎖好,才開始換衣服。
「你可以簡單衝一下澡,這樣會舒服點。」何以安在外面大聲的說道。
但是慕婉沒有回應,他突然想到她是不是沒吃晚飯,又跑到廚房開了火。
慕婉還真的衝了個澡,沖澡的時候她的右手疼的厲害,結果自己一看,右手還被拉傷了,手肘那處青紅了一大片。大概是被人搶劫的時候,弄傷的。
她衝了澡,換了衣服,擦著發頭出來:「你這有吹風機嗎?」
「有的,就在浴到洗手檯左下面的櫃子裡,你方便拿嗎?我來拿吧!」何以安說著,從廚房出來,大步到浴室給她拿來了吹風機。
只是看到慕婉頭髮微溼,穿著自己給她買的粉色的雪紡衫,臉上脂粉未施清純甜美的樣子,他表情怔了怔。
「謝謝。」慕婉接過了吹風機。
「那邊有插頭。」何以安指了指,要給她去插。
「我自己來吧!」吹乾頭髮,她就得回去了。
何以安不勉強她,想起威望還有東西,馬上大步的又回到廚房。
等慕婉吹乾了頭髮,何以安既變出了兩碗麵來。
「我別的都不會做,不過單身漢一個人住久了面還是會煮的。只可惜家裡只有泡麵了,我放了雞蛋和火腿,先吃一點人也會舒服一些。」何以放將飯廳的桌子收拾出來,對她說道。
慕婉表情一愣,完全沒有想到他會準備晚餐,而她發現自己真的餓了。
「快過來吃啊?」何以安說道。
「謝謝。」她真的餓了,之前是沒感覺,這會兒還真餓的慌。而且何以安真的就將一碗麵做的很香,她走了過去。
「吃完飯,我再送你回去。」何以安給她拿來了筷子,卻發現她手肘上的青柴紫,「你的手受傷了?」
「沒事,一點小傷而已。」只是拿筷子的時候,還真挺疼的,不過她還忍得住。
「我這兒好像有醫藥箱,你的手都青了,怎麼會是小傷呢?」何以安馬上放下筷子,回臥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