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志安要走的時候,慕婉想像起了什麼,突然對段志安說道:「如果可以,我想見一下秦情。」
「還真的可以。」段志安很爽快的同意,「秦情一直不可供出顧錚來,就算有了你的證詞,以顧錚的關係地位,恐怕也難落罪。你跟她談談,把顧錚拉出來。」
「顧錚就讓秦情一個人頂了所有的罪嗎?」慕婉聽著竟有些不可思議。
「是啊,他始終沒有出現。」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喜歡嗎?」慕婉冷笑一聲,對顧錚越發的看不上。
「誰知道呢?讓女人頂罪,的確不算男人。」段志安臨走的時候也這麼說道。
他出了醫院就給溫瑾陽打了電話,將情況說了一遍。這件事遲早會讓他知道,還不如早些說。
溫瑾陽此時還在萌家,聽到段志安說這話時,臉色微變,但是並沒有說什麼。
晚上他回到了醫院,這次回來的比較早,慕婉還沒開始吃晚餐。
看他回來,臉色灰敗,她露出笑容:「剛才和叔才把晚餐送來,一起吃吧!」
「今天丁喻來找過你嗎?」溫瑾陽坐在她的身邊問道。
慕婉始終保持笑容:「是,她來找過我。」
「她來找你做什麼?」
「我覺得你猜得到她來找我做什麼?」
慕婉將飯菜擺好:「我讓和叔先回去了,不知是不是心有靈犀,我好像知道你會早來,所以故意等了一下。」
溫瑾陽仍板著臉,他現在沒胃口,也笑不出來。
「慕婉,你忘了秦情對你做過什麼嗎?你到現在居然會心軟?」溫瑾陽坐下來,沒好氣的說道。
「溫瑾陽,你能不能試著信任我?」慕婉竟也不生氣,她給他盛好一碗飯,然後面含笑意的看他。
「這跟信任有關嗎?」溫瑾陽冷聲反問。
「當然有關係,如果你信任我,你就不會問我這樣的話。」慕婉這麼說,心頭不由升出淡淡的悲涼。
「慕婉,不要轉移話題。」
他是一定要讓顧錚和秦情受到教訓的,可是沒有想到慕婉居然軟了心。
「我沒有轉移話題,我跟段志安說的每個字都是真的。我沒有撒謊,我也不想在這種事情上撒謊。」
聽到他這麼惡劣的口氣質問自己,慕婉心裡不失望嗎?當然是失望的,溫瑾陽似乎一直不肯信任她。
溫瑾陽瞪著這個女人,這種感覺又來了,對她無力又毫無辦法的感覺。
「溫瑾陽,我知道你是什麼心情。萌令軍死了,你心裡不好受,你覺得更加對不起萌素素,你想要有所補償。你覺得秦情才是元兇。可是她跟車禍沒有關係,她真的沒有傷害過我。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我不可能說謊。」
她說的坦蕩,溫瑾陽真的不相信她的說辭嗎?也不是的,他只是隱隱還是失望,他的確想要從秦情上讓萌家得到一點安慰。
「萌家,我會跟你一起面對。你想要補償萌家,我跟你一起。我真的不認為,我們要因為這樣的事情而爭執吵架。」
溫瑾陽嘆了口氣:「慕婉,你真讓我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