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的人是我的。」
「你做夢的。」
溫瑾陽似乎心口成竹般的笑:「你會的,你是我的。」
慕婉被他笑的發毛,他將她簡單的清洗,抱她出去。她房間的床肯定不能睡了,因為床單上被罩上不僅僅有他們做過的痕跡,還有血跡斑斑。
他居然還很無恥的笑:「你覺得,這像不是我們的**呢?嗯?」
「你有病。」慕婉咬牙罵她。
溫瑾陽抱她去側臥,側臥房間小,床也要小很多。兩個人躺上後,就堪堪好。
他讓她躺好,便已經去抓被子。
「你剛不是腰疼嗎?我給你按一按。當然,你是想我們馬上繼續?嗯?」溫瑾陽說著,手裡還拿著一個大毛巾。
慕婉只覺得這個男人太無恥了,她全身痠軟的一動就動,要反抗他根本不可能。
「躺好,嗯。」他將她按好,將毛巾蓋在她的身上,開始揉按。
溫瑾陽的手勁兒很足,按的穴位也到位,慕婉確實被他按的很舒服。
但是她不能表露出來,閉著眼睛咬著下唇。溫瑾陽足足給慕婉按了半個小時,按的她幾乎要睡著了,突然下面一熱,又燙大又的東西衝進來,她睜開了眼睛回頭看他。
「一次是肯定不夠的,今天晚上恐怕你別想睡了。」他說的理所當然,就讓她趴著,扶著腰開始進出。
慕婉終於被他弄瘋了,一個晚上被弄的很慘。
直到後半夜,隱約天都快亮了,他才放過她。她抬眼的力氣都沒有,陷入了黑甜的夢裡。
等她醒來,天已經大亮,她想起來,腰部,大~腿的痠疼泛出來,提醒她昨天晚上發生過什麼。她臉色發黑,想要坐起來,發現腰軟的根本沒力氣。
突然聽到啪的一聲,慕婉掙扎著穿了衣服,微扶著腰出去。就看到溫瑾陽在廚房,地上到處都是碎瓷片。
「別過來。」溫瑾陽看她醒了,忙叫一聲,表情尷尬,「我先掃乾淨。」
慕婉根本不答他的腔,緩慢的往浴室走。
「要不要我抱你過去。」
「走開。」她恨不得他馬上消失。
他越這樣說,溫瑾陽大步過來,一抱將她抱起來進浴室。
慕婉臉色泛冷,也不掙扎:「溫瑾陽,你這樣有意思嗎?」
溫瑾陽淺笑:「是你,就有意思。」
他將她放下,還給她擠好牙膏:「看來我真的不是下廚的材料,一會兒我們出去吃。」
慕婉已經不想跟他說話了,專心的刷牙。
溫瑾陽也不生氣,很自覺的出去,將廚房收拾乾淨。等慕婉出來,就聽到了門鈴聲,他去開門。
竟然是他的特別助理小曹,手裡不拎著早餐。
小曹看到溫瑾陽和慕婉在一起,表情還怔了一下,這總裁和慕總不是已經離婚了嗎?這可是整個公司都知道的事情,慕總親自宣佈的。
「好了,你回去吧!」溫瑾陽拿過了早餐,關上門對慕婉笑,「我看你身體不便,所以讓小曹送過來。」
她還是不說話,回房間打算換衣服上班。
「今天放你一天假,你好好在家休息。」溫瑾陽跟著進來。
「請你出去,我要換衣服。」
她以為這男人肯定不會走,誰料他居然乖乖的真的就出去了。
等她再出去,看到他坐在餐桌上,各種樣式的早餐已經擺好。
「來吃早餐吧!」
「不用了。」她拿著包準備出門。
「要不我們坐下談談,談點有意思的。」溫瑾陽目光灼灼的凝視她,意有所指。
「什麼意思?」
「過來坐下。」
慕婉想了一下,還是過去坐下:「溫瑾陽,你聽著,昨天晚上我就當被狗咬了一口,以後私人時間,我不想看到你。」
「妮妮,你錯了,昨天晚上我咬的可不是一口。」