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衣服。」溫瑾陽把她的睡衣找出來,扔給她。
慕婉一看這睡衣,這是一條淺粉絲的真絲睡裙。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這條裙子是半透明的,胸口很低。她可沒有這樣的睡裙,一捏在手裡就是一塊小布兒似的。
「這不是我的。」
「這不是你的,難道是我的嗎?」溫瑾陽的目光也落在她手上的睡衣上,「慕婉,原來你還打了那主意,這麼大肚子還是安分點好。」
「我說了,這不是我的。」誰有心情對他打什麼主意啊?慕婉下了床,自己去翻行禮袋,發現平常自己穿的睡衣沒有一見。有的都是或煙綠色或桃紅色或淺粉絲的透明睡裙。
頓時,她凌亂了。
溫瑾陽卻呵呵的笑了:「還說不是別有所圖,該認的時候,就得認。」
慕婉瞪了他一眼,是小於給她整理的行禮。那小丫頭可不敢亂做主張,一定是奶奶或者是媽媽讓小於準備的。拜託,她現在是孕婦,她們會不會想的太多了。
「不過,慕婉,你現在懷孕六個月,要是想幹壞事兒,我免為其難的還是可以配合的。」溫瑾陽湊到她耳邊笑道。
「滾!」慕婉拿了自己的睡衣,貼身的衣物進浴室去了。
她的臉一直髮燙,特別是洗完澡,穿完睡衣時壓根不敢出去。這真絲睡衣比她想像的還要透,在燈光下,裡面的風光一覽無餘。
沒有辦法,她只能披了一件浴巾出去。
溫瑾陽本在打電話,一轉頭看她這樣子,很沒給面子笑了。他結束通話了電話:「放心吧!你現在這身材,跟水桶似的,就算什麼也不穿,我也不會有興趣。」
慕婉聽了他這話,還真來了氣。她沒有胖的很離譜好嗎?其他孕婦懷孕,手啊,腳啊都是要胖的,她唯一大的也就是肚子,其他的地方都還是原樣的,身材可是一點兒沒變形。
她才不跟他辯,掀開被子上床,直接將浴巾扔到一旁的長木椅上,拿了條毛巾胡亂的擦著頭髮。
溫瑾陽覺得她紅紅的臉,還壓抑著怒氣的樣子可愛透了。不由多看了幾眼,才拿衣服去沖澡。
等他衝完澡,慕婉似乎已經睡著了,只是頭髮還微溼在,散在沙發上。
「慕婉,你頭髮不擦乾就睡嗎?」溫瑾陽說著,拿著毛巾給她擦頭髮。
「你幹嘛?」慕婉都快睡著了,這會兒床氣很重。
「把頭髮擦乾再睡。」溫瑾陽竟很有耐心的給她擦頭髮,慕婉的頭髮又細又軟,擦起來的時候偶爾一兩根髮絲滑到了他的手臂上,癢癢的。
他心神一動,看她已經閉上了眼,呼吸也平穩,真的就這麼睡著了。
「真是睡包。」他這麼說著,眼神越發的柔軟。
等給她擦乾了頭髮,慕婉已經完全深睡過去了,無知無覺。
溫瑾陽本還想用手機處理幾封郵件的,最後卻什麼都沒幹,直接上床睡了。她一定是側著睡的,而且背還對著他。他一躺上去,很自然的就往她的那頭靠,剛開始怎麼也沒有睡著,直到手伸到她的腰上,掌心覆在她的腹上,才沉沉的睡去。
一夜無夢,他是被一陣的動勁炒醒的,溫瑾陽睜開眼,看慕婉已經換好衣服。這會兒外面是還是黑的,她居然這麼早就要起床。
「慕婉,你這是要幹嘛?這麼早起來。」
「去看日出啊!」
「看日出?」
「起來吧,溫瑾陽,海邊的日出很美的。昨天於奶奶就說,今天會有很美的日出。」慕婉說著,拉開了落地窗的簾子。
「你等我一下。」溫瑾陽不放心她一個人出去,一躍而起跟著她出去了。
其實就在他們住的陽臺邊兒,就可以看到日出。溫瑾陽換了衣服出來,看慕婉就坐在木板架上,很專注的盯著東方那處看。
溫瑾陽坐到她的身邊:「要不你先睡會兒,應該沒那麼早,太陽出來時我叫你。」
「不用了。」慕婉緊緊的盯著,怕錯過最美的景色。
結果他們從四點半等到五點半,感覺天地間已經有亮光了,可是始終沒有看到海邊線那邊有動勁。
「看來於奶奶也會有看錯的時候,今天應該不會有日出了。」溫瑾陽看那頭的雲層厚實的很,太陽出來也看不見了。
「不會的,再等會兒。」
「太陽已經出來了,只是昨天下雨,雲層沒有散去。」溫瑾陽要摟抱她起來。
慕婉堅持要再等半個小時,直到六點。漁村的人們已經開始出來幹活,漁民發動了船,準備開始去打魚。村裡的婦女又開把魚乾啊海帶啊等海貨曬出來。
「看吧,我沒說錯吧!」
慕婉有些失望,只得起身,只是一要起來,發現腿抽筋疼的厲害。
「腳又抽筋了嗎?」溫瑾陽看她這樣,便一把將她抱起來,「一會兒跟於奶奶要點藥油,晚上你就不應該亂跑,得好好泡泡腳。」
「我是因為坐久了,腳才會抽筋的。」慕婉解釋。
溫瑾陽對人好,溫柔的時候是是極要命的。只是,她也知道,她不應該是那個人,她也消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