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來電,是柴露,她忙將電視關了。
「媽。」
「婉婉,你終於接電話了。」柴露鬆了一口氣,「你沒事吧?你知道媽有多擔心你嗎?」
「我沒事啊?媽你怎麼會認為我有事啊?」慕婉裝的像沒事人兒一樣,「我今天跟漁村的於奶奶到集市趕集去了,我忘了拿手機。剛又出去散了一會步,才回來呢?」
柴露聽著她這答案,頓時愣了一下,不由的問道:「婉婉,現在在哪兒?」
「我當然在桐縣啊?」慕婉回答,「不然,您以為我在哪兒啊?」
「你在桐縣?」柴露有幽幽的問道,「陽子呢?」
「他、他今天接了個電話,說公司有急事,要先回公司一趟。不過,明天就過來了。」
柴露沉默了好幾秒,這丫頭說話的時候氣都不帶喘一下。難道她不知道,於奶奶於爺爺是她安排的,他們有什麼動勁,會第一時間打電話到她這裡來。
慕婉和陽子分明已經不在桐縣了,慕婉分明一天在漁村的鎮醫療所裡昏睡了一天。傍晚她出了院,就由一個姓何的男人載著離開了。
「這樣啊,那你在那邊注意安排。陽子這傢伙,居然扔下你,一會兒我打電話罵他一頓。」
「別啊,媽。他是真的有急事,非回去不可,再說他明天一早就過來了。」慕婉不想謊言被拆穿,她賭溫瑾陽未必會回溫家,這樣謊言也不會被拆穿。
「就你,還會這麼為他著想。」柴露想嘆氣,「你剛回來,肯定很累了。好好休息。」
「好的,媽。」
掛了電話,她舒一了口氣。繼續開電視,吃餅乾。
袁嫣然做菜的度還真快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被她整出了三菜一湯,香氣騰騰非常的豐盛。
「哇,然然,你進步很快。」慕婉雖然吃了餅乾,還是覺得餓極,毫不客氣的開吃。
「那當然。志安現在工作很忙,他又不喜歡吃外食。反正我就學著做一點。」袁嫣然給她夾菜,笑的甜蜜。
「那你們有什麼打算?」慕婉倒是極羨慕,袁嫣然從開始到現在,她都看在眼裡。這樣的感情,這是真的感情。
「我們已經拿證了。」袁嫣然臉色露出一抹可疑的羞澀,猛吃了兩口飯。
「你們拿證了。」慕婉驚訝的不行,「什麼時候的事情,你一點口風都沒透啊?」
「我們去北京拿的。」袁嫣然還是極羞澀,「上星期我不是和他去北京玩了一次嗎?他以前是北京軍區的,雖然轉到警隊了,可是北京那邊還存著記錄,那兒拿證也可以,而且暫時不容易被發現。」
慕婉太為袁嫣然開心了,激動的眼淚差點掉出來:「然然,恭喜你。」
「對不起,沒有告訴你。因為志安說暫時先誰都不要說,等時機成熟之後再說。」
「沒關係,我為你高興,你終於和段志安修成正果。」
「我給你看我的戒指。」袁嫣然說著,解開了自己的衣釦,拿出藏在裡面的戒指。一枚極簡單的素戒,「平時我也不敢戴,只好系在脖子上了,背面刻了一個r的英字母,是志安親手刻的。」
慕婉聽著也感動的不行:「然然,我真為你高興,你一定可以幸福。」
「其實志安為我頂了很大的壓力,他們家裡人一直都不同意,之前去過段家鬧的挺不愉快的,就沒再去了。」袁嫣然說著,微微嘆了口氣。
「你要相信段志安,我相信他決心跟你在一起,一定會排除萬難的。」慕婉安慰鼓勵她,「幸福就在眼前了,有他在你的身邊,堅持就好。」
「我也這麼想。」袁嫣然心情本來挺好的,可是她捕捉到慕婉眼角的落寞,一時間心裡很不好受。「婉婉,其實你沒有必要再堅持,或許離婚才是最好的解脫。」
「我也這麼想,再說吧。現在沒有什麼比孩子更重要了,等過了這一陣再說。」慕婉不想讓自己的負面情緒影響袁嫣然,「今天晚上你可不許走啊,我心情不好,你得陪我。」
「那當然啊。」袁嫣然又給她夾了菜,「誰也沒有我的好姐妹重要啊!」
「要是一會兒,段志安打電話來,來接你呢?」慕婉打趣逗她。
「那我就說,臭男人去死吧!今天晚上是women’stalk。」袁嫣然笑道。
正說著,她的電話就響了,果然就是段志安打來的。
「別告訴他,我在這裡。」雖然溫瑾陽未必會找自己,但是慕婉知道段志安和溫瑾陽關係好,就怕會透露。
袁嫣然點點頭,這才接電話。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回來。」他一下班回去,一屋子的清冷,段志安已經很不悅。
「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