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的性格從小就不討人喜歡,小時候個性比較孤僻,所以沒什麼朋友。」除了袁嫣然,她幾乎沒有朋友。
「我從小到大,就有很多朋友呢?」秦情感嘆一聲,「好像很多人都喜歡跟我玩,很多人都很關心我。姐姐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她當然知道答案,但是她不會說出來。
「因為我秦遠平的女兒,現在我什麼都不是了,我身邊就再也沒有朋友呢?」秦情說著笑了起來,「我前兩天還去找伊依和舒月,她們是我最好的朋友了。我想讓她們的爸爸幫忙,姐姐你知道她們跟我說什麼嗎?」
「像我這種性格怪僻,喜怒無常,又心理變態的人,她們已經忍我很久了。以前我是市長千金,現在我什麼都不是,連給她們提鞋都不配。等我爸爸淪為階下囚,我就是死囚犯的女人,一輩子抬不起頭來做人。」
慕婉雖然討厭秦情,可是這一刻聽她這麼說,她並不覺得多高興。
「姐姐,你是不是也這麼認為?」她轉頭問她。
「是。」她點頭,「秦情,老天爺眷顧你太多。你很聰明,出身也好,父母疼愛,你一生出來就得到了一切。甚至,從小到大你想要什麼,你父親都會為你得到。可是秦情,你想過沒有,當失去那些外在的光環的時候,你其實什麼都不是。你心腸歹毒,動不動就想要別人的心臟,從來不會顧別人的感受。所以現在,老天爺給你一個懲罰,讓你知道世間很多事情,不是理所當然。」
「姐姐說的很對,世間很多事情不是理所當然。」秦情竟認可般的點起頭來。
「天已經黑了,我們進去吧!」
「嗯。」
兩個人一路回了別墅,秦情送慕婉回房間:「姐姐,你早點睡,有什麼事情可以按鈴,我就睡旁邊的。」
慕婉應了一聲,門上了房。
這房間裡該有的都有,幾乎一應俱全。只是沒有電話,窗戶並沒有封死,但是慕婉相信肯定守了人,她一爬出去馬上有人堵她。從現在看,秦情是真的不想傷害她。如果她現在是安全的,她還是安心的睡覺吧!
而且,她一躺到**,真的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直到睡到半夜,慕婉睡的不安穩起來,她猛的睜開眼,就看到一個黑影坐在床邊。
「誰?」她嚇了一跳,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姐姐別怕,是我。」秦情忙出聲。
慕婉開了床燈,果然看到秦情坐在床邊。
「這麼晚不睡,你在我床邊做什麼?」她的表情陰冷的很,讓慕婉不由的緊張。
「我睡不著覺,姐姐,今天晚上我可不可以跟你睡?」秦情請求道。
「……」
她不答話,她可不想跟她睡。
「我一回房間,躺到**就做噩夢,睜開眼之後又感覺害怕的很。到姐姐姐的房間,看著你我才覺得沒那麼害怕。姐姐,我跟你睡,好不好呢?」
秦情這次放軟了態度,慕婉看她又像是挺可憐的。而且如果她不同意,她就這麼在床邊坐一個晚上,那她也沒法睡。
思量之下,她開口道:「床很大,你上來吧!」
「謝謝姐姐。」秦情聽她同意,高興的上了床,挨著她緊緊的。
慕婉看這小丫頭,不由的心裡嘆息,她就這麼挨著自己睡。
「我身體熱的很,你別貼著我。」慕婉是最不喜歡跟人一起睡了,更別說秦情就像個孩子一樣要偎過來。
「哦。」秦情委屈般的應一聲,乖乖的移開一些,但是仍沒有移開的太遠。
慕婉以為會很難才會睡著,誰知道剛跟她說完,她一閉眼就睡著了。
秦情好一會兒才睡,她在秦情的身邊,怔怔的看她很久,後來才睡著。
而溫瑾陽一夜未睡,她就不相信秦情能把慕婉藏到哪兒?再說了,青陽也就這麼大,秦情能靠的人就這麼多,可愣是一晚上過去了,什麼蹤跡都沒有。
「段志安,你不是挺牛的嗎?當初在北京軍區還號稱是軍區的傳奇,這會兒幹警察了,怎麼讓你找個人你都找不著。」溫瑾陽一夜未睡,頂著疲眼睛就跟段志安發火。
「溫瑾陽,我又不是神。如果有人刻意把一個人藏起來,藏個十天半個月,也不是不可能。」段志安也頭皮麻的很,他都不敢跟然然說慕婉不見了,不然然然非得急死不可。
他查了顧錚,顧錚一切如常,甚至這幾天還回顧家住了。
不過秦情確實不見了,他派人去秦情盯著,只看到丁喻沒有看到秦情。
他把顧錚名下的產業查了個遍,連顧家都按了眼線看,就是沒找到人。
「你放心,既然秦情有事情讓你給她做,就一定會再找你,她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